感受到自己嬌艷的紅唇,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野蠻的侵略,高潔的圣母峰,被人以愚公移山的精神不停的擠壓,青漾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用力咬了下去。
方陽渾身一震。后退一步,兩人唇齒分開,青漾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那絢麗的奇景。
藍(lán)的海水中,一個淡紅色的大氣泡包裹著自己和方陽。奇形怪狀的海魚從旁邊悠悠游過,各種海藻在自在的搖曳,一切美麗的宛如夢幻空間。
她感覺自己像是突然來到多年的夢境之中,不再是那個可憐的啞女。而變成了童話中的公主,這個小小的氣泡,就是自己的王國,那個男人……
“剛才你暈過去了,所以我……人工呼吸!”方陽擦了擦舌頭上的血跡,開口解釋道。
那他就是童話中,吻醒公主的王子了!只是,他為什么不穿衣服……好不害羞啊!
青漾羞澀的看了方陽一眼,舉起雙手,十指變幻,一句句手語像是鮮花綻放。
可惜,方陽一句也看不懂。
青漾臉上的黯然之色漸漸濃郁,無論見到怎樣的美景,自己終究還是一個啞巴……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公主呢?王子。始終都是屬于正常女孩的吧……
她垂下頭,晶瑩的淚水悄然滑落在腳尖。這時,她才驚覺,自己身上竟然也沒有衣服!
溫暖的手掌,覆蓋上了她濕淋淋的長發(fā),方陽溫柔的撫慰著她,雖然聽不懂她的話。卻能夠感受到她那濃得化不開的傷悲。
“我沒有對你做什么!你還是清白的!”
方陽以為她是擔(dān)心被自己占了便宜才珠淚不停,卻沒想到青漾的心中,只是在哀傷著自己一生的際遇。
“嗯,我們……上去吧!”
方陽拭去她眼中的淚水,輕聲說道:“放心,我會保護(hù)你,讓你平安的!”
青漾眼眶一酸,淚水流的更兇了,終她一生,也從未聽到過有人用這樣溫柔的語氣對她說話,她所見所聞。除了白眼與嘲笑,便是色色的窺視,當(dāng)然也有憐憫的目光,可是那卻如刀,在她心中刻下一道道的傷痕。
她需要的,其實很簡單,像方陽這樣,對她平等的對待就好。
哭泣中,方陽的右臂穿過她纖細(xì)的腰肢,緊緊攬住了她,感觸到對方那火熱的身體溫度,青漾嬌軀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她星眸半閉,躲閃的目光看著方陽,心中嬌羞無限,不知道他要對自己怎樣。
“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如果場面太血腥的話,把眼睛閉起來就好!”
方陽溫柔的聲音在耳邊回蕩,青漾只覺身體一輕,隨著方陽不停的向上升起。
上面的搜尋,依然沒有結(jié)束,一艘快艇從他們的頭頂劃過,方陽伸出手,緊緊貼在了快艇的底部。
青漾只覺得身體一輕,隨著快艇超快的速度,她的長發(fā)肆意的飛舞激揚(yáng),接著,海水在眼前消失,清新的空氣充盈鼻腔,她和方陽已經(jīng)來到了船只上。
這種摩托快艇很小,上面只有兩個人,一個駕駛員,一個槍手。
兩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面前多了兩個紅果果的身體。
他們連這兩具身體的面孔都沒有看清楚,就軟軟的倒了下去,方陽拉著青漾蹲在船上,扒下一套衣服丟給了她。自己也飛快的穿上了一身。
失去控制的快艇,很快就被他掌握了方向,掉頭向著小島而去。
青漾按照方陽的吩咐,緊緊趴在甲板上,雙手死死抱著方陽的大腿,夜風(fēng)呼嘯著從她耳畔而過,一束雪亮的燈光從天而降,刺得她眼睛都睜不開了。
“在這里!”
噠噠噠的槍聲從頭頂及四面八方響起,方陽將精神力開展了極致,在密集的槍林彈雨中,盤旋迂回而出,向著島上而去。
快艇轟鳴著撞在島邊的礁石上,化為璀璨的火光和黑煙,所有的追兵聚攏過來,可是船上的人,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封島!”
所有人棄船上岸,在島上展開了嚴(yán)密的搜查,每一寸土地都快要被翻轉(zhuǎn)過來,可是方陽兩人的蹤跡,卻始終沒有找到。
難道……在船只撞毀的一剎那,他們兩個就已經(jīng)死去了嗎?
這是最樂觀的想法,但是也很不現(xiàn)實,一個可以在島上縱橫來去,一個讓全島守衛(wèi)力量盡出都無法殺死的神秘高手,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死去?
“啟動一級戰(zhàn)備!請出他們吧!”二當(dāng)家咬牙說道。
一個手下摸出對講機(jī),說了幾句,回來報告:“李梅大師在審問犯人,只有他了!”
“可以,李梅大師并不擅長肉搏,沒有影響!”二當(dāng)家點(diǎn)了點(diǎn)頭。
“說,那個劉根碩到底是什么人?”
惡狠狠的聲音伴隨著皮鞭的風(fēng)聲,一起降臨在胡友的身上,已經(jīng)虛弱不堪的胡友,把劉根碩的歷代祖先都問候遍了。特么老子老老實實的走私,你特么混上船來坑爹……
可憐的胡友確實對方陽一無所知,方陽上船是安的安排,一切都嚴(yán)絲合縫有據(jù)可查,胡友只是一個小小的走私販子,哪能知道什么真相。
一番狠狠的抽打之后,胡友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他抽搐著哀求:“我真的不知道……”
“看來,你還是沒受夠么……”鞭刑的男人正要再打,卻被人一腳踢開了。
“再打的話,他真的會死!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李梅緩緩說著,來到胡友的面前,定定的看著他。
胡友漸漸模糊的視線中,這個像男人的女人,就好像圣母一樣的慈悲圣潔,強(qiáng)烈的崇拜從心中升起,若不是全身被綁著,他幾乎要爬過去,趴在她的腳下,虔誠親吻她的鞋子。
李梅看到他眼中狂熱的光芒,對身后的人說道:“放開他!”
身上的繩索被就解開,胡友凝聚起身體里面最后的力氣,撲到李梅的腳下,抱著她的小腿,親吻她的鞋子。
可是他卻被李梅一腳踢開。
“你不配親吻我!你對我不夠忠誠!”李梅的聲音雖然清冷,卻依然如天籟一樣好聽。
“我……”胡友喘息著,竭力向著李梅爬去,身上的血跡在地上染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色痕跡。
“我忠誠……”
“好,那你告訴我,劉根碩到底是什么人?和你什么關(guān)系……”
“他是我船上的廚師,以前的廚師介紹來的,我別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胡友聲嘶力竭的大吼起來。
李梅嘆了口氣:“真的嗎?”
“真的!”
“那好吧,如果你能用自己的生命,證明你說的是真話,我就原諒你!”圍臺土弟。
胡友渾身一震,仰頭看著李梅,看著她深邃的雙眼,片刻后,他一頭撞在墻壁上。
紅色與白色的粘稠液體糊在墻上,胡友失去呼吸,倒在地上,如此慘烈的自殺,扭曲的臉上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他確實什么都不知道,扔到海里吧!”
李梅說著,獨(dú)自離開了地牢?;氐剿挥谂跇侨龑拥姆块g,她從一個隱蔽的保險柜中,取出一臺小巧的發(fā)報機(jī)。
“東經(jīng)xxx,發(fā)現(xiàn)火系異能者!初步判定能力為b級--李梅?!?br/>
很快,電波帶來遙遠(yuǎn)的消息:“火系異能者比較罕見,請盡快找到他的下落,任務(wù)完成獎勵,a!”
李梅把發(fā)報機(jī)收好,皺眉沉思道:“那個家伙究竟跑到了哪里?如果他落入島上人的手中,自己要如何把他弄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絲警兆從心中升起,她想也不想的向前一撲,想要撞破窗子跳出去,可是她的頭發(fā),卻被人從后面揪住。
頭皮撕裂般的疼痛讓李梅臉孔猙獰,正要呼痛,一只手捏著她的顳關(guān)節(jié),輕輕一扭,她的下巴立刻脫臼了。
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李梅狼狽的看著身后的兩個人。
在她的目光下,青漾的嬌軀不停顫抖起來,她永遠(yuǎn)無法忘記,這個女人加諸在自己身上的殘忍和羞辱。
“她經(jīng)常欺負(fù)你?”方陽柔聲說著,看著青漾。
青漾緊緊咬著嘴唇,淚水長流。
“那就算了!”方陽聳聳肩,本來打算問她島上的情況,不過這種人也確實太危險,安全第一為好。他走過去,一腳踢在李梅的胸口。
骨折的聲音清晰可聞,斷裂的肋骨刺破心臟,李梅的口中涌出烏黑的鮮血,就在生命的最后時刻,b級異能者李梅,啟動了最后的反擊。
她口袋中那個粉色的晶體,驟然間發(fā)出濃烈的光芒。
整個房間被光芒籠罩的如夢幻世界,這光芒膨脹之后,轟然破碎。
粉色的晶體粉末四散飛揚(yáng),在夜色中散落,這詭異的狀況,也吸引了所有島上人的注意。
“你們都會死……”李梅終究還是沒有來得及把這句話說出來,就頭一歪,死去了。
粉色光芒一出現(xiàn),方陽就意識到不妙,他攬著青漾,直沖出窗口,消融在夜色之中。
依賴超強(qiáng)的精神力,他刻意提前一步避開對方的搜索,剛才就是這樣避開對方的天羅地網(wǎng)的,可是這次,他卻總有一種心中惴惴的感覺。
似乎,黑暗之中,有什么東西在暗中窺視追隨著自己,像是狼一樣堅韌忍耐,等待亮出最后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