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綺兒一收步子,有些省視的看著程楚楚。
“公主有禮?!边@樣被一個女人看著雖是有些尷尬,但是程楚楚還是努力裝出很平常的樣子。
“怎么,”皇澤綺兒饒有興趣的看著程楚楚“青云族二皇子帶你來的?”
程楚楚不知道皇澤綺兒問這話什么意思,安全起見,只默默點頭,并不多說。
此時的云青尚,正被打撈中......
“呵.......”皇澤綺兒臉上似乎有些不悅的顏色,卻還是微笑的看著程楚楚“難不成你們是戀人?”
“???”程楚楚被這無厘頭的問題雷的外焦里嫩。
“你們家二皇子不會是怕我纏著他,連自己心愛的人都帶來,誓死不娶我吧。”語氣雖是冷,但是眼中比起氣憤更多的似乎是羨慕。
“我......”程楚楚看著皇澤綺兒,再想想云青尚堅決不娶皇澤綺兒的決心,似乎下定了心“是的,二皇子說要堂堂正正表明他的真心?!?br/>
“你們在哪里相遇的?”
“青樓?!背坛闹邪敌?,心想堂堂公主怎么著也不會要一個寧愿愛上煙花女子也愛上自己的人吧。
皇澤綺兒滿臉驚訝的看著程楚楚,眼中卻并沒有鄙夷?!半y道當(dāng)著青云族族王也像今天這般不卑不亢,寧愿以死相逼?”
程楚楚默默點頭。
不知為何,似乎觸動了皇澤綺兒的傷感情緒?;蕽删_兒深呼一口氣,笑靨如花:“真羨慕你?!眳s不再多說,徑直離開了。
云青尚被折騰好久,才爬上岸來。顧不上整理狼狽樣兒,急急忙忙追過去。而此時的皇澤綺兒已經(jīng)走了很遠。
“剛剛你們聊什么呢?”云青尚眼中滿是留戀的深情凝望著皇澤綺兒遠去的方向,不走心的問道。
“我說了我是你深愛的人!”有些邀功的看著云青尚“師祖我是不是幫了你很大的忙?”
“什么?!”一副雷劈了的表情“你說了什么?”
“怎么了?”云青尚這般生猛的氣勢嚇得程楚楚說話都有幾分怯生生的意思。
“你...你...你怎么可以對我家娘子說這樣的話!”
“娘子???”
“被你害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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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虛子二人按照計劃安頓好了晴?,雖是局勢危急,但是自兩人回到青云族,并沒有遇上什么殺手。原本緊繃的弦似乎有些松懈,雖然夜泊仍然著急,但是龔虛子卻不想那么魯莽的尋找隱退的舊若虛門門徒。打算找現(xiàn)在身在若虛門的老熟人,旁敲側(cè)擊的打聽打聽。
將打算說與夜泊一聽,夜泊滿臉驚訝:“媽的,你在新若虛門居然都有眼線?”
龔虛子笑了笑:“自若虛準(zhǔn)備自創(chuàng)門戶那日起,我就防備了?!庇行┑靡獾乜粗共础霸趺凑f,老子也是若虛門的軍師,難道會笨么?”
有些崇拜的點頭:“但是既然是暗插的眼線,你就一個人去吧?!币共从行┎环判牡目粗徧撟印皠e以為跟若虛相處很久就了解他,人是會變的!”
龔虛子看了夜泊一眼:“**跟個婆娘似的嘮叨,要不跟勞資一起去好了?!?br/>
夜泊搖頭:“你就是這么容易相信人,勞資要是若虛的人**準(zhǔn)備怎么辦?”
”切......”龔虛子玩笑地推了夜泊一把“別奶奶的扯了?!?br/>
雖是打打鬧鬧,但夜泊最后一句卻說的認(rèn)真:“小心著點兒,若虛不是什么簡單人物?!?br/>
龔虛子拿定主義,便立刻準(zhǔn)備啟程。若虛門并不在城內(nèi)活動,除非有什么大的任務(wù),一般情況都是隱藏在地下城中,徹夜訓(xùn)練、養(yǎng)兵。之前因為實在是厭倦打打殺殺,也不覺得若虛門能成什么氣候,只選擇逃避。現(xiàn)在居然下了誅殺令,龔虛子是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觀的。快馬加鞭,若是不出什么狀況,當(dāng)日傍晚應(yīng)該是能夠與門內(nèi)眼線會面的。
因為是在城外深山,夜泊更加不放心,將自己身上能用的都悉數(shù)交給了龔虛子,千叮嚀萬囑咐,生怕出了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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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青尚見皇澤綺兒已經(jīng)離開,也不好再去煩擾人家,只得垂頭喪氣的回了皇龍族安排的住處。
而程楚楚更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終究是抵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什么情況?”
云青尚一臉憧憬的看著遠方,神情癡迷:“我家娘子完全不是凡塵之物,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美麗的女子!”
程楚楚一聽,稍帶鄙夷:“那你之前......”
“噓!”云青尚知道程楚楚又要挖苦自己,立馬打斷話語“那是我年輕不懂事,這相親就是天定的緣分,我定會順應(yīng)天意,娶她做老婆!”
見云青尚這般。程楚楚實在是忍不住潑涼水的愛好:“可人家公主好像不會嫁了吧!”
唰!一個凌厲的眼神:“我云青尚堂堂二皇子,儀表堂堂,氣質(zhì)不凡,怎么可能不嫁?!”
程楚楚贊嘆的點點頭:“只是大殿之內(nèi)摸了舞娘的屁股,初見帶了心愛的女人,自己還投了湖。”
本還是滿臉期待的表情瞬間冰封,鼻子微微顫抖,似乎有些心酸的意思。眼中含淚,一臉孤苦。站了好半天,才肝腸寸斷略帶嘶吼:“我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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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虛子急急趕路,夜幕降臨,眼看就要到若虛門。為了謹(jǐn)慎起見,不在快馬疾馳,而是四周觀望,慢行細(xì)看。這若虛門的眼線,龔虛子鮮有聯(lián)系。當(dāng)初安插之時約定,每日細(xì)看洞穴左側(cè)歪脖子樹。若龔虛子有求,定綁上白色綢緞。只要線人看見,晚上必然出去接頭。時刻已久,現(xiàn)在貿(mào)然去找,也有賭博的意思。離若虛門僅有兩三里的樣子,龔虛子下馬,準(zhǔn)備步行。
而就在這時,草木攢動,似有人來。龔虛子蠶絲出袖,飛身上樹。這才發(fā)現(xiàn)不過是野物奔跑弄出的聲響。心中不由暗暗舒緩一口,準(zhǔn)備下樹繼續(xù)前行。而就在此時,卻窺得樹上黑影。似乎并不是一人,不由心中有些發(fā)慌。卻不知對方到底發(fā)現(xiàn)沒有,準(zhǔn)備偷偷開溜。誰知剛欲下樹,對面黑影喚了一聲:“誰?”
龔虛子一愣: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