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卻還挺滿意自己現(xiàn)在的這身裝束。
“不然還能怎么樣?我好不容易能等到十一娘來看我,可不能就這樣讓她給跑了?!?br/>
胭脂瞧著她這張面具看了許久,“可要是她對你為什么戴面具產(chǎn)生懷疑,那要怎么解釋?”
“這面具不好看嗎?”江郁抬手撫了撫臉上的面具,笑道。
“這是我親手做的呢,雖然做工有些粗糙,但是還是比較適合我的?!?br/>
“適合?”胭脂又是一陣的茫然不解。
“不是不好看,就是看起來,顯得您有些呆板?!?br/>
江郁嗤聲一笑,手撫上這層木制的隔閡。
“我就故意這樣設(shè)計的,你不懂,這是有特殊的寓意存在。一來覺得這面具有趣,二來,這面具跟我此時心如死灰的心情一樣,他們要是再不把我接回家,以后我連看他們一眼都懶得看。”
胭脂確實不懂,就是單單看著那面具,心口有一絲沉甸甸的墜落感。
以至于,她不過是只看了一眼后,便將自己的目光快速地挪動了開來。。
······
哪知道一見面的時候,便瞧著她故意背對著自己,一副小孩子置氣的樣子。
“小姐說她很生氣,本來以為可以看到她爹的?!彪僦闶徽f,“哪知道,是自己想多了?!?br/>
胥十一吞咽了一口唾沫,走近了一步,“江郁,別生氣,你爹本來是要來看你的,只是,忽然有了一些公務(wù)上的事要處理?!?br/>
江郁幽怨地嘆了一口氣,“我爹怎么就這么忙了?以前都不曾見過他這么忙過,這根本就不是他的風格,該不會有意躲著我吧?”
胥十一笑笑道,“你爹升官了,好多天了前的事了,所以你才不知道的?!?br/>
江郁虛偽地笑了笑,抬手拱了拱,“原來是這樣啊,恭喜恭喜?!?br/>
“他過去是一個六品的小官,現(xiàn)在呢,到什么位置了?”
胥十一不自覺地皺眉,“是鴻臚寺寺卿,現(xiàn)在每天都在禮賓院里,掌回鶻、吐蕃、黨項、女真等國朝貢館設(shè),及互市譯語之事,經(jīng)常忙碌得腳不沾地?!?br/>
江郁長吁了兩口涼氣,“原來是這樣啊,我爹在我不在的這段是時間里,可算是八面威風了,可惜了,我不能借著這股東風,也能去外面大肆招搖一陣。就算我爹以后多么風光了,我也不能跟著享受?!?br/>
胥十一笑了笑,“別生氣,你都這么大了,別想個小孩子一樣,轉(zhuǎn)過頭來跟我說話吧,我也有事要問你?!?br/>
江郁搖頭,哼哼唧唧道,“我就是無理取鬧怎么了?”
“你既然沒事了那邊走吧,我也挺忙碌的?!?br/>
“胭脂,送客?!?br/>
胭脂從外掀簾走入,到胥十一面前,剛想要動手代江郁送客,哪知道胥十一臉上泛著寒凜,瞬間顫著嘴皮子,將要出口的話也不自覺地出了變化。
“您和小姐還有事要聊啊,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您繼續(xù)聊?!?br/>
話落,便低頭彎腰,躲了出去。
江郁瞧她那一副膽戰(zhàn)心驚的樣子,長嘆了兩口涼氣。
胭脂真是太慫了,總在關(guān)鍵時刻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