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冷,屋里的暖爐燃了許久,柳心紫覺得有些透不過氣,輕輕的推開窗戶,刺骨的寒風(fēng)吹的她一凜。
一雙溫暖的手,一只摟住她的腰,一只關(guān)上的窗戶。她的脊梁貼近他的胸膛,耳邊是他溫柔的聲音:“夜里風(fēng)大,小心著涼?!?br/>
她轉(zhuǎn)身抱著他的腰,兩人靜靜地偎依了好大一會,白景鑠才在她耳畔輕語:“你不要擔(dān)心,我一定會護你周全,現(xiàn)在局勢雖然艱險,還尚在掌控。你只要答應(yīng)我一點——”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不要再去找曲寧皓。”
噗嗤一聲,她忍不住笑出來,轉(zhuǎn)過頭:“小氣鬼。我跟他早就涇渭分明,你還老是拿他吃醋?!?br/>
白景鑠認真的拉著她的手:“你只要答應(yīng)我即可。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好,我答應(yīng)你,我足智多謀的夫君?!彼龐尚?,看的白景鑠只覺得百爪撓心肝肺俱癢。
自然又是一夜無眠。
白景鑠盡興的折騰了她兩三次,結(jié)束之后天已經(jīng)微亮,她昏昏睡去,他卻神清氣爽的悄悄出了門。
寂靜的屋內(nèi)響起了一聲嘆息。
一個女子靜靜地站在屋內(nèi),看著床榻上昏睡著的柳心紫,桃花眼瞇了瞇,掀開她的被子。
“嗯?!彼趬糁忻拿牡暮吡艘幌拢吹哪宪奇绦睦镆煌?,瞬間點了她的幾處穴道。
看著柳心紫徹底暈了過去,她抱起她。幾個起落消失在宮殿之外。
惜柔宮外。
曲寧皓默默站立良久。他棱角分明的臉龐,透出一絲孤傲與冷峻。那雙深邃的眼目中,是無盡的寒冷,一襲黑衣,墨發(fā)高束,那冰冷的眼神,讓圍繞在他身邊的王者之氣更加濃郁。
今日是他母親的“齋七”。他為母妃之死數(shù)度痛哭,幾廢飲食,數(shù)日間消瘦不少。
此時看著破敗的院子,心中的內(nèi)疚與悔恨蔓延而出。
他一心想著權(quán)勢,已經(jīng)多久沒來這宮里見過母妃了?如今母妃逝去,他才悔恨莫及。
咯吱一聲,寢宮的門被推開。
曲寧皓悚然一驚,看見一個女子,穿著一件白色的紗衣,上面繡著金色的花紋,外面罩著一層白紗,那花紋變得朦朦朧朧,仿佛籠罩在云霧之中,如夢似幻。
曲寧皓瞳孔緊縮:“柳心紫!”
柳心紫睜開眼,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她慌忙走出,抬眼便看見了暴怒的曲寧皓。
一瞬間她連連后退,想起白景鑠的話,心中駭然,又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自己竟在惜柔宮。
那天夜里的陰影瞬間把她包圍。
她轉(zhuǎn)身就跑,被曲寧皓一把拉住。他面目猙獰,臉色可怖:“你竟還敢來!你竟敢來!”
“曲寧皓……”她掙扎,被他死死按在墻角:“你放手,聽我說,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br/>
“你不知道?”怒極反笑,他眼中滿是嘲諷:“那你告訴我母妃是怎么死的么!白景鑠把你保護的那么好,我玲瓏閣八百死士都進不去區(qū)區(qū)一個八王府,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br/>
“曲寧皓,你冷靜一點。”她大口的喘著氣,胸脯隨著喘息上下起伏。
曲寧皓瞇了瞇眼,一把撕碎了她的外衣。
“不要!”她一下蜷縮在角落里,忽然想起了多年前,她在四王府中,他也是這樣粗暴的對待自己,最終逼的自己的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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