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硯讓穆孜易在香榭麗舍酒店定了餐。
沈之硯帶著艾昕妤早早的到了包廂,艾昕妤本還在琢磨怎么告訴父母自己丈夫是沈之硯,但雙方父母見面時,她才知道,他們早知道了,就她一個人最后才知道。
好在,沈鴻濤和傅婕對艾昕妤印象不錯,也很喜歡艾昕妤。倒是艾燁磊和林友珊最是操心艾昕妤。
“親家母,昕妤是我們家唯一的女兒,從小被我們寵壞了的,脾氣不好的時候,你們多擔(dān)待?!蹦切┍荒钏榱说脑?,還在繼續(xù)念叨著,林友珊很擔(dān)心艾昕妤,要是處不好婆媳關(guān)系,以后在沈家她也難過??!
“哪里的話,我覺得昕妤的脾氣挺好的,我很喜歡她。倒是要讓昕妤多擔(dān)待了,小硯這孩子話少,不愛多說,我還擔(dān)心昕妤會受委屈呢!”作為母親,倒是各有各的擔(dān)憂,沈之硯的性格卻又讓傅婕擔(dān)心不已。今天第一面見這個兒媳,她倒覺得艾昕妤性格很不錯。
“確實話少,不過沒關(guān)系,我話多,剛好互補(bǔ)嘛!”艾昕妤大方一笑,并沒將這些放心上,因為沈之硯是個行動派,就單單一些行為就讓艾昕妤心暖不已。
“我就喜歡昕妤這個熱情的性子?!备垫夹Φ?,她伸手將自己面前的一盤蝦轉(zhuǎn)到艾昕妤面前,“昕妤,嘗嘗這里的蝦,他們家的蝦味道是最好的,就是麻煩點,得自己剝?!?br/>
沒等艾昕妤回答,沈之硯就答道:“媽,小魚不愛吃蝦?!?br/>
他清楚的記得前幾天他跟艾昕妤一起出去吃飯的時候,艾昕妤自己點的餐,但端上來的蝦她一個也沒有動,他也搞不清為什么,興許是錯點了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
“之硯有所不知,說起來也讓人笑話,昕妤不是不愛吃蝦,她只是不會自己剝,以前都是我們替她弄好的。”艾燁磊笑道。
沈之硯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她點了蝦卻又不動,他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要替她剝蝦。而艾昕妤之所以沒提讓他剝蝦的事,是因為她覺得沈之硯作為一個高高在上的總裁哪會做這種事,便提也沒提這事。
“來,爸給你剝一個。”艾燁磊挽起袖子便要給艾昕妤剝蝦。
傅婕立馬給沈之硯使了個眼色,沈之硯連忙說到:“爸,我來吧?!?br/>
“沒事,以后你有的是機(jī)會,我這個老頭子以后就難得再給我的寶貝女兒剝蝦了?!闭f著,艾燁磊就將剝好的蝦遞給了艾昕妤,“來,寶貝?!?br/>
“謝謝爸?!卑挎ヌ鹛鹨恍?。
艾燁磊對女兒的疼愛被一屋子人看在眼里,沈鴻濤與傅婕也明白,在家里都這么受寵愛的艾昕妤到了沈家也自然不能虧待了她。
晚飯過后,忽然變了天,夏天的雨說來就來,天不留情的下起了傾盆大雨。
香榭麗舍門口站了許多人,等車的,等雨停的。沈之硯一行人也站在門口等著司機(jī)將車開過來,艾昕妤正依在艾燁磊懷里撒嬌,林友珊突然叫住了她。
“寶貝啊,你看看那是不是關(guān)楠?!绷钟焉憾伎觳桓蚁嘈抛约旱难劬α?。
艾昕妤朝林友珊看的方向看去,果然是關(guān)楠,還有鄧憐憐,艾昕妤無語了,怎么最近走哪兒都能遇見這兩人?
“關(guān)楠不是凌丫頭的男朋友嗎?怎么又跟那個超模走那么近了?”林友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凌瓔跟關(guān)楠感情那么好,沒想到這個關(guān)楠居然背著凌瓔……
艾昕妤正跟林友珊解釋著,沒想到兩人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鄧憐憐挽著關(guān)楠朝幾人走了過去。
真的有那么巧的事嗎?跟沈之硯吃飯,艾昕妤遇見她,跟凌瓔逛街的時候,遇見他們,雙方家長見面吃個飯,還遇見他們?
鄧憐憐也是收到短信說艾昕妤今天在這邊吃飯,說是個好機(jī)會,讓她過來碰碰運氣,于是,她才帶著關(guān)楠來了。
“艾小姐,好巧啊,又遇到了?!编噾z憐站在幾人面前,跟艾昕妤打著招呼。
艾昕妤就沒搞懂她是怎么敢過來跟她說話的,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勇氣,被虐的還不夠嗎?
“昕妤,這兩位是?”見狀,傅婕問到。
艾昕妤本要答,卻被鄧憐憐搶了個先,“沈太太您好,我叫鄧憐憐,這是我男朋友關(guān)楠,萊悅汽車銷售服務(wù)有限公司的老板?!?br/>
傅婕滿腦子疑惑,她壓根聽都沒聽說過這個公司,估摸著是什么新開的小公司吧。
“你好,你跟昕妤是朋友嗎?”傅婕對鄧憐憐感覺并不好,她感覺這個鄧憐憐的臉上就寫著惡心兩個字。要不是看在艾昕妤的面子上,她壓根都不想搭理鄧憐憐。
“是??!還是艾小姐介紹我跟關(guān)楠認(rèn)識的呢!”鄧憐憐帶著她那張笑臉,像是跟傅婕跟親近的樣子。
艾昕妤也不會那么傻一直讓鄧憐憐占上風(fēng),“媽,我跟鄧小姐可熟了。我跟她可是有過兩封律師函的交情?!?br/>
鄧憐憐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艾昕妤就會沒事把這個拿出來說。
傅婕疑惑,“律師函?”
還沒等艾昕妤答話,鄧憐憐搶先一步說道:“沈太太,您這個兒媳說話可真陰陽怪氣的?!?br/>
“鄧小姐還知道我是沈家的兒媳?。∥乙詾槟悴恢滥?!”艾昕妤立馬接了話,看樣子這個鄧憐憐是要對她跟傅婕的婆媳關(guān)系搞破壞了。
艾昕妤走到傅婕面前,挽住傅婕的手臂,“媽,您不知道,您是有多能干呢!”
傅婕一臉懵,這怎么突然扯到她身上了?
艾昕妤解釋道:“媽養(yǎng)育了一個讓所有女人惦記的優(yōu)秀兒子呀!要不是媽含辛茹苦的將之硯培養(yǎng)的這么好,恐怕也不會有這么多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女人惦記了?!?br/>
傅婕從艾昕妤的話里聽出了言外之意,“原來如此,昕妤別怕,小硯看不上那種貨色的女人,放寬心,媽給你擔(dān)著?!?br/>
鄧憐憐被這對婆媳給氣得夠嗆,正想還口,門口連開了三輛車過來。
沈之硯牽著艾昕妤往前走去,話也沒說一句,只朝鄧憐憐與關(guān)楠看了一眼。
兩人嚇得連忙閃開,話都不敢多一句。
鄧憐憐本以為她可以在傅婕面前破壞一下艾昕妤與她的婆媳關(guān)系,哪想傅婕居然這樣護(hù)著艾昕妤,關(guān)系都好成了這樣,是她算漏了,又吃了虧。
上車前,艾燁磊與林友珊讓艾昕妤有時間帶著沈之硯回去看看,兩人答應(yīng)了下來。
剛應(yīng)付完這邊,沈鴻濤與傅婕讓沈之硯帶著艾昕妤回去跟他們住段時間,沈之硯只說過段時間就回去,也才應(yīng)了下來。
在家閑了一段時間,艾昕妤也閑不住了。沈之硯回公司上班那天,艾昕妤也跟著去了,順帶也在硯婕國際辦了入職,成了沈之硯的私人翻譯。
好些日子過去,凌瓔與關(guān)楠分手過去有些日子了,但凌瓔卻還沉在這段已經(jīng)破裂的感情里。他們大三的時候便在一起了,距今已經(jīng)六年了。她陪著他從什么都沒有,到現(xiàn)在開了這個小公司。
凌瓔從來都不會想到男人有錢就會變壞這種事會在關(guān)楠的身上發(fā)生,她總覺得是自己哪里不好,關(guān)楠才會跟別人在一起。她很多時候都在懷疑,是不是真如關(guān)楠所說的那樣,她什么都比不上鄧憐憐。
凌瓔越想越難受,思來想去她將電話撥給了秦珞,“珞珞,你在忙嗎?”
“今天周末,再忙就沒有天理啦!怎么啦?”秦珞問到。
“一起吃個飯吧,我們好久都沒見了。”凌瓔說到。
“好?。∧憬行◆~了沒?”其實不用秦珞想也知道,依他們的關(guān)系,凌瓔一定是先打電話叫了艾昕妤才叫的她。
但事實卻并非如此,“沒有。她剛結(jié)婚,跟沈之硯的感情也需要培養(yǎng),我不想打擾他們?!?br/>
“那好吧,就我們倆嗎?那蕭惟呢?”秦珞又問。
“不叫他,他太婆婆媽媽了,不想聽他碎碎念,就我們。”
“好,那晚上約在圣羅帝。”
兩人準(zhǔn)時到達(dá)餐廳,秦珞定了一個靠窗的位置,C市晚上的風(fēng)景很美,尤其在圣羅帝的二樓,往下看的風(fēng)景更是美不勝收。
“瓔瓔,你看上去狀態(tài)很不好?!鼻冂笠谎郾憧闯隽肆璀嫷牟粚拧?br/>
“我覺得我還是忘不了關(guān)楠,他這六年待我都不錯,但就從今年他公司步入正軌,有些起色之后,他待我就冷淡了,也不再陪我了,之后便有了鄧憐憐跟他的事?!绷璀嫕M腦子都是她跟關(guān)楠的過往,眸子里也竟是憂愁。
“珞珞,關(guān)楠以前不是這樣的,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是不是男人有錢之后都會變壞?。俊绷璀嫷那榫w變得激動起來,不覺間眼眶都紅了。
秦珞輕輕拍了拍凌瓔的手背,寬慰道:“你只是沒有遇見對的人而已。關(guān)楠那樣對你,你沒有必要再將他放在心上了。”
“可是即便他那樣過分,要我放下他我還是做不到。珞珞,你知道嗎?我甚至想過只要關(guān)楠跟鄧憐憐分開,我就原諒他就跟他重歸于好?!币淮箢w一大顆的淚珠順著凌瓔的臉頰落了下來。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傻子,其實一點都沒有錯的。
凌瓔身后傳來帶著嘲諷的聲音,“如你所愿,我跟憐憐真的分開了,凌瓔,你現(xiàn)在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