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對田雋永的提議,姜月璃垂下眼眸想了想,自己在這里其實(shí)也沒什么用處,于是看向了林霄。
“我自己回去吧,你在這里陪阿姨。”姜月璃提議,看著林霄抱歉的表情,她輕松一笑,按住他的手道,“沒事的。”
今天弄了個(gè)這么大的事情出來,將兩人的好心情都弄沒有了,林霄也很過意不去。
他回頭看著田雋永,田雋永忙,“林總你放心,我會(huì)好好照顧伯母的,等你回來。”
林霄放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于是他帶著姜月璃朝樓下走去。
“今天真的抱歉,沒想到會(huì)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剛下樓,林霄就一手按住姜月璃的腦,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
姜月璃害羞的推開他,“誰也不想這樣的,你別擔(dān)心,阿姨會(huì)沒事的?!?br/>
“嗯!”
兩人朝樓下走去,林霄的車就停在醫(yī)院門的停車位上,上車后,姜月璃想起被帶走的葛蕓蕓,還是問了一句,“你打算怎么處理葛蕓蕓?”
“我讓律師跟進(jìn)這事,按法律流程走吧?!绷窒龅糜行├淠?,似乎再一個(gè)陌生人一樣。
姜月璃卻故意的開他玩笑道,“當(dāng)真呀,你不心疼么?”
“心疼?”林霄想笑,“你覺得我是那么沒有三觀的人嗎?那個(gè)女人可是下毒,給我媽下毒?!?br/>
“她就等著坐牢吧?!绷窒隼湫α艘宦?。
姜月璃便沒有話了,她忽然嘆了一聲,“我忽然覺得葛蕓蕓這樣的女人好可憐??!”
“她有什么可憐的?那是她咎由自取?!?br/>
“我覺得她不該愛上一個(gè)不愛自己的人啊,那樣太痛苦了……”
林霄邊開著車邊皺著眉,還不時(shí)的回頭看姜月璃。
看她臉上表情悻悻的,似乎有些不開心,林霄邊伸手按住她柔軟的手,輕哄著她,“你不用患得患失,我們之間剛剛好,我愛你,你也愛我,對不對?”
“誰愛你了?我才不要愛你!”姜月璃一羞,將手忙抽了出來。
臉頰燙燙的,她連忙望向車窗外。
林霄瞬間大笑起來。
……
送到別墅的路時(shí),姜月璃下來,看著林霄開車返回醫(yī)院,姜月璃想起今天林家發(fā)生的事情,心還有余悸。
好奇怪,葛蕓蕓怎么會(huì)下藥到林美芬的燕窩里,難道就是為了嫁禍自己嗎?
可是她明明看上去對林美芬很好呀?
甩了甩頭,姜月璃自嘲一笑,連凌茉莉這樣的人都能背叛自己,像葛蕓蕓這樣驕縱的大姐又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在想什么?”
忽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姜月璃嚇了一大跳,抬頭一看,穿著白色T恤軍綠色短褲的霍朝起正微笑的站在自己面前。
他脖子上還搭了條毛巾,看來是剛跑步回來。
“嗨,表哥,你回來啦!”
算算真的還有好幾天沒見到霍朝起了呢,姜月璃忙揚(yáng)起一抹笑容,順便沖他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霍朝起伸手揉了揉她的腦,笑著道,“剛回來一個(gè)時(shí),見你不在我就去跑步了?!?br/>
“呵呵,表哥最近忙吧?”
“挺忙的,對了,有朋友去國外給我?guī)Я艘话闶?,你拿去吃?!?br/>
回到別墅后,霍朝起將一糖果遞在姜月璃面前,姜月璃扒開一看,“棉花糖,巧克力,喲,這個(gè)牌子的我看進(jìn)超市都有呢?!?br/>
“是吧?那我不太清楚,別人送的,你拿去吃吧!”
霍朝起眼神溫柔的看著她,漆黑的眸子閃耀著寵溺的光芒。
姜月璃其實(shí)自己不太愛吃零食了,“其實(shí)我不喜歡吃零食了呢,不過表哥的心意我還是收下啦!”
“不喜歡吃了嗎?我記得你時(shí)候最喜歡吃棉花糖之類的呀?”霍朝起皺起眉頭,似乎有些疑惑。
姜月璃嘿嘿一笑,“你也知道那是時(shí)候啊,時(shí)候我爸爸窮,沒錢給我買糖果,我才饞呀,現(xiàn)在長大了嘛,人是會(huì)變的,我現(xiàn)在不輕易吃這些了,容易長胖……”
“……”霍朝起尷尬的笑了笑。
好吧,人總是會(huì)長大的,他卻還總是念念不忘那個(gè)時(shí)候的她。
“表哥,我上去了哦!”
“嗯……”
霍朝起凝著她走路的背影,穿著鵝黃色的裙子,很淑女,很漂亮,他眼神里,那抹追逐的光又開始變得炙熱起來。
……
醫(yī)生檢查完后,林美芬睡了一覺,醒來后發(fā)現(xiàn)只有田雋永在身邊。
她著急的抓著田雋永的手問,“永,林霄呢?”
“伯母,林總送姜姐回去了?!碧镫h永微笑的答。
“送她回去了?”林美芬的臉上多了一抹嫉妒。
田雋永看著她的表情,想著她對姜月璃的敵意,忍不住試探的開了一句,“伯母,其實(shí)你為什么不試著放手呢,姜姐人挺好的?!?br/>
“不是她人好不好的問題,林霄早就訂婚了,是她插足林霄的感情……”林美芬恨恨道。
“那你很喜歡葛蕓蕓?”田雋永忽然又問。
林美芬聽到這話,望向她的眼神忽然變得警惕起來,在觸到田雋永帶著笑意的眼神時(shí),她卻是訕訕道,“談不上特別喜歡,她愿意花時(shí)間陪我,我不討厭她。”
“既然伯母你不討厭她也不那么喜歡她,那伯母你怎么要嫁禍她?”
這話一出,林美芬臉色驟變。
她壓低著聲音問田雋永,“你什么意思?”
“其實(shí)沒有葛蕓蕓不會(huì)和林總在一起的,伯母你自己給自己下藥實(shí)在是沒有必要。”田雋永的話輕輕的,仿佛毫無攻擊性。
但是這話卻在林美芬心里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她警惕的看向田雋永。
田雋永俯身輕輕的握住她的手,柔聲道,“伯母你別緊張,我只是心疼你為了拆散林總和姜姐不惜犧牲自己的身體。”
聽到這話,原本臉上泛著病態(tài)白的林美芬此刻更白了。
她試探的問眼前的女人,“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碰巧看見的,您在吃燕窩的時(shí)候自己將藥放進(jìn)了碗里……”田雋永這話的時(shí)候,聲音很低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