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玉珊穿著婚紗跑出酒店,站在偌大的街口,她茫然四顧,臉上精致的妝容已經(jīng)被淚水劃花,不少的路人看見她這幅模樣都避之不及。
對面商場的大銀幕里映出酒店內(nèi)凌蕭堔與蘇曼幸福擁抱跳舞的畫面刺激她的眼眸,淚水不斷滴落,她狠狠咬著唇,直到嘴里都是鐵銹的味道。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按照計劃,今天她會成為凌蕭堔的妻子,凌式的總裁夫人……
可是,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蘇曼已經(jīng)徹底出現(xiàn)在人們的眼前,一切都沒有彎轉(zhuǎn)了,都是因為蘇曼,都是因為她……
駱玉珊想到蘇曼,臉容扭曲,抓著裙擺的手猛地捏緊,手背青筋突出,滿臉的怒容,被淚水洗刷的臉,因為妝容花掉而沒有人看出她臉上的狠辣。
凌蕭堔既然知道是自己做的還放過自己,肯定對自己還有情,那她就一定要爭,不然怎么對得起自己這么多年的等待?
伸手狠狠擦掉臉上的淚水,駱玉珊提起婚紗,跑到一家服裝店里,拿了一件衣服就往試衣間跑去。
“喂,你做什么?”店員只看到有個白色的人影跑了進來,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那人跑進試衣間,急的在門口拍門。
就在她拍的手痛的時候,駱玉珊打開了門,穿著合適的衣服走出來,將手里的卡遞過去:“刷卡?!?br/>
“呃……是?!钡陠T看見卡,忙接過來去了刷卡,駱玉珊去了洗手間把臉上的妝容洗掉,露出原本的面目。
看著鏡子里的她,滿意的點頭就算沒有化妝品,她依舊那么美。
“駱小姐,這是你的卡?!钡陠T恭敬的將她的卡遞回給她。
“這是你的小費。”駱玉珊將一疊紅牛丟在店員的面前,隨即揚長而去。
店員看著面前的鈔票,眉宇折了折,但還是蹲下身拾起來。
“小雨,剛才的女人是誰?”有別的店員走過來好奇的問。
“哦,是駱小姐?!苯行∮甑牡陠T一邊拾起紅牛,一邊說道。
“駱小姐?該不會是駱玉珊吧?”
“好像是?!?br/>
“哇,她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真如電視里說的,她是來搶新郎的?”
“我不知道?!?br/>
“你看,試衣間里還有婚紗呢?!?br/>
“呵呵,肯定是以為凌少要娶的是她,才穿出來的?!睅讉€店員圍起來說著今天發(fā)生的事,因為他們都在電視里看到了婚禮的現(xiàn)場直播。
駱玉珊走出很遠,也能感受到周遭那些有異樣的目光,她知道是因為剛才商場上播放的畫面,她低著頭快步走開,走著走著,她看到了一間酒吧,馬上蹲住了腳步,慢慢的朝酒吧走去。
“這位小姐,我們還沒有營業(yè)呢。”在駱玉珊推門進來的時候,一名在吧臺擦杯子的酒保說道。
“給我拿最烈的酒過來?!瘪樣裆簭陌锍槌鲆化B紅牛,甩在做吧臺上,冷冷的說道。
酒保在她丟出大疊的紅牛,后馬上給她調(diào)酒,藍色的酒液帶著炫目的光彩,駱玉珊看也不看,一口喝掉了。
“再來?!瘪樣裆焊杏X喉嚨一陣火辣辣,連眼淚都被嗆出來了。
“好?!本票@^續(xù)調(diào)。
一連幾杯,駱玉珊只覺得渾身都熱熱的,但她還是讓酒保調(diào)酒。
現(xiàn)在是下午,還不到營業(yè)的時間,酒吧里沒什么人,酒保連調(diào)了十來杯酒,都被駱玉珊一口氣喝掉了,人也不住不覺的趴在里吧臺上。
“憑什么?呃……”
“憑什么這樣對我?”
“他是我的……是我的?!?br/>
駱玉珊趴在吧臺上胡言亂語,她的心好難受,明明凌蕭堔是她的,為什么蘇曼要出現(xiàn),要是沒有她該多好?
“你喝醉了?!倍∶鬏x走進來就看到駱玉珊趴在吧臺上胡言亂語,還不是揮舞著手臂打人,吧臺邊已經(jīng)被她弄亂了。
“這位先生你認識這位小姐?”酒保見氣勢不凡的男人出現(xiàn),下意識的問,盡管之前駱玉珊給的錢夠多,但被打爛那么多東西,怎么樣也要賠吧?
“給你,我?guī)ё咚??!倍∶鬏x丟下一疊紅牛,抱起駱玉珊就走。
“額……是我的?!瘪樣裆焊静恢腊l(fā)生什么事,暈暈陶陶的被抱起也不知道,渾身燥熱,而身邊卻有很涼爽的東西存在,忍不住往丁明輝懷里鉆。
丁明輝從酒店出來,就看到駱玉珊走進酒吧,他在外面遲疑了很久才走了進去,對于駱玉珊,他是覺得復雜的,既想利用駱玉珊給凌蕭堔打擊,又想將這個女人占據(jù),只不過他還是……
“好舒服啊?!瘪樣裆涸谒麘牙锏蛧@出聲,更往他懷里鉆。
“安分點。”丁明輝的臉開始黑,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駱玉珊這樣的行為,忍的有些辛苦。
“嗚嗚,我要?!瘪樣裆合駛€孩子似的在他懷里鉆,根本不知道丁明輝忍的辛苦。
“是你要求的……”丁明輝咬牙,決定將駱玉珊抱去酒店,讓她清醒清醒,只是沒料到還沒到酒店的浴室沖冷水,就被駱玉珊……
有時男人就是那么小氣,蘇曼看著正在開車,載著他們前往a市動物園的凌蕭堔,一大早就被他挖起來了,昨晚太瘋狂,她現(xiàn)在還腰酸背軟,可凌蕭堔已經(jīng)精神奕奕的給寶兒穿戴好,興匆匆的往動物園而去。
“少夫人要不你先睡一下,到了喊你。”雪姨抱著寶寶坐在她身邊,看著困倦的蘇曼說道。
“好的,到了喊我?!碧K曼點頭,她是真的很累,就歪在座椅上睡著了。
“噓,寶兒別大聲,你媽咪睡著了。”與寶兒說話的凌蕭堔投過后照鏡看到蘇曼睡著的模樣,示意寶兒說話別大聲。
“好?!睂殐耗樕隙际桥d奮的笑容,聽到凌蕭堔的話就將音量放小了,知道去動物園,她不知多興奮。
雖然是工作日,但此刻還不到八點,路上不塞車,一個小時左右就到了動物園門口,凌蕭堔早已讓鐘日買了套票,很順利的進入了動物園。
在進入動物園前,蘇曼已經(jīng)醒來了,除了與凌蕭堔逛過商場外,這還是她第一次與凌蕭堔寶兒一起逛動物園,她從來沒有想過,凌蕭堔霸道果決的人會這么耐心的陪在寶兒身邊,看著父女兩人互動的模樣,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爸爸,這個是什么?”寶兒帶著防曬帽,手被凌蕭堔牽著,走到一個大棚前,指著里面的動物問。
“這是火雞,是雞品種中最大的,你看,它的腳有多大?!?br/>
“哇,好大好長啊。”
“爸爸,這是什么?”
“這是小倉鼠,最愛吃葵花籽?!?br/>
“來,寶兒,爸爸給你照相?!?br/>
“耶。”聽到拍照,寶兒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爸爸,我好看嗎?”拍完了照片,寶兒要求看看。
“寶兒最美了。”
“嗯嗯,真的耶?!?br/>
“寶兒,累不累?爸爸抱你?!?br/>
“謝謝爸爸?!?br/>
因為是假日,動物園里人不多,可以說是少的可憐,但這樣才給了他們一家獨處的時光,無論寶兒有什么要求,凌蕭堔都會一一答應,兩父女在每一個角落里留下了影子。
在動物園里逛到下午的三點多,寶兒才不舍的出來,凌蕭堔選擇在意式餐廳吃飯,幾人這時候也餓了,點了餐過了會兒送上來就吃起來了。
寶兒在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累的睡著了,蘇曼抱著她坐在后面,凌蕭堔專心開車。
這一天的寶兒是最開心的,有爸爸媽媽陪著,雖然小弟弟還那么小,不能和她一起玩,相對于以前來說,已經(jīng)很滿足了,就連睡著嘴邊都帶著笑。
這幾天王超群一直忙著追緝從a市逃到s市的毒販,一直都不知道a市發(fā)生的事,回來后的第二天才從娛樂頭版發(fā)現(xiàn)了這件轟動a市的大事。
正在吃早餐的他,看著娛樂頭版,一時間目瞪口呆,他瞪著眼,看著凌蕭堔與蘇曼穿著婚紗擁抱的畫面,他仿佛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如果之前他還有幻想,只要蘇曼沒有真正以凌蕭堔妻子身份站出來,他就有機會,但現(xiàn)在,他只覺得腦子嗡嗡的響。
“就算你再怎么執(zhí)著,也改變不了事實?!蓖醴蛉俗匀灰仓浪麜羞@個反應,這還是她故意放著兒子面前的呢,目的是讓他清醒清醒,別在糾纏不清。
“媽,你為什么不告訴我?”騰一聲,王超群站起來,他看著母親平靜的臉,一時間無法接受,如果她早點告訴自己,蘇曼或許……
“告訴你做什么?她是凌蕭堔的妻子,是他的女人,我怎么能讓你被她毀掉?!蓖醴蛉私^對不允許兒子在與蘇曼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上次大伯的事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嗎?”王超群大吼,那是他喜歡多年的女人,他做不到放手。
“解決?要是你在爆出丑聞,你大伯他們就會毀掉?!蓖醴蛉伺镜囊宦暸咀雷?,以前的王超群很理智,怎么碰上蘇曼就成那樣了:“下午你吳伯母會過來吃飯,你給我好好表現(xiàn)。”
“媽,我的事你別管?!甭牭贸瞿赣H話里的意思,王超群只覺得無力,他知道母親這么做是為他好,但他要是能放手早就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