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茶的時候,夜帝問夜思天道,“平日里可喜歡下棋?”
夜思天搖頭:“臣女棋藝不精,不喜歡下棋?!彼皇窍矚g跟笑笑下棋而已。
夜帝聞言笑道,“朕沒記錯的話,皇嬸倒也是不喜歡下棋??磥砟悴粌H是美貌遺傳了皇嬸,就連喜好也跟皇嫂很是接近。朕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倒不如下一盤,朕也好看看,你的棋藝不精到什么程度,你看如何?”
不如何,夜思天心里這般想著,嘴里卻也只能道,“皇上不要嫌棄臣女棋藝才是?!?br/>
很快,夜滄辰便派人拿來了棋盤,而這會雪阡也領(lǐng)著下人送上了茶跟糕點,夜帝一邊擺放棋子一邊看了眼身邊的奴女道,“讓方才伺候朕的奴女來伺候朕吧?!?br/>
夜帝說完這句話,夜思天微皺了皺,怎么感覺皇上有些不對勁?
夜滄辰對著一邊的雪阡道,“去叫沅兒過來?!?br/>
沅兒此時在自己的屋中剛緩回了些神來,聽到雪阡說明來意,臉色瞬間變的慘白了起來 。
雪阡見她這般,擔(dān)心道,“沅兒,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差,是哪里不舒服嗎?要不,我還是跟王爺說一聲,你就不要去伺候了。”
“不用了,雪阡姨!”沅兒叫住雪阡,“我沒事,我這就過去伺候?!?br/>
這個時候如果她謊稱身子不適,若是皇上追究了,最后定然會連累夜王府的。
雪阡還是有些不放心,“你的身子真的沒事嗎?沅兒,如果你身子真的不舒服,我替你跟王爺說一聲就好了?!?br/>
zj;
沅兒搖頭,“我沒事的,雪阡姨,我們走吧別讓皇上久等了?!?br/>
當(dāng)雪阡領(lǐng)著沅兒到了大廳時,正在與夜思天下棋的夜帝抬頭,“到朕的身邊來。”
沅兒聞言走到了夜帝的身邊,夜帝看著棋面道,“你說朕下一步該落在哪里呢?”
沅兒惶恐的搖頭:“奴婢不懂棋藝,不知道該下哪里?”
夜帝對面的夜思天抬頭看著夜帝,再看看一臉驚恐無奈的沅兒,心里的疑惑也是越擴(kuò)越大,皇上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會是,看上沅兒了?
夜帝看著沅兒道,“不懂也沒事,你隨便落就好了。”說著已經(jīng)將自己執(zhí)的黑色棋子遞了一枚到沅兒的面前,“天兒的棋藝確實不精,你就算是隨便落一個地方,朕也能贏她?!?br/>
夜帝最后一句是帶笑看著夜思天的,夜思天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她雖然還不懂情愛之事,但是也看得出皇上這是對沅兒有意的意思。夜思天再抬頭看向沅兒,她局促的站在那里,惶恐不安的接過夜帝的遞給她的棋子,縱使她千萬個不愿意,可是卻也不得不照夜帝所說的去做,她就像是這個棋子一樣,任人擺布,不,她比這個棋子還要慘,她是一個人,一個有感情的人,卻要被迫做著她不愿意的事情。
夜帝見沅兒遲遲不落子,便握住了她的手:“既然你不知道落在哪里,那朕來教你?!?br/>
如果說方才夜帝的做法只是暗示的話,那這個舉動無疑就是明示了。他真的看中了沅兒!
夜思天驚訝瞪著眼睛,看著年紀(jì)大到已經(jīng)可以做沅兒爹的夜帝,他怎么能對沅兒有這樣的心思?
一邊的進(jìn)寶見夜帝這般,笑看著沅兒,“你這個丫頭,還不快點叩謝皇恩?也不知道你祖上是積了幾輩子的德,今生居然還有這樣的福氣。”
夜思天見沅兒的臉色一下子便變了,連爹的臉色也有些微色,她直接問道,“叩謝皇恩?什么意思啊?叩謝什么皇恩???”
進(jìn)寶聽夜思天這般問,笑道:“夜小郡主,您這還不懂嗎?皇上這是抬舉了這丫頭,要迎進(jìn)宮去呢?!?br/>
夜思天聞言忙看向夜帝,只見他淡淡笑道,“聽說這個丫頭以前也是在宮里的,朕卻是從未見過。沒想到今日在夜王府見了,倒是可人?!?br/>
就因為沅兒可人,所以就要被迎入宮中嗎?可是沅兒不喜歡皇上啊,她怎么能入宮呢。
而此時的沅兒也已經(jīng)認(rèn)命般的跪到了地上,“奴婢……”
“不行!”夜思天激動的起身,打斷了沅兒未說完的話。
夜帝臉色微變,一邊的進(jìn)寶急道,“夜小郡主您說什么呢,這可是她天大的好事,您可別壞了她的好事???”
夜滄辰看著夜思天,眉頭微皺沖著她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了。而站在她身邊的笑笑也出手扯著她的衣袖,阻止她繼續(xù)說。
夜思天看著跪在地上沅兒,看著她身體微顫著,她明明是不愿意的,她明明也是夜王府里的人,為什么她們要讓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情呢。
夜思天甩開笑笑拉著她衣袖的手,將手里多余未下完的白子扔回到了棋盤上,起身跪在沅兒的身邊:“皇上,沅兒她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怕是不能跟皇上入宮了?!?br/>
沅兒驚訝
(本章未完,請翻頁)
的看著夜思天,不敢相信她居然會為自己說話。
大廳里站著夜滄辰與韓靖琪、夜洛寒皆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夜思天。
一邊的進(jìn)寶看著夜思天也是為她捏著一把汗,皇上要她便就是要她,哪里還管她心里有沒有喜歡的人。即便是她心里有人了又怎么樣,別說是她心里有喜歡的人,就是她已經(jīng)定了親,只要是皇上看重的,便就是皇上的了。這個世上,只要皇上想要的女人,又哪里人容得拒絕。
夜帝看著夜思天,“有喜歡的人了?”
夜思天點頭:“皇上,沅兒心里即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又怎么能再跟你入宮呢,就算是入了宮,心里有著別人那也是對你的不忠啊?!?br/>
不忠?
夜帝眼睛微瞇,視線從夜思天的身上轉(zhuǎn)移到了沅兒的身上,“這么說,你是不愿意跟朕入宮了?”
夜帝聲音里已經(jīng)明顯帶了怒意,沅兒只與夜帝相視了一刻,便已經(jīng)嚇的磕下了頭,卻也是什么都不敢說。
夜思天看著沅兒,又對著夜帝道:“皇上,強(qiáng)扭的瓜不甜,她既然不愿意您又何必強(qiáng)迫她呢?!?br/>
“天兒!”夜滄辰叫住夜思天,語氣里帶著警告,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只是夜帝此刻已經(jīng)龍顏色大怒,他起身看向夜滄辰,“皇叔,這便是你教的好女兒。在洛城呆的久了,還以為這里還是洛城嗎?竟敢管起朕來了?你真是朕的好皇叔??!”
夜滄辰忙跪地,韓靖琪,夜洛寒以及屋子里的人都跟著跑了下來,“臣不敢?!?br/>
夜帝看著跪了一地的人道,“你們便好好想想,她到底是愿意還是不愿意吧!”說完便帶著一身的怒意轉(zhuǎn)身離去。
進(jìn)寶忙跟上前去,臨走時對著夜滄辰道,“夜王爺,小郡主這可是真的惹怒皇上了,還是快些將人送到宮里去吧?!闭f完便急急的跟著夜帝離去。
“臣,恭送皇上!”夜滄辰跪地恭送。
直到夜帝與進(jìn)寶的身影消失在夜王府的府門外,夜滄辰才站起身來,韓靖琪與夜洛寒也跟著站了起來。
夜思天知道自己闖了禍一直跪著沒有起,沅兒在她的身邊跪著。
在廚房里正在做糕點的韓墨卿得知夜帝盛怒離開的消息便放下手里未做完的東西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一走進(jìn)來便看到跪在地上的夜思天與沅兒,她疑惑的看向夜滄辰,“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