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蘭煜死磨硬泡的煩了,她也沒心思在洗碗,一摔洗碗布,不耐煩的朝身后蘭煜大喝:“你洗?!?br/>
蘭煜愣了。
他洗碗?
他沒洗過。
怎奈他的女人今天要趕鴨子上架,把圍裙都給他帶好了,他只能抽了抽嘴角,準備玩一玩水中刷盤子的游戲。
“先打點洗潔精?!?br/>
“哦?!?br/>
“不是那個,是那個大桶的?!?br/>
“哦?!?br/>
此時的岑婷像極了一個地主婆,盡情的剝削她家的長工,還是不要錢的長工,不緊不要錢,還要倒貼的長工,打著燈籠都難找。
岑婷心里樂開了花,照這樣下去,她是不是可以把這個男人調(diào)教成國民老公了?
嘿嘿……
蘭煜心里苦呀,想哭的心都有。
長這么大沒洗過盤子,今天到真真切切、實實在在體會了一把家庭主婦的不易。
早飯時間已過。
有人好久沒見到岑婷了,心里想念,想著見上一見。
何子杰剛出門,在門口就被艾米攔下。
何子杰見到艾米,就像老鼠見了貓,掉頭往屋里跑。
艾米闊步上前,揪住何子杰的后脖領,喝道:“上哪去?我有那么可怕嗎?見了我就躲著走?”艾米很生氣,這個男人,把她睡了,還想不負責任,那是不可能的。
何子杰跑不掉,強顏歡笑,轉頭求饒:“姑奶奶哎,我哪里敢躲著您老人家,我就是尿急,想回去上個廁所。”
狡猾的何子杰,撒起謊來從不打草稿,張口就來,而且演技頗好,一般人可能就信以為真了。
可站在她面前的女人是誰?藍海集團公關部的美女,從來都是她騙別人,沒有被別人騙的時候,何子杰敢睜著眼睛說瞎話,找死不是。
她提溜何子杰跟拎小雞子似的,冷哼一聲,呲道:“躲到廁所我就不敢進去找了嗎?別說你何家的廁所,就算是公共廁所,我也一樣把你揪出來。”
何子杰無語。
“說,這么早出門想上哪里泡妞去?”艾米全然把自己放到何太太的位置,管教起自己的男人來,一點也不留情面。
何子杰都快哭了。
他好歹也是平城業(yè)界的風云人物,怎么就被一個女人給降服了,好丟臉。
外邊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他,讓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可偏偏一物降一物,這個女人就是上天派來制服他的,一看見這個女出現(xiàn),他的雙腿就打顫,不聽使喚。
哀求著:“姑奶奶,咱能不能換個地方說話,外面人多?!?br/>
艾米冷哼一聲,“你還要臉了,禍害別人家姑娘的時候,你怎么不想著臉面啊。”
何子杰抽了抽嘴角,有苦難言,誰特么禍害你了,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社會這么開放,睡一覺能少塊肉還是怎的?
這話也就在心里說說,嘴上哪敢說。
他可還記著酒店里的那一幕,艾米那鞭子落下來,沒剝了他一層皮。
這個女人太暴力,好可怕。
掙開她的手,弱弱的說:“艾米小姐最溫柔,最最漂亮,哪能這么發(fā)脾氣呢,該不漂亮了?!焙巫咏芤环ЬS,好似很受用,趁著艾米手上一松,他掙脫束縛,嘿嘿一笑,就想跑。
艾米眼疾手快,倏地伸手抓住何子杰的脖領,“想跑。”
何子杰現(xiàn)在的心情,無以言表。
這個女人咋就這么難纏,他使盡回身解數(shù)都逃脫不了,深吸一口氣,無奈的說:“行,我也不跑了,你想說什么就說吧,我洗耳恭聽。”
艾米挑眉,“我想說什么,你還不知道嗎?”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你想說什么,我怎么會知道?!?br/>
“何、子、杰!”
艾米一跺腳,眼里怒意更深,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倒。
何子杰化身武襠派,死死護住自己的命根子,生怕艾米一生氣,把自己給廢了。
艾米也就嚇唬嚇唬他,哪能真把他給廢了,那是犯法的,她作為一個大企業(yè)的公關,還是很遵紀守法的。
“艾米,你可別動武啊?!?br/>
“看表現(xiàn)。”
“嗯嗯……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爭取寬大處理?!?br/>
“算你識相,說,準備去哪里泡妞?!?br/>
“沒有的事?!?br/>
“真沒有?”
“真沒有?!?br/>
“那我看你怎么這么著急呢?瞧瞧這精心打扮的,你敢說不是出去約會,老實交代?!?br/>
何子杰:“……”
這個女人是包拯轉世嗎?怎么審問他這么有一套。
“你說不說,不說我就要動武了啊。”艾米下了最后通牒。
何子杰也不敢不答,他若敢不答,這個女人恐怕是不會放過他。
弱弱的回了一句,“不是去約會,我就是去看看岑婷?!?br/>
艾米一瞪眼。
這還不是去約會,何子杰愛慕岑婷,以為她不知道???竟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和她說這個,是想分手了嗎?
揪起何子杰的耳朵,喝道:“你還惦記岑婷,你知不知道岑婷已經(jīng)跟蘭總結婚領證了?”
“?。☆I證了?”何子杰一驚。
這么快?
“啊什么啊,你還想拆散有緣人啊怎么的。”
“哎呦,你先放開,我的耳朵快掉了?!?br/>
兩個人打的不可交,何子杰全程沒有還手的能力,旁邊看熱的保鏢面面相覷。
老板這是怎么了?
和男人打架的時候,一打三,面對一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了?
“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下手這么重,會殘廢的呀。”
“就是要打殘你,這樣你才不會出去亂跑?!?br/>
“哎呦……”
何子杰又挨了一頓蹂躪,才半死不活的被艾米推上車。
艾米一把將他推倒在靠背上,跨坐上何子杰的大腿,玉手搭上他的脖子,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怎樣,還敢朝三暮四?”
何子杰忙不迭的搖頭,差點沒把自己搖暈。
艾米馭夫成功,很是滿意的一笑,溫柔的說:“是不是應該交點公糧了?”
“啊!”何子杰一驚,回頭看了看周圍的眼睛,心里一陣酸。
“在這嗎?”
“怎么?不夠刺激?”
艾米一笑,如同一只勾人的妖精,可何子杰卻感覺她就是一只地獄來的鬼魅,要向他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