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天變了。..cop>當晨陽再次照耀大地的時候,扎克爾城陷入寂靜中。
槍炮聲不見了,除了滿目蒼夷的城市和硝煙,整個扎克爾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指揮所大門前,陳陽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眼前跪成一排的軍官,其中,就有那默克將軍的身影。
“隊長,扎克爾城所有圣戰(zhàn)軍部集合完畢,共計三千六百多人,武裝直升機十二架,坦克三十輛!”
血殺站在陳陽身邊低聲的匯報著此次繳獲的武器裝備和投降的人數(shù)。
良久后,待到血殺敘說完畢,陳陽眉頭微皺,問道:“怎么就這么點人?”
“扎克爾城雖然有著爾比亞大多數(shù)官員,但是這里終究不是主力戰(zhàn)場,黑暗城也不止是打的這一個國家,雖然黑暗城有十幾萬軍隊,有數(shù)萬雇傭兵,但能分到這里幾千人已經算是不錯了?!毖獨⒖嘈Φ?。
微微點頭,陳陽又問道:“那些雇傭兵呢?有多少愿意跟隨我們的?”
“很少!”
血殺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雖然這里有兩千多雇傭兵,但是僅僅有不到三百人愿意跟隨我們。”
“也算正常吧!”
陳陽點頭道:“黑暗城畢竟不止卡特一個王者,除此之外,還有海王和那最神秘的老大,能有三百人為了為了前途財富而去孤注一擲,在我看來已經不少了。..co
“那接下來怎么辦?咱們帶人打回去?”血殺問道。
“打什么打?”
陳陽啞然失笑,說道:“咱們才多少人?四千人不到,黑暗城呢?雖然黑暗城現(xiàn)在面對外開戰(zhàn),但是駐守吉布的最少也得有個兩三萬人,怎么打?”
“那?”血殺疑惑。
陳陽站起身,隨手拿起面前桌子上的一桿圓珠筆扔了出去,圓珠筆如同子彈一旦嗖的一聲插在了跪在地上的默克將軍的額頭,默克將軍滿臉難以置信和恐懼的死去。
“準備一下,徹底將扎克爾城城西推平,我不是三王,也沒那個耐心等待,將爾比亞所有官員部抓過來,臣服就活,反抗就死,總是會有人為了活下去而選擇背叛的?!?br/>
看著這一幕,血殺心中一顫,他有些難以想象,難道進化之后真的能提升那么大?
在血殺看來,陳陽隨手扔出的圓珠筆已經和子彈沒什么區(qū)別了。
這絕不是一千多斤力量所能做到的。
“我明白了!”血殺點頭,轉身離開。
隨后,幾個臉色煞白的軍人上前,將默克將軍的尸體抬走,看著這一幕,張北斗忍不住疑惑道:“哥,這老小子怎么也算是黑暗城的一個大人物,為什么一定要殺了他?”
“我知道你的意思?!标愱枔u頭道:“有了他的確方便許多,但是咱們有錢有實力,臣服就是臣服,不服殺了就是,沒必要去想那么多,攻心雖好,但需要時間,我們缺的就是時間,武力震懾就行,只要讓他們恐懼,短期內絕不會出問題,至于長期的話,只要打下了黑暗城,還怕沒時間?”
“而且,那老小子可不簡單,在他的心中,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扎克爾城本就已經被包圍,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只用了五個多小時,在中午的時候,扎克爾城一戰(zhàn)就已經結束。..cop>血殺和大胡子乘坐軍車匆匆趕來,而在軍車后方,一輛大巴拉著爾比亞的那些官員。
車子停下,眾多官員在士兵的看守下依此下車。
血殺和大胡子走到陳陽身邊,大胡子低聲說道:“隊長,那些人不知道被他們總統(tǒng)灌了什么迷魂藥,無論我們怎么說,就是不愿意投降嗎,所以我們只能帶回來了。”
“哦?”
陳陽饒有興致的站起身,隨手從腰間拔出手槍。
“那個是總統(tǒng)?”
“我是!”
一群官員中,一個身穿整齊西裝的中年人站了出來,他頭發(fā)梳理的整齊,留著些胡子,目光凝視陳陽,身姿筆直端正,渾身散發(fā)著上位者的氣息。
無懼無畏,堂堂正正。
這總統(tǒng)的架勢和氣質可謂是極為令人側目的,無論是張北斗還是血殺,都忍不住高看了這位總統(tǒng)一眼。
就算是陳陽也忍不住有種心生敬佩的感覺。
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
“哼,又是一個政客!”
陳陽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魔魂的感知騙不了他,這位總統(tǒng)的心中依然還是有著恐懼的,除了恐懼之外,還有著更多令人忍不住譏笑的情緒。
外在的一切,都是偽裝,都是虛假的。
“臣服?”陳陽冷聲開口道。
“這不可能!”總統(tǒng)先生義正言辭,滿臉正義。
然而,話都沒說完。
砰?。?!
手槍冒出煙氣,陳陽緩緩的看向下一個人。
總統(tǒng)已經躺在了地上,額頭鮮血開始流淌,在他的臉上,依然還能看到悔恨和絕望。
“臣服?”陳陽看著第二人問道。
“我我我!”第二個人猶豫不決。
砰?。?!
陳陽再次看向第三人,問道:“臣服?”
第三人額頭刷的一下汗液彌漫,他還未說話,這時,一個長相漂亮的金發(fā)美女從人群中沖了出來。
“你這個劊子手,你這個屠夫,你這個恐怖分子,你這個暴君,暴力是永遠無法統(tǒng)治一個國家的,你就算讓他們臣服了,那這個國家的人民也永遠不會臣服于你?。。 ?br/>
女人滿臉正義,這一刻,她仿佛代表了世間一切的良善和偉大。
“你是誰?”陳陽皺眉。
“我是米國球時報記者,暴君,你竟然殺了爾比亞的總統(tǒng)和副總統(tǒng),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都會曝光出去,我要讓世界的人唾棄你!”女人還在指責著陳陽。
繼續(xù)皺眉,陳陽猶豫了一下,隨后對血殺問道:“這種人你也帶回來?”
血殺也是渾身難受,有些無奈的說道:“也沒人說她的身份,我以為也是爾比亞的官員?!?br/>
“不是有幾百個雇傭兵投靠了我們嗎?拖下去讓兄弟們爽爽!”
“好吧!”
血殺聳了聳肩,隨后一揮手,幾個站在一邊的雇傭兵獰笑著上前架住了女記者,在女記者瘋狂的嘶喊中將人架走。
“我臣服!”
第三人看到陳陽的目光再次看向他,頓時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總統(tǒng)先生!”
“副總統(tǒng)先生,你怎么可以這樣?”
后面,一群中不少人都有些難以接受。
“喲?也是個副總統(tǒng)?”
陳陽笑了,冷笑,看著副總統(tǒng)身后一群指責的人,他冷聲說道:“血殺,這里交給你了,所有不臣服的人,部都得死!”
“是,隊長!”
血殺聞言點頭,拿起桌子上的手槍,冷笑著看向眾多政客。
頓時,一陣唏噓,一群看似大公無私忠心報國官員部后退一步,左右看看后,刷的一下齊齊跪在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