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當(dāng)當(dāng),你,你,你把你爹給殺了?”
小妾盯著從案幾上栽在地下的媯滿父親,雙手抓著案幾的邊沿驚恐萬狀。
“你,你什么?你也給我去死吧!”
媯滿伸出右腿用力朝小妾露在案幾邊的半個腦袋踢去。
“啊喲!”
隨著一聲慘叫,那小妾仰身倒在地上, 臉上鮮血直流,身體不停地抽搐,痛苦不堪。
“嘿嘿,你這水蛇樣的小身板還挺耐踢???我讓你死得痛快些吧!”
媯滿跳下案幾,走到那個小妾身邊,照著她的前胸就是幾刀。
“噗……”
小妾的前胸幾股鮮血噴涌而出,死了還驚恐地睜著雙眼。
“我宣布, 從現(xiàn)在起本人就是地龍道門掌門和地龍商號總舵!”
媯滿再次跳上案幾, 沖還未從驚嚇中反應(yīng)過來的媯家人大聲喊道。
“擁護掌門!”
“支持總舵!”
幾個小輩跪到在地, 連聲高呼。
“呵呵,你們起來。等一下我任命地龍道門和地龍商號要職的時候,你們一個個全有份?!?br/>
媯滿很滿意他死黨們的表現(xiàn)。
“滿當(dāng)當(dāng),誰做家主是你們內(nèi)部的事,我不會干涉。但我作為天鳳道門的小主有話要告訴你,地龍商號早已被天鳳商號兼并,所有人事任免你無權(quán)過問。蛙是我們天鳳商號任命的地龍商號總舵,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死了,那我現(xiàn)在重新任命瑟為地龍商號總舵,其他人員的任免由瑟總舵決定?!?br/>
墨盡見媯滿太過自負(fù),就及時給他潑了一盆涼水。
“大師兄,這,這……”
媯滿很是不甘。
“呵呵, 你這、這、這什么?”
“在我家小主人面前你還想討價還價?呵呵!”
虺蜮和傻大個過去一人一只胳膊, 將媯滿掄到墨盡面前。
“大師兄, 我怎么敢和你討價還價呢?我全聽你的, 全聽你的。”
媯滿被夾在虺蜮和傻大個的夾肢窩下,動都不敢動一下。
“滿當(dāng)當(dāng), 諒你也不敢。這樣,你去把幽魔二臥室的物件整理一下,地龍商號的事就交給小瑟子去打理。”
墨盡叫歐陽雅蘭、歐陽雅竹、歐陽雅菊一起陪媯滿去查看幽魔二的臥室,自己和虺蜮、傻大個坐鎮(zhèn)大廳,看瑟安排地龍商號的事務(wù)。
“各位,大家對我已經(jīng)很熟悉,不管你們是認(rèn)為我下賤也好,還是覺得我對不起蛙也好,你們?nèi)绻胍钕氯?,就在原來的各自崗位上一如既往地好好干。我們小主人有好生之德,還保留你們地龍商號的名號,這是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們應(yīng)該加倍珍惜?!?br/>
瑟說完后看了看墨盡,墨盡對她滿意地點點頭。
“我們地龍商號憑什么讓你一個外人來管?”
“剛才的爭斗也是我們自己內(nèi)部的事,要你們插手干嘛?”
“然也,滿當(dāng)當(dāng)不管怎么樣畢竟是我們自家人!”
面對瑟,幽魔二的一些后人不服氣, 尤其是那些年紀(jì)大的。
他們對媯滿為爭奪掌門和總舵位置殺了自己的親爹覺得沒有什么, 認(rèn)為這是一個掌門和總舵應(yīng)該具有的殺性。
而對于瑟這個外人想要染指地龍道門和地龍商號, 特別是個女的,又是蛙篡亂的幫兇,他們絕不會低頭認(rèn)同。
“嗡嗡嗡的,是哪幾只蒼蠅在叫?實在招人煩!”
瑟嘴上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雙手一伸,人群中傳來哭喊聲。
“哎喲!”
“娘呀!”
剛才那幾個非議瑟的幽魔二后人嘴巴不知被什么物件擊打了一下,嘴唇一下子紅腫起來,鼓鼓的像奶牛嘴一般。
“我再重申一下,想要活下去的就好好地在原來的崗位上做事,否則就像這只蒼蠅一樣會死無全尸!”
瑟面無表情地用手指著一只正在眾人頭頂飛舞的蒼蠅說道。
“啪!”
那只蒼蠅被釘在對面的墻上,潔白的墻面上,蒼蠅已污成一灘肉泥。
“?。?!”
幾聲驚呼之后是一片靜寂,幽魔二的后人們面面相覷,尤其是看到那幾個年長者紅腫的嘴唇,嚇得低下了頭不敢出聲。
“各位,你們不要以為我保留地龍道門和地龍商號是因為忌憚你們,只是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來承接這個盤子。你們給我記住,地龍道門和地龍商號隨時可以改名,你們隨時面臨滾蛋或者象那只蒼蠅一樣的下場!”
墨盡警告道。
“小主人,我們在幽魔二的三個悶柜里(類似現(xiàn)在的保險柜)分別發(fā)現(xiàn)這樣不同的圖冊?!?br/>
“小主人,在幽魔二的枕頭底下發(fā)現(xiàn)寫滿七星古塔字眼的小本子?!?br/>
“小主人,這一串鑰匙是在幽魔二的書案抽屜里發(fā)現(xiàn)的。”
歐陽雅蘭、歐陽雅竹和歐陽雅菊將她們在搜查中覺得有價值的物件拿過來交給墨盡。
“你們先收起來,將媯滿一起帶到馬車上。”
墨盡沒有急于在現(xiàn)場看那些物件。
“小主人,我想把幽魔二的后人都驅(qū)離出寢宮,然后封鎖這里,派人看管,不準(zhǔn)任何人進入,你看怎么樣?”
瑟征求墨盡的意見。
“瑟總舵,你全權(quán)負(fù)責(zé)處理地龍商號事務(wù)。我先出去了,在馬車上等你?!?br/>
墨盡說完帶著虺蜮和傻大個走出幽魔二的寢宮。
“兄長,地龍樂坊那邊千百會派人前來傳信,說有事請你前去相商?!?br/>
曾乙見墨盡出來,上前輕聲相告。
“呵呵,這千百會終于耐不住氣了?。俊?br/>
墨盡心中暗喜。
“兄長,這千百會派頭真大,她只不過為地龍樂坊的總管而已,怎么敢叫你過去見她?”
曾乙只是聽墨盡提起過千百會,還沒有真正見過這個人。
“妹妹,人家自然有和我叫板的底氣。這樣,等小瑟子出來,我們先回趟古宅。”
墨盡從曾國蝶市回邑鳳城后一直沒有去過地龍樂坊,那怕是得知瑟反水后,他也沒有去地龍樂坊,自然有他的考量和計劃。
“兄長,你真的要把地龍商號交給小瑟子打理?你就不怕她再反水?”
曾乙還沒有完全領(lǐng)會墨盡的意圖。
“妹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雖然小瑟子鬼迷心竅有過一次反水,但我相信她是真心改過。她與爛菜幫交往那么長時間,對地龍商號的方方面面已經(jīng)非常了解。而且她敢于反水,說明她在地龍商號已經(jīng)有自己的勢力,特別是她父親一直為地龍商號的雜役頭子,雜役中的影響力不容小覷。你說,眼下除了她還有誰更合適幫我掌控地龍商號?。俊?br/>
墨盡經(jīng)過深思熟慮才作出這樣的決定。
“兄長,你這么一說還真只有小瑟子最為合適。兄長,你是不是也已經(jīng)考慮好天鳳商號、訾家以及鳳城其他各大商號的掌控人?”
曾乙問墨盡。
“知我者末兒也!”
墨盡刮了一下曾乙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