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前所未有地放聲開懷大笑著,然后在一邊宋如喬驚呆了的目光當中,抬起手指,模仿剛剛看到的寧瞳兒的動作,戳了戳自己的下巴,一邊作出特別疑惑、特別迷茫的天然呆表情。
天?。?br/>
宋如喬的下巴都要掉到奔馳車的地毯上了!
慕容烈模仿完寧瞳兒的動作,還是意猶未盡,收回手指,卻是托著下巴,挑了挑眉,俊魅的臉上仍然是滿是笑意,仿佛還在回味著剛剛看到的畫面帶給他的樂趣。
……這不是真的!
這不是真的??!
宋如喬內(nèi)心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而過。
他覺得要么是自己眼睛花了,產(chǎn)生了幻覺,要么是自己沒有睡醒,還在做一個特別荒謬特別不真實的夢。
要么……
要么就是……
天啊,要么就是總裁真的是淪陷了!
總裁?
總裁?
他偷偷地在座位邊看著慕容烈,卻發(fā)現(xiàn)從來深沉不可測的總裁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在暗暗地觀察他,還沉浸在笑意當中,臉上帶著一種戀愛中的男人才有的夢幻笑意。
……夢幻笑意……
……戀愛中的男人……
宋如喬再次感覺到自己要么是眼睛花了產(chǎn)生幻覺,要么是沒有睡醒還在做夢!
哦,天哪,這不是真的!
**
夜晚。
寧瞳兒偷偷摸摸地從護士的更衣室里跑出來,左右東張西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人看到她在干什么,趕緊將自己衣服下擺一包鼓鼓囊囊的東西按住了,然后鬼鬼祟祟地、貼著墻壁藏著東西地回到了病房。
等到回到了病房,她才喘了一口氣,“呼”地一下,露出了一個“得勝”的笑容。
她“唰”地一下將衣服下擺那鼓鼓囊囊的東西拿出來丟到床上——居然是一套白色的護士服。
不僅有護士服,還有護士帽。
還有一個口罩呢!
真是齊全。
而寧瞳兒就望著這套護士服,露出了一個“天助我也”的得意笑容。
沒錯,她就是要扮成護士的樣子,然后偷跑出去!
就算是跑不出去,憑著她這樣的妝扮,那些醫(yī)生護士總不會在聽慕容烈那個無恥的家伙的話,而防著她不讓她跟外界通訊了。
只要能假裝護士,然后隨便跟哪個醫(yī)生護士借一下電話打給爹地或者清逸哥哥……那么就大功告成了!
知道她下落的爹地和清逸哥哥還不馬上來救她,帶她逃離慕容烈這家伙的魔爪嗎?哼!永別了,慕容烈你這無恥的家伙!
寧瞳兒不由得為了自己的聰明而連連點頭表示對自己的嘉許,然后她就開始興奮不已地準備換衣服了。
想了想,她將病房里的燈都關掉了。
不管怎么說,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嘛……
她先是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將那一套護士服給換了上來——她是好不容易才溜到護士的更衣室去的,慌里慌張偷偷偷摸摸地,哪有功夫和時間去一個一個的比,測量大???隨手偷了一套就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