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消停點吧,把二丫頭得罪狠了你以為你能賺著便宜咋地?咱住這房子可是二丫頭的呢?!?br/>
江遠明已經(jīng)從江小叔處聽說,江米要回家鄉(xiāng)投資建廠的事。
這幾天他心里正琢磨著,讓江米給他在廠子里安排個廠長干干,也好讓他在鄉(xiāng)親們面前挺直腰桿,揚眉吐氣一番,哪會貼著李臘梅去說江米的不是。
李臘梅并不知道江米要回蘭溪辦廠子的事。聽江遠明不貼著她說,不高興地撅了撅嘴。
正不服氣地小聲嘟囔著,忽然就聽到江米的聲音,李臘梅的臉小孩兒一樣瞬間多云轉晴。
心里憋著的那股怨氣頓時消散了許多。卻又有些抹不過面子,站起來推了江遠明一把。
“你趕緊出去看看去!”
江遠明不用她指使人就開始往門外走。出了門一眼看到江米身后的李淦,先是愣了愣,緊接著熱情迎上去。
“哎呀,您老怎么突然來了?”
“咳,江米丫頭邀請我來吃孩子滿月酒,剛好順便看看大梅。你們也是,江米結婚也不告訴我一聲?我這假外公雖然窮,一二百塊錢添箱錢還拿得起!”
李淦背著手,揚著脖頸,一臉長輩架子。
江遠明以前被這老頭呵斥慣了,倒沒覺得有什么。
李臘梅在屋子里聽到李淦聲音,開始有些驚訝,等聽李淦說添箱的事,不由不屑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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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百塊錢也好意思拿出來說嘴?買雙皮鞋都不夠。
當初貪了她爹給的錢,如今竟然還有臉上門來裝長輩,真是臉皮子夠厚!
不過不管怎樣這也是她養(yǎng)父,李臘梅心里不待見李淦,卻還是撐著笑臉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對走進來的李淦笑道:
“爹,大冷天你怎么來了?快坐快坐,江米,趕緊給你姥爺泡茶!”
“媽,茶別泡了,趕緊收拾收拾,就好出發(fā)了。一會衛(wèi)東安排車過來接你們?nèi)ゾ频辍N蚁然厝タ纯春⒆觽?。?br/>
“好,好,你去吧,你去吧,你姥爺這邊我來招呼?!?br/>
江遠明笑著擺手讓江米走。自己則找了好茶出來給李淦泡上。
他心里有些為難該怎么稱呼李淦,叫爹他叫不出口,畢竟這位并不是他老丈人了。干脆從孩子身上稱呼算了。
“孩子她姥爺,您嘗嘗這茶,這可是最有名的大紅袍!早輩可只有皇帝才喝得上的好茶!”
李淦趕緊雙手接過茶杯。他的眼睛都有些不夠使了。大梅家真是太有錢了!瞧這客廳,簡直跟電視上大資本家一個樣,金碧輝煌的。
不過這江遠明有些太小氣,竟然用這么小的杯子給他倒茶。
李淦一口把整杯茶水吞下去,抿了抿嘴,裝模作樣點了點頭。贊嘆,“嗯,好茶!香!”
江遠明趕緊又給他倒了一杯,將桌上擺著的果盤往李淦眼前推了推。
“孩她姥爺,吃水果!”
“吆,這樹還沒發(fā)芽呢,竟然就下來葡萄了?”
“這不是葡萄,這是米國紅提子,進口的呢。據(jù)說一斤得好幾百元?!?br/>
江遠明故意在李淦面前顯擺。以前家里窮,他可沒少受這老頭白眼。
“啥?一斤好幾百?”
李淦揪了一顆提子下來,剛扔進嘴里嚼了一下,聽江遠明這么說,險些驚得將果肉吸進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