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見愁的人是見到了,可是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人,真的有傳聞中說的那些本事嗎?袁華從一開始就表示懷疑。
“鬼見愁前輩,不知道我的人跟你解釋過沒有,我請您來,想讓您幫我……”
袁華說話小心翼翼的,生怕說錯了什么惹得這個人不高興,不過還沒有等他的話說完,鬼見愁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先答應(yīng)我兩個條件,我在考慮要不要幫你?!惫硪姵钫f話很不客氣,好像面前這位高高在上的大皇子,跟他的阿九一樣,可以任他命令。
袁華果然露出了不快的神色,自己什么都還沒有說,他卻先提條件,心里怎么可能不窩火。不過,想到南國用毒,可以讓自己那么多將士瞬間喪失戰(zhàn)斗力,袁華心里就有無限的向往,只要這個鬼見愁真的有這個本事,答應(yīng)他十個條件又如何?
“前輩請講?!痹A在他面前開始慢慢的學(xué)會管理自己的情緒。
“第一件事情,每三天給我一百個人?!惫硪姵钫f道。
袁華心里猛地一驚:“前輩,你要這么多人做什么?”
“自然有我的用處,這不是你該問的?!惫硪姵罡揪蜎]有打算跟他解釋。
三天一百個人,的確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不過在軍營這種地方,這么些人還是不在話下的,袁華隨即點頭道:“好,我答應(yīng)你,那第二件事情呢?”
鬼見愁掏出一張羊皮來,然后鋪在桌子上,這上面赫然畫著藍(lán)心的畫像:“發(fā)動你的人幫我尋找她,只要他人找到了,其他一切都好說?!?br/>
袁華乍一看這個人有些眼熟,然后接過羊皮,仔細(xì)的端詳著,突然眼前一亮,一下子記起來了:“藍(lán)心?”
“藍(lán)心?她叫藍(lán)心?的確是一個好聽的名字?!甭牭竭@兩個,鬼見愁臉上難得的露出了驚喜之色。
“你認(rèn)得她?”鬼見愁立刻追問道。
“只見過一兩面,不過,這個女人不是好惹的,前輩為什么要找他呢?”袁華有些不理解。
“他的確不是好惹的?!惫硪姵钜搽y得的應(yīng)和著。
“不過就是因為他不好惹,所以才有趣?!惫硪姵钤谡劶八{(lán)心的時候,臉上總會若隱若現(xiàn)的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可袁華臉上卻露出了為難之色:“前輩,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她可是北靜王的女人,北靜王曾經(jīng)為了她,差點跟我父皇對立起來,所以,前輩,如果你只是一時感興趣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的好,時間比她好看的女子多著呢,前輩如果需要,我這就讓人送過來?!?br/>
“哼!”鬼見愁突然冷哼一聲。
“那些女人不過是一堆腐肉,怎么跟她相比!”鬼見愁對于袁華的提議,一臉的不屑。
不過,藍(lán)心是北靜王的女人這一點,是鬼見愁沒有想到的,北靜王的威名世人皆知,就算是殺人如麻心狠手辣的鬼見愁,跟他硬碰硬的話,心里也是沒有十分的把握的。
“是是是,能入前輩的眼,必定不是俗人?!痹A看他的神色,就知道,這個藍(lán)心在鬼見愁的心目中有很高的地位,自己甚至都不能與他匹及。
但是,一想到北靜王,袁華打心眼兒里還是畏懼的,畢竟剛剛就在他手上吃了一個敗仗,現(xiàn)在又要明目張膽的去搶他的女人,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命活著。
“前輩,人我可以幫你去找,但是,這得我們兩個人共同努力?!痹A說道。
“怎么講?”鬼見愁問。
“前輩也知道,他是北靜王的女人,要想得到他,首先就要打敗北靜王,從這一結(jié)果上看,我與前輩兩人的目的是一樣的?!痹A小心的觀察著鬼見愁的臉色。
鬼見愁沒有說話,袁華接著說道:“前幾日,北靜王就用毒,大敗我軍,所以這次我就特地請前輩來,幫我一起對抗北靜王,等打敗北靜王之后,我得我得地,前輩得前輩的人,如何?”
鬼見愁也在思量著到底要不要幫他,聽到墨巖是用毒大敗齊軍,鬼見愁也來了一點興趣,他好奇對面是什么樣的毒師,不知道自己與對面的毒師較量起來,到底孰勝孰負(fù)呢?
“好,那我們就一起等著見證奇跡吧!”鬼見愁臉上帶著一絲興奮說道。
“多著前輩!”終于達(dá)成了自己的目的,袁華本來已經(jīng)熄滅的火焰又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烈火,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墨巖在自己面前求饒的情景。
突然,袁華想起了一件事情,趕緊說道:“前輩,前幾天我軍隊的士兵中了毒,找了好些大夫都治不好,不知可否勞煩前輩移步去看一眼?”
那中毒的人數(shù)可不少,如果一直這樣耗下去的話,那可損失自己不少的兵力。
鬼見愁直接掏出來一個紙包,扔到了桌子上:“不過區(qū)區(qū)小毒,就能把你們折磨成這個樣子?!?br/>
“把這包藥扔到鍋里煮開,一人一碗?!闭f完鬼見愁就起身了。
袁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折磨了他們那么久的毒,在鬼見愁這里,就成了區(qū)區(qū)小毒,而且,看都不用看隨手就能拿出來解藥,怎么能不讓人驚訝。
“多著前輩賜藥!”袁華說道。
“來人,帶前輩前去休息。”
鬼見愁走后,袁華迫不及待的就把這藥交給了離怨:“你馬上去讓人把藥煮了!”
藍(lán)心緊趕慢趕,終于在天黑之前到了南國,藍(lán)心并沒有著急回軍營,而是直接去了農(nóng)婦哪里。
袁月這兩天一直在焦急的等消息,見到藍(lán)心立刻就迎了上來,一臉緊張的問道:“怎么樣?我父皇同意了沒有?”
藍(lán)心點了點頭,袁月放心的拍了拍胸口,也不枉費這幾天提心吊膽的等待。
藍(lán)心從拿出一封信,交給了袁月:“這是你父皇親自書寫的雙方和解條約,上面還有你父皇蓋的大印,明天一早,你就跟我一起去南國軍營,與北靜王談判?!?br/>
“啊?”袁月拿著那一封信,感覺沉顛顛的,他一向是一個不問世事的女孩兒,突然之間讓他擔(dān)負(fù)起這樣重要的責(zé)任,他心里還是有所恐懼的。
藍(lán)心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dān)心,我陪你一起,相信你自己。”
袁月捏著信的手緊了緊,可能從這一刻開始,她心里開始成熟起來了吧。
第二天,藍(lán)心以一心的身份進(jìn)了軍營,還帶了一個頭戴斗笠的人,這人就是袁月,兩人直接面見墨巖。
墨巖看見憑空消失又突然出現(xiàn)的藍(lán)心,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然后又撇了一眼藍(lán)心身邊的袁月。淡淡的問道:“何事?”
藍(lán)心輕輕拉了拉袁月的衣袖,袁月臉上閃過一抹緊張,稍微停頓了片刻,然后慢慢的把斗笠取了下來,以自己的真面目面對墨巖:“袁月見過北靜王。”
墨巖自然是見過袁月的,此刻他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營帳里,這倒是讓他感到有些意外,不過想到藍(lán)心,也猜測的到,是藍(lán)心帶他來的。
“你來這里做什么?!蹦珟r說話的語氣是分清冷。
這讓袁月心里又開始膽怵了起來,不由得看向藍(lán)心,藍(lán)心立刻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袁月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后把信掏出來,說道:“我今天來這里,是代表齊國,與北靜王談判的?!?br/>
“談判?”墨巖顯然沒有料到這一點。
“對,這封信是我父皇親筆所書,上面有我父皇的大印,北靜王可以先看一看這上面的內(nèi)容,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簽訂條約。”袁月壯著膽子說道,說完手都是哆嗦的。
墨巖把信接過來,看完之后,竟然直接還給了袁月,袁月有些不知所措了,拿著信看向藍(lán)心。
“不知王爺怎么認(rèn)為。”藍(lán)心直接替袁月問出了他想問的問題。
“大印是不假,不過,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齊國大皇子正在準(zhǔn)備對我們發(fā)起反擊,他難道不知道我們雙方要和解的消息嗎?”墨巖問道。
“這……”袁月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王爺,齊國大皇子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觸怒了齊國皇帝,不過,礙于齊國大皇子現(xiàn)在手上還有兵力,所以,讓公主先一步過來,與王爺簽訂和解條約,齊國皇上隨后會親自帶兵,向大皇子奪回兵權(quán)?!彼{(lán)心說道。
“你倒是對這件事情了解的十分清楚。”墨巖說道,意思不言而喻,你消失的這幾天,是不是跟隨這個齊國公主一起去了齊國。
藍(lán)心也聽說了他話中的意思,不過,并沒有打算回答:“這是路上公主與我說的,我不過是照本搬過來,屬下覺得,這個條約可以讓兩國之間維持以后幾十年的和平,是兩國百姓都求之不得的事情?!?br/>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簽下這條約了?”墨巖問。
“屬下以為可以簽。”藍(lán)心很認(rèn)真的說道。
墨巖卻搖了搖頭,兩人心里皆是一驚,本來以為順風(fēng)順?biāo)氖虑椋瑳]想到會突然之間生了變故,藍(lán)心更是緊張了,可是自己廢了千辛萬苦才爭取過來的,如果就這么白白的放棄的話,那自己這一趟齊國之行,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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