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太,您千里迢迢的來到中原,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辦,不要因?yàn)槲遥o耽誤了?!鄙竦缎燥@不安的問道。
“哦、有事倒是不假,此事對我們昆侖派來說,當(dāng)然算是件大事了,可是比起你所說的那個(gè),威脅整個(gè)中原武林的大陰謀,就顯得無足輕重了,并且,我們本來也是要去林家的,孩子你就不必為此過意不去了。”虹萱師太慈祥的說道。
“那昆侖派又出了什么大事呀?總不至于南北兩宗要開仗吧?”神刀玄女話一出口,自覺有些不得體,忙沖云霞、云霓吐了下舌頭:“對不起啊,是我多嘴胡說。師太,我想問問,你們昆侖北宗還收不收弟子呀?還有就是,入你們昆侖派,是不是都得先出家?。俊彼幸鉄o意的在強(qiáng)迫自己說個(gè)不停,借以排遣心頭的郁悶和憂愁,暫時(shí)忘卻心靈的傷痛。
“綦毋妹妹,你問這些,不是打算入我們昆侖派吧?”愛說話的云霓接過話頭問道。
“沒什么不可以的呀,要是師太肯收我就入。啊,到遠(yuǎn)避塵囂的昆侖山,清心修煉那該有多好哇!”一時(shí)間,綦毋竹真的對出家做道姑,心馳神往起來。
虹萱師太注目眸含憂傷的神刀玄女,語調(diào)凝重的說道:“孩子,你的根基這么好,又是名門之后,我想收還收不到哩,只不過我看你是為情所困,不堪承受煎熬,一時(shí)沖動才想遁入空門,怕只怕日后,事情一旦事情有了轉(zhuǎn)機(jī),你豈不是要追悔莫及?”
綦毋竹被師太一語道破心機(jī),未免有些難為情,低下頭喃喃道:“師太,我……已經(jīng)死了這條心,只想著能專心練武,為父兄報(bào)仇。”
虹萱師太笑道:“傻孩子,練武也不是非出家不可呀,我看你這種性情,跟獨(dú)孤師妹差不多,根本不適合在空門中苦守,可是不收你為徒吧,又著實(shí)舍不得你這么好的苗子,干脆這樣吧,從今時(shí)今日起,你就算我的掛名弟子,等過兩年,你要是還想出家為道的話,我再正式收你入門好不好哇?”
綦毋竹真是喜出望外,當(dāng)即撲通跪倒,神情鄭重的說道:“多謝師太通融,弟子給師父見禮了!”說著咚、咚、咚,磕了三個(gè)響頭。
虹萱師太也是喜形于色,等神刀玄女跟云霞、云霓見過同門之禮后說道:“竹兒,想必你也知道,我昆侖派的南北兩宗,幾十年來素有嫌怨,互不往來,長此下去,非但對兩宗的發(fā)展傳承不利,也使我昆侖派在武林中的聲望和地位受到極大的影響。月前,南宗的掌門雪云道兄差人送來了一封信柬,有意和解,想約我和獨(dú)孤師妹會面。我想獨(dú)孤師妹性情暴烈,對南宗的龐、岑兩位門長成見頗深,怕她一時(shí)轉(zhuǎn)不過彎來,就決定親自前來勸說于她,還順路去了趟武當(dāng)山,會會老朋友鐵松道兄,要不然就無緣與你相見了。孩子,你練一趟你們家的刀法,讓為師看看,你到底適合我派的哪種功夫。”
神刀玄女聽師父要傳自己武功,自然歡喜非常,當(dāng)下站起身來,將得心應(yīng)手的七極刀法演練了一遍。
“云霞、云霓,你倆說說,綦毋師妹的這趟刀使得怎么樣???”虹萱師太微笑著問兩位年輕道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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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哇,行云流水,虎虎生風(fēng),只是、只是有點(diǎn)……”云霞一時(shí)找不到合適的字眼。
“就是太兇、太狠了!”云霓接口道。
“對、對,殺氣太重、太濃了?!痹葡几胶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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