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慘的一幕還在上演,祠堂里面已經(jīng)彌漫著血液和毒液混合的惡心氣味。萬俟豐的爸媽還沒出來,在外面的萬俟豐心急如焚,但是路口都是人,外面的根本擠不進去。
突然,一聲慌亂的聲音傳到耳邊,“小豐?!笔菋寢尩穆曇?,萬俟豐定睛望去,爸媽從里面好不容易擠了出來,他們身上有血跡,但是好像并不是他們的,他們完好無損的出來了。
“爸媽,你們沒事吧,這里面怎么突然這樣了?”萬俟豐略帶哭腔的說道,畢竟才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面對著可能失去父母的時候,還是控制不住的難受。
“小豐啊,我們沒事,張大伯詐尸了,看見人就咬,然后被咬的人也變成那個樣,我們快走吧,這里很危險?!卑职秩詢烧Z的就說完,趕緊帶著娘倆往家走。
到了家,媽媽先報了警,說明了一下情況,但是警察那邊好像半信半疑的樣子,這可把媽媽急的,說話都是顫抖著的,直到那邊說10分鐘內(nèi)到,媽媽才掛了電話。
“那些怪物會不會追過來啊,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萬俟豐說道。
“還不知道那些怪物是什么習(xí)性,但是可以知道的是他們很危險,完全是本能的在攻擊人,而且他們似乎可以靠氣味準確的找到活人,不知道我們這能不能守得住了?!卑职謸鷳n的回答道。
“要不我們現(xiàn)在趕緊往村子外面跑吧,去姐姐家吧,那邊應(yīng)該是安全的。”萬俟豐又問。
“不行,現(xiàn)在外面是什么情況都還不知道,要是一出去被圍攻,我們就都完了?!眿寢屵B忙制止。
在萬俟豐一家躲在家里,緊閉門窗的時候,村子里可謂是哀鴻遍野。這病一傳十十傳百,整個村子一通下來,除了躲在家里的緊閉門窗的,暴露在外面的已經(jīng)全部同化。好端端的一個飯宴、好端端的一個村子,變成行尸走肉的天下,每條小巷小弄都是密密麻麻的毒人。他們像沒有鬼魂一樣,游蕩在村子的角角落落。
沒一會,村外傳來了警笛聲,突然地聲響引起了所有毒人的注意,他們不約而同的朝著同一個方向快速挪動。來了4個警察,他們剛到村口,全部被眼前的一幕驚嚇到了,他們朝涌來的毒人開了幾槍,完全沒有用,他們慌了,趕緊掉頭跑路,對著對講機匯報情況,一時警局被弄的措手不及,趕緊向附近調(diào)集人手。
因為聲響,一部分毒人開始朝那個方向繼續(xù)挺進,所過之處,滿是瘡痍,血腥無比。村子里的毒人靠著本能到處搜尋著活人的氣息,終于萬俟豐一家所在的房子外面已經(jīng)圍滿了毒人,墻壁擋住了毒人的前進,但是大門漸漸不堪重負,在毒人們不知疲倦的推搡中,門應(yīng)聲而倒,萬俟豐聽到了,心一下揪了起來,完蛋了。
不止萬俟豐家,那些幸存下來的村民家里也逐漸被攻破,成批的毒人涌入家中,對著可憐的活體進行慘絕人寰的撕咬,場面一度不忍直視。看著涌進來的毒人,萬俟豐三個人有的拿刀有的拿棍,對著即將到來的命運開始最后的抵抗。
爸爸說:“小豐,等會爸爸媽媽幫你擋著他們,你看到機會就使勁往外沖,能跑多遠跑多遠,如果運氣好出去了就去找你姐姐,爸爸媽媽沒用只能為你做這么多了,對不起,我的乖兒子?!?br/>
“不,我不走,我要和爸爸媽媽在一起,嗚嗚嗚~”萬俟豐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沒想到自己一家會面臨這樣的絕境,明明白天還好好的啊。
“傻孩子,不要放棄希望,你能活下去爸媽做什么都愿意。”媽媽流著淚附和道。
很快,第一只毒人就迎面走來,爸爸上去就是一刀直插胸口,但是毒人似乎完全沒有事一樣,仍然向著爸爸抓去,媽媽上前趕忙對著毒人的頭部就是一頓死命棍打,毒人的頭被直接打爛掉落,身體也終于應(yīng)聲倒下。
爸爸馬上反應(yīng)過來,“這怪物的要害在頭部,都打頭部?!?br/>
話音剛落,又是三只毒人涌來,萬俟豐三人對著毒人的頭部攻擊而去,又解決了三個。雖然已經(jīng)是死物,頭部骨骼變得脆弱,但是一通下來,體力的消耗還是很明顯的,必須用很大的力才能擊碎頭骨給毒人致命一擊。
時間不等人,差不多解決了十只毒人左右,大家已經(jīng)吃不消了,體力嚴重不足,使不上勁。隨著又是一波毒人涌來,爸媽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兩人沖著毒人撞去,嘴上用盡最后的力氣喊道:“小豐,快走!”
萬俟豐瘋了似得往外面沖,耳邊傳來爸媽的慘叫聲,“不能回頭,不可以停下,這是爸媽用他們犧牲給我創(chuàng)造的最后的機會,我跟你們拼了!”萬俟豐心里一直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不能死,帶著三個人的希望活下去。
剛沖出家門,眼前是暗無天日的黑幕,路燈早已破碎,眼前隱隱約約的是密密麻麻閃著綠光的瞳孔,完了,這根本就是無解的絕境,這里少說也有四五十只毒人,個個眼睜睜的看向這里唯一的活人。
“完蛋了,爸媽,我還是只能來陪你們了,我太沒用了。”萬俟豐此時大晚上的又累又困,上天完全一點生的可能都不給他,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能感覺到冷颼颼的風(fēng)拂過臉頰,是毒人們在向自己涌來,他能感覺到自己被觸碰,手腕上被咬了一下,很疼很疼,然后失去了所有的感覺。
突然,一道突兀的紫光在被咬的手腕上亮起,一根黑白交錯、發(fā)著耀眼的光芒的棍子,憑空出現(xiàn),以萬俟豐為中心,一擊掃蕩,圍著的毒人像一個個球一樣就向四面八方遠遠彈開,撞到了一片毒人,彈開的毒人直接頭身分離,輕輕的一下如千鈞之力般,恐怖如斯。
萬俟豐腦子里就感覺,突然有一道強光隔著眼瞼刺入眼睛,然后外面發(fā)出了一聲巨響。萬俟豐睜開了還有些不適應(yīng)的眼睛,隨著眼睛恢復(fù)視力,只見眼前一根通體發(fā)著光亮,前半段乳白色,后半段墨黑色的奇異的棍子憑空懸浮在自己面前。
“我沒死?這又是什么東西啊?”好像想到了什么,萬俟豐向自己的手腕看去,手腕上有個牙印,隱隱作痛,但是卻沒有流血,手腕上的紋身處發(fā)出淡淡的紫光,而這紋路就跟這根眼前的棍子十分相像。
“這棍子是從我手腕處出現(xiàn)的?”萬俟豐再次想起來自己之前遇到的那個雷暴場景,好像那個救自己的男人就是和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一樣,從手腕的紋路收放武器。
不容多想,毒人又不知疲倦的朝著活人和光亮涌來,萬俟豐不敢怠慢,朝著棍子徒手握去。只覺得這根棍子如擎天一般穩(wěn)固,應(yīng)該特別特別的重,但是下一秒,萬俟豐就感覺這根棍子失去了質(zhì)量一樣,自己輕輕松松的就拿動了,太神奇了。
拿到棍子的萬俟豐,對著毒人的頭部就是一掃,三五只毒人的腦袋就像豆腐一樣,應(yīng)聲炸開,這一區(qū)域的毒人在萬俟豐橫掃天下的氣勢之下,很快就解決了,萬俟豐想到什么,突然朝家里走去,見毒人殺毒人,身上已經(jīng)滿是血漬,就像一個殺人狂魔一般血腥可怖,黑白棍子卻出乎意料的滴血不占,百毒不侵,仍然散發(fā)著他那強大無比的光輝。
就在萬俟豐殺了不知道多少毒人后,終于看到迎面走來的兩個血淋淋的身影,是自己的爸媽,他們也變成了毒人,但是萬俟豐怎忍心下手,萬俟豐上前靠著黑白棍子制服了他們,將他們手腳都捆綁了起來,并將他們藏在了自家的衣柜里,然后裝好大門鎖上了所有的門窗,適當?shù)牟潦昧艘幌伦约旱纳眢w,整理了部分衣物和食物就離開了自己的家。
“爸媽,我不知道這個世界發(fā)生了什么,如果有機會能夠找到把你們變回來的辦法,我都愿意去爭取,暫時委屈你們待在這里等我,我一定會想辦法來救你們的,再見了,爸媽,等我回來?!比f俟豐此時的內(nèi)心可想而知有多么蝕骨的傷痛,雙親現(xiàn)在不死不活的樣子,自己又不知道怎么拯救他們,一個十七歲少年的命運從此不再普通和快樂了。
萬俟豐處理完一切,打算先去姐姐地方,不知道他們那邊是否安全,畦田村是完全淪陷了,肯定是不能待了。想好一切盤算,萬俟豐就朝著村外走去,所過之處順手解決了零零散散的毒人,別說,這根黑白棍子還真挺好用的,似乎像是從自己身體里長出來的一樣,得心應(yīng)手,棍隨心動。
一直沒時間仔細觀察這根棍子,此時萬俟豐將棍子拿到跟前,從上到下方方面面把玩了一通,只在正中間自己握手處見到兩個楷體模樣的刻字——以太。
以太覺醒,初戰(zhàn)強敵,毒人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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