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間就曹子揚一個人,他看著電梯壁倒影出來的自己的笑容,竟然發(fā)現(xiàn)有點邪惡。
不至于這樣吧?
不就是酒店的房間嗎?在那邊酒店還和馬如云一個房間呢!
其實不一樣,馬如云算是下屬,而田雯,是讓曹子揚心動的女人。
電梯到了八樓,曹子揚深吸了一口氣才走出去,仔細找著八零九號房所在的位置,找到以后又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要胡思亂想,然后才露出笑容,按門鈴。
門很快打開,田雯穿的很整齊,職業(yè)裝,但這樣的她才最有氣質(zhì),最美的,讓曹子揚心跳加速。
田雯道:“進來吧!”
曹子揚走進去,那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房,很普通,及不上他住的房間,甚至完全不在一個檔次范圍,但是里面非常干凈,被子疊的非常整齊。
“喝水嗎?我給你倒杯水吧!”
“不用,我剛喝過,我坐坐就好。”曹子揚在沙發(fā)坐下,指著床鋪道,“服務(wù)員剛換過被單,還是你自己疊的?”
田雯尷尬的笑了笑道:“我自己疊的,這不是你要上來么?太邋遢不好?!?br/>
“你平常很邋遢?”
“不算吧,不過我在家真的不疊被子?!?br/>
就在房間里,曹子揚和田雯聊了有半個小時,直到接到馬總的電話,兩個人才匆匆下樓匯合馬總。
馬總是一個四十多歲,長相還算比較霸氣的男人,把田雯和曹子揚都迎了上車,開車前,對田雯說:“田總監(jiān),不給我介紹介紹你的助手?”
田雯說:“曹子揚?!?br/>
曹子揚隨即說:“馬總好?!?br/>
馬總回了一句你好,然后道:“這名字很熟識,好像在哪兒聽過?!?br/>
曹子揚道:“名字普通,估計滿大街都是?!?br/>
“不普通,很有霸氣,子揚、子揚?!?br/>
呵呵笑了幾聲,馬總開車了,而且就在車里說起昨天的事情,和田雯道歉,還和曹子揚道歉,這讓曹子揚感覺不可思議,在不相關(guān)的人面前道歉就算了,竟然跟不相關(guān)的人也道歉,慕容智強大到這種程度,讓馬總害怕到這種程度嗎?曹子揚有這個想法,事實上這是唯一的解釋,否則怎可能突然間變化那么大?
當(dāng)然,這種變化非常好。
而得到了馬總的道歉,田雯更加感激曹子揚了,投到曹子揚身邊的目光,充滿著一種讓曹子揚激動的情愫。
車子在路上開了十幾分鐘,最后停在一個飯店門前,下了車,馬總帶曹子揚和田雯進包間。
包間里面已經(jīng)有一個女人,長的非常妖媚,打扮更妖媚,眼看就是當(dāng)情婦的料,這是馬總的秘書,先一步來安排飯桌的。真的很夠排場,就幾個人吃飯,竟然要事先安排,不過越是這樣,曹子揚越覺得馬總是受到了很強大的力量威脅,或者警告。
菜式已經(jīng)點好,但還沒有確定,妖媚秘書把菜單給田雯看,田雯表示沒有問題后才安排上菜。而在上菜前,妖媚秘書給馬總拿出一份文件,馬總親自遞給田雯道:“田總監(jiān),這是合約,之前我們僵持的條款不再是問題,我覺得你們的要求很合理,是我不對,你看沒問題就簽一簽,我們繼續(xù)合作愉快?!?br/>
田雯發(fā)愣看著馬總,然后看曹子揚,目光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看田雯的狀態(tài),馬總竟然還有點忐忑:“田總監(jiān),不是有問題吧?”
田雯反應(yīng)過來道:“沒……沒問題?!?br/>
立刻的,田雯看起了文件,看完后接過秘書遞來的筆,刷刷刷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生意搞定,避免不了要喝酒,幸好喝的不是白酒,而是啤酒。然后,菜式一個個端上來,非常豐富,不過這兩天曹子揚吃的都豐富,沒有什么具體感覺了,哪怕沒有吃早餐,非常餓,關(guān)鍵是扮演的身份,一個小助理總不能在上司和客戶談話的時候大吃特吃吧?
買完單出了飯店,看著馬總和秘書離開了,田雯哈哈大笑,并手舞足蹈道:“哈哈,笑死我了,這個賤男人也有今天,我終于揚眉吐氣了……”
曹子揚無語,太激烈了吧?看著這么文靜的女人亦有這么野……性的一幕,看來女人都是待發(fā)掘的礦堆,越往深處挖越會驚訝,表面可以是鐵,里面可能是金,最里面是鉆石都不一定!
看見曹子揚怪異的目光,田雯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頓時臉紅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才恢復(fù)正常道:“對不起,有點失態(tài),但真的忍不住。而且我告訴你,他竟然答應(yīng)了我們一直在提卻一直沒有解決的條款,賠償條款,我們的合作一直出問題,一出問題就拖,公司就損失,現(xiàn)在條款補充上去,再出問題就不用看他臉色,直接法律解決,你太神奇了,我很有興趣想知道你是怎么搞定的?你說說?!?br/>
“我朋友幫的忙,我真不知道?!?br/>
“好吧,以后知道了一定要告訴我?!碧秭┭壑樽愚D(zhuǎn)溜了幾圈,忽然露出幾分看著有點奸詐,其實不奸詐,只是很興奮的笑容,“我們要不找個地方娛樂娛樂?我現(xiàn)在非常高興,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勁……”
“能看出來。”
“我們?nèi)コ璋?,我請,感謝你?!?br/>
“沒問題,唱完去逛街,我想買個包。”
“走吧,哦,不對,我先給方總打個電話,把好消息匯報上去?!闭f完,田雯立刻掏出手機走開幾步打,整個過程兩分鐘,期間都是眉飛色舞的表現(xiàn),剛掛斷電話就迫不及待回到曹子揚身邊道:“搞定,方總非常高興,我也非常高興,哈哈,我們走吧……”
這女人,至于這么興奮嗎?至于,因為這是逆襲,原本打算要被解雇,結(jié)果碰見曹子揚,然后曹子揚竟然神奇地把這個方倩都搞不定的事情給搞定了,這種好事不是天天都有的,最終沒有被解雇,還因禍得福得到了獎勵,反正田雯在華海集團這么長時間就沒有遇上過,現(xiàn)在遇上了興奮也是合情合理。
和田雯走了兩步,曹子揚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竟然是方倩。田雯倒是聰明,一猜就猜到是方倩,所以迅速走開兩步,給曹子揚和方倩說話的空間。
曹子揚按下接聽鍵,手機貼到耳邊道:“方總,有事嗎?”
方倩說:“看不出來你還有這能耐。”
曹子揚裝傻:“什么能耐?”
“裝是吧?”
“我什么都沒有做,所以你別問我,得了好處就算了吧!”
“對,應(yīng)該算,但想了想好像我還有一個差不多類型的麻煩,你要是有空,可以……”
方倩還沒有說完,曹子揚已經(jīng)噼啪掛斷了電話,開玩笑,還幫?如果真是他的力量去辦好的倒無所謂,問題那要拜托慕容智。
方倩再打過來,曹子揚直接按忙音,任由方倩在南湖那邊抽風(fēng),他就是不接。
唱歌的地方是田雯找的,由于白天的緣故,人不多,可以自由選房間,田雯選了一個大房,而且位置在走廊的最角落,曹子揚問她為什么?她說她唱歌難聽,角落沒什么人走動,不至于丟人。但很快曹子揚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了,田雯那還叫唱歌難聽?天啊,除了專業(yè)歌手外,曹子揚就沒有聽過唱那么好的,不至于繞梁三日,卻絕對陶醉,他完全被吸引住了,死死盯著田雯,整個神經(jīng)都隨著田雯的歌聲,田雯唱歌的神態(tài),在浮動。
田雯唱的是彭羚的老歌“囚鳥”:我像是一個你可有可無的影子,冷冷地看著你說謊的樣子,這撩亂的城市,容不下我的癡,是什么讓你這樣迷戀這樣的放肆,我像是一個你可有可無的影子,和寂寞交換著悲傷的心事,對愛無計可施,這無味的日子,眼淚是唯一的奢侈。
聽著聽著,曹子揚感覺自己眼角有點濕濕的,因為還在田雯的歌聲里聽出一種無力,不知道她是不是有那樣的故事?其實唱歌,尤其唱情歌,最講求意境,專業(yè)歌手能夠理解這首歌,尤其是原唱,尤其還是原創(chuàng),才能把感情發(fā)揮的淋漓盡致,唱出來有畫面感,能讓人共鳴,那個共鳴的過程不知不覺就能讓人聽出眼淚,通常原唱都能做到這一點,只要歌曲觸及心靈,但翻唱,難度很大,現(xiàn)在許多歌唱比賽,比的什么技巧,臺風(fēng),就忽略了感情,其實感情才最重要,沒有感情就沒有靈魂,用錯感情唱出來的味道就是一種折磨。
不經(jīng)不覺,一首囚鳥田雯已經(jīng)唱完,她回過頭看著曹子揚,似乎在等待掌聲,曹子揚實在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好像還沒有在那種意境走出來似的。
田雯撇了撇嘴,走回到曹子揚身邊坐下道:“怎么了?真的唱的很難聽?”
曹子揚這下反應(yīng)過來了:“不是,非常好,我聽入迷了,反應(yīng)不過來……”
“你是在想事情吧?”
“我說真話?!?br/>
“哦,那就好,要不你也唱,我給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