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在石室前,婠婠猛的探進(jìn)半個身子,看著依舊風(fēng)華絕代的祝玉妍正坐在床上打坐。
“你這激靈鬼,又在搞什么?”閉著眼睛呵斥,祝玉妍的語調(diào)中含著許多溫暖和溺愛。以她的功力,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婠婠的接近?
“呵呵,師父,聽說你在找我?”婠婠笑得有那么一點點獻(xiàn)媚,邊說邊走了進(jìn)去。
“額?”祝玉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很是勾·魂的桃花眼在看見徒弟時閃過一絲疑惑:“你什么時候喜歡白衣了?”
記憶中,似乎還真沒有看見過婠婠穿白衣,這樣一看,嫵媚中帶起清純,很讓人移不開眼。
“一直都喜歡啊!”婠婠坐在祝玉妍身邊開始膩歪。
婠婠,一直都是白衣婠婠,赤足婠婠。至于電視劇版本的坑爹,她就不做評價。不過,現(xiàn)在無所謂嘛,這些生活上的小事又不影響劇情,她要還原婠婠的本質(zhì)。
聞言,挑眉笑了笑,祝玉妍也不計較這個:“在外面瘋了這么久,也知道回來……咦,你有突破了?”
“當(dāng)然咯,不然我回來就關(guān)在房里干嘛?師父啊,你高不高興???”婠婠性情從來很直接,哪怕在言愛。
“呵,只要你能明確勝過師妃暄,師父睡著也能笑醒?!弊S皴豢芍梅竦囊恍Γ骸皩α耍f起師妃暄,我讓你打探她們的行蹤怎么樣了?”
額,她好像比原劇情回來得早了。婠婠默然了一下,還是回答道:“師妃暄在雪山上并沒有完全凈化體內(nèi)的魔功,現(xiàn)在正與她師父梵清惠尋找一心大師?!?br/>
“一心大師?嗯!”祝玉妍似乎很理解的點了點頭:“一心大師是梵清惠的師叔,他功力深厚。恐怕梵清惠是想請一心大師幫忙凈化師妃暄體內(nèi)的魔功吧!這幾天很關(guān)鍵,圣王正在閉關(guān),就要練成不死法印,你要繼續(xù)注意她們的行動,等圣王一成,第一個收拾她們慈航靜齋。”
看著祝玉妍那好像恨到骨子里的咬牙切齒,婠婠笑了笑。她師父對她還真是放心呢!有什么事情一股腦兒就倒了出來,只不過,心大了點。
唉,沒辦法,誰叫這種故事劇情里面,永遠(yuǎn)邪不能勝正呢?就是看著形勢一片大好,也會在最后被翻盤的。
隨意再討論幾句,婠婠得了祝玉妍的“口諭”,還是準(zhǔn)備過幾天就去徐帥哥師美女那兒看看情況。
轉(zhuǎn)身一出門,卻碰見一個帶著面具,遮掩了整張臉的翩翩男子,就是陰霾了許多。
看著對面同樣停下來看她的人。婠婠想了想媚眼如絲:“影子?”
話中的疑問并不嚴(yán)重,不過她更多的是好奇,這就是傳說中那個侯希白和楊虛彥合體的影子?嘖嘖,想想侯希白那種清新脫俗,即使色,也色得讓女人花癡的翩翩美男子形象,再看看影子周遭的黑暗,這男人,還真是善變啊!而且還變得相當(dāng)徹底。
“嗯!”影子看著好像更加美艷風(fēng)華的婠婠,眼底隱晦的閃過一絲暴虐。隋朝楊氏的仇恨,讓他心里都有點扭曲。
“怎么,你沒跟著徐子陵轉(zhuǎn)了?”
聽到這不好笑的好話,婠婠腳步輕盈,細(xì)腰若柳,玩味的繞著影子看了好幾圈,直到這男人都快炸毛才收回眼光,悠悠的道:“影子真不愧是影子,看起來我做了什么你都知道?!?br/>
知道個屁,她跟徐子陵xxoo他知道了?真知道了,估摸著祝玉妍早變火山了。哼哼,別拿戲謔當(dāng)恭維。
“哼!”影子回了一個鼻音,卻聽到婠婠那不疾不徐的語調(diào),看到她言語間舉手投足的風(fēng)情,猛然有種心跳加速的變化。
顧不上說話,影子連忙沉下心神,忍不住暗罵這妖女,以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換了一身白衣,那媚惑的功力就直線看漲了呢?
他不是祝玉妍,沒法看透這里面還有婠婠功力增長的原因。只道這妖女已經(jīng)媚到了一定境界,讓他以前的沒有注意都不自不覺受到牽引。
這也是個逗著好玩的主,不知道她現(xiàn)在點破他的身份,會不會瞬間爆發(fā)?婠婠戲謔的想到,唉,還是算了,咱不能破壞劇情完成度嘛……
??!怎么回事?想到劇情完成度,婠婠就順便用意念點出來看看,卻驚悚的發(fā)現(xiàn)原本一直百分之百的進(jìn)度條,已經(jīng)縮短了一截,直接變成百分之九十八了,而且小數(shù)點后面好幾位數(shù),還在不斷向下跳。
這種恐怖的變化讓婠婠整個一呆,這代表劇情出現(xiàn)了不可預(yù)料的變化。好不容易回神,婠婠才注意到進(jìn)度條后面閃爍著“徐子陵”三個字,馬上理會是徐帥哥身上有了變故。
當(dāng)下,也顧不上“調(diào)·戲”影子,轉(zhuǎn)身就向外走。徐帥哥,你也太糾結(jié)了吧!怎么一時沒有看住你就出問題了呢?有點職業(yè)精神好不好,你可是主角,真出了問題誰負(fù)責(zé),你說誰負(fù)責(zé)?
在內(nèi)心中抓狂,婠婠身形一閃,卻極盡優(yōu)美的竄了出去。完全顧不上身后影子那異樣探視的眼光。
她的完成度??!她寶貴的積分??!這才是第二個任務(wù),真要搞砸了,她積分還不被扣成負(fù)數(shù)?婠婠一邊淚一邊奔。話說,這出事了怎么系統(tǒng)就不給點提醒呢?要不是她心血來潮看看,劇情發(fā)生了無法挽回的大事件咋辦?
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趕到靜念禪院,婠婠像個無頭蒼蠅一般找著人,不知道徐帥哥現(xiàn)在蹲在哪兒?
靜念禪院和慈航靜齋本是一家,不過按照婠婠的理解,簡單的說,慈航靜齋只收女弟子,靜念禪院則全是和尚。可不管怎么說,她的身份是魔門妖女,要找個問路的都不行。
看著不斷下跳的完成度百分比,雖然只是小數(shù)點后好幾位,但也架不住時間??!婠婠急得快炸毛。
身形掠過一片樹林時,陡然看到一個略帶傷感蕭索的背影,婠婠趕緊急剎車。那不是師妃暄嗎?怎么一個人站在這里,好像很傷心的樣子?喲,道心穩(wěn)固,向來平和的師仙子也有情感波動這么大的時候?
雖然很疑惑,但婠婠還是走了過去,如果說慈航靜齋真有她能問路的人,估計只有師妃暄了,而且跟徐帥哥有關(guān)的,非她莫屬。
“師妃暄,你怎么在這里?子陵呢?”不得不說她相當(dāng)喜歡婠婠的說話方式,永遠(yuǎn)直來直往,想說啥就說啥,愿意怎么說就怎么說,其他的因素都不在她考慮范圍內(nèi),包括別人的眼光。
聽到說話,師妃暄才驚覺婠婠居然在沒注意中到了身邊。也沒有多想,只道自己心不在焉。
“你還真是關(guān)心子陵?!睅熷驯砬橛行┠救唬凵癞惓5膹?fù)雜。
敏感的察覺到師妃暄不同于平日,婠婠斜睨了她一眼,笑靨如花:“廢話,難道你還不知道我就喜歡子陵?”
師仙子咋了?整個人的憂郁,莫不是還被徐帥哥給甩了?
甩了,等等……婠婠這才驚覺,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他們幾個到一心大師的閉關(guān)之所,清心銅殿。為了呼喚一心大師出關(guān),便聯(lián)手用意念傳達(dá)進(jìn)入嚴(yán)密的銅殿,卻因為徐子陵心有雜念而無法成功傳遞。
為了解開心結(jié),徐子陵就將自己與婠婠xxoo的事情告訴了師妃暄。額,難怪師仙子這幅摸樣,原來都在這里傷感呢!虧她在徐帥哥面前表現(xiàn)得那么冷靜。
不過,這又關(guān)劇情什么事?婠婠還是沒有想明白關(guān)鍵。
對于婠婠的直接,師妃暄第一次表情明顯:“婠婠,有時候真羨慕你?!绷w慕她能這么明白言愛,也羨慕她這么灑脫。
或許書上的師妃暄同樣灑脫,可這個版本與石青璇合體的她,做不到在知道這種事情下還心平氣和。要說當(dāng)初是她讓徐子陵去找婠婠的,現(xiàn)在,真的有些后悔。
“羨慕我?”婠婠清然一笑,仿佛在那一瞬間暗淡了天地之色:“師妃暄,你是練功練傻了,還是魔功發(fā)作了?我最愛的人心里永遠(yuǎn)只有你一個,你卻來羨慕我?難道說你想給我換換?”
“不過,看你這樣子,子陵出什么事了?”婠婠直點主題,真是急死人了。
收斂了情緒,她不愿意讓這位情敵看見自己的不堪,師妃暄恢復(fù)平常的謫仙氣場:“子陵,他把你們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沉默了一下,沒等到下文,婠婠暗自翻了翻白眼,跟這種說話繞彎子的人交談,還真是折磨腦細(xì)胞:“哦!”
呆了呆,師妃暄木然中升起疑惑:“你就這反應(yīng)?”
聞言,嗤笑了一聲,婠婠為原身散發(fā)絲絲落寞:“那你認(rèn)為我該怎么反應(yīng)?借機挑撥你跟子陵的關(guān)系?貌似我婠婠妖女還不屑做這種小人?!?br/>
“師妃暄,你是后悔了吧!后悔那日讓子陵來找我?”婠婠笑得有些慘烈:“可是,我不相信你會不清楚,子陵對于我只有憐惜,也就是他在可憐我。你若真羨慕,把自己給子陵不就成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哪里需要像我這般用求的?談什么精神戀愛呢?”
“你……”被某女的直接給打擊得臉色通紅,師妃暄不淡定了,卻又被搶白得無法反駁,暗暗深呼吸幾口氣:“子陵在河邊,他的心很亂,已經(jīng)三天了,他自己都理不清楚,你去看看吧!”
覺得再說下去指不定會被氣得吐血,師妃暄連忙指出徐帥哥的所在。
感覺謫仙要炸毛卻又不得不憋著,婠婠突然覺得很有成就感,不過完成度才是最重要,不僅挑了挑眉:“呵呵,師妃暄,你舍得讓我見了?嘿,你還真是大方……”
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消失,雖然她很想看師妃暄的不淡定。
不過,這機會有的是,不急在一時。婠婠突然發(fā)現(xiàn)了這任務(wù)的潛在樂趣,可憐的師仙子,難得的一次失態(tài),卻被人瞧見后還被惦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