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宗各派駐扎在落霞城外臨時搭建的山頭上,在駐扎之地的另外一邊是一個巨大的演武場,雖然一域之爭尚未開始,但是演武場卻十分熱鬧,每天都有一些蒙頭蓋臉的家伙挑戰(zhàn)十連殺,妄圖一戰(zhàn)成名,不過多是灰溜溜的離場。
對于本就在一郡名額之內(nèi)的那些人遮遮掩掩的參加十連殺,神女門并不反對,這樣的爭斗也是他們愿意看到的。
此時演武場外已經(jīng)人山人海,趙玉軒化作的大漢正站在場間。
“這家伙是誰,太素榜中沒見過有這樣的人物???”
“誰知道,可能就是一個嘩眾取寵的家伙也說不定?!?br/>
“也是,現(xiàn)在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參加十連殺,他們都以為自己是太素十子嗎?”
“嘿嘿,十連殺被挑戰(zhàn)者不禁殺戮,這家伙不是那些大勢力的弟子遮掩容貌來參加的,可沒有人會留手,不知道他能撐多久?!?br/>
“要我說,他一個回合都撐不下去。”
聽到有人如此斷言,眾人不禁轉(zhuǎn)頭望去。見眾人都看向他,這個年輕的修士有些得意:“你們可知道要接受他挑戰(zhàn)的是哪十人?”
見眾人紛紛搖頭,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搖頭晃腦的說道:“林家林海中、雨花門雪茹寒、玄清門令狐平、盤禺門古千、散修徐申智、李月霜、岳廬閣江林雨、無寶庵靜心小師傅、以及長青門范杰和馭獸宗楊渡江?!?br/>
聽到這些名號,眾人議論之聲嘎然而止,臉色布滿了驚訝之色。
“這這家伙,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用的著這樣的陣容?”一個長如馬臉的修士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都是在太素榜中能排上名號的人,雖然都在幾百開外了,但是南岳作為最小的域,在整個太素界排名不高的他們,在南岳可都是實打?qū)嵉拇蟾呤帧?br/>
“云姐,這樣真的好嗎?”
在神女門管理處的閣樓中,看到人潮涌動的演武場,那個叫圓圓的女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能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沒幾個人能通過十連殺,讓他挑戰(zhàn)這些人還能為他節(jié)省一些氣力呢?!敝摆w玉軒見過的另外一個女子無所謂的說道。
“可是”
“放心吧,我讓虎叔當裁判,關鍵時刻救他一命就是,只是給他長長記性,叫他欺負我們的小師妹?!?br/>
要是趙玉軒知道因為自己之前的一瞪眼,惹出這么多高手,只怕要在心里大罵一句:“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
演武場上,趙玉軒須發(fā)皆張,短小干練的衣衫被山風吹得不停擺動。
“吾乃雷霸天,你是何人?灑家手下不敗無名之輩。”趙玉軒囂張的看著對面一個和自己差不多打扮的男子說道。
這幅豪邁霸氣的形象,讓圍觀之人都不禁對他的實力猜測拔高了幾分。
“盤禺門古千?!睂Ψ斤@然是一個不善言辭之人,報了一下名號后便不再多說。
“他就是古千?那個太素榜排名三百八十五的煉體天才?”
“應該就是他了,看那身肌肉,堪稱銅皮鐵骨,就不知兩人誰更厲害一些了?!?br/>
趙玉軒這個副形貌,給人的感覺也和對面的古千一般,場下的人都期望他們能拳拳到肉的大干一場。
“散修雷天霸挑戰(zhàn)十連殺,第一殺開始?!?br/>
隨著場中裁判一聲令下,古千眼中精光一閃,嘴中傳出一聲嗜戰(zhàn)低吼,肌肉爆炸性的凸起,他隨意的在空氣中打出兩拳,發(fā)出清脆的爆裂之聲。
“煉體修士,好想和他堂堂正正的打一場。”趙玉軒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想到。
只見他一聲大呵,在古千沖過來之際,一手拍向腰間的儲物袋上,然后天女散花般的撒出一片符雨。
就在眾人愣神間,趙玉軒十指翻飛,將身邊漂浮著的符箓一指點出。
將到近前的古千身體陡然停住,在他身前憑空出現(xiàn)一片火海。
尚未來得及躲避,趙玉軒并指連點,數(shù)張符箓激射而出,一時間天雷地火飛雪冰雹輪流交替,讓空有一身銅皮鐵骨的古千近不得半分。
剛掙脫一波又來一波,不說古千,就是鐵人只怕也難以承受這永無止境而且還威力巨大的符箓。
”這這家伙也也太他媽無恥了吧?!?br/>
場下的眾人,下巴都掉了一地,這種流氓打法也太變態(tài)了。
十連殺中被挑戰(zhàn)的另外幾人面色也不好看,這么多威力巨大的符箓,就是自己上去依然沒有辦法。
一炷香之后,在趙玉軒第三波符箓即將用完之時,古千終于咬牙認輸,從這沉默忠厚的漢子眼中看到要吃人的火焰,就知道他該有多憋屈,從頭到尾自己都是在抵抗符箓,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被生生耗到靈力不繼,換做是誰也要惱怒煩悶。
“哼,煉體天才也不過如此,下一個是誰來領敗。”囂張的聲音剛一響起,如一石激起千層浪,人潮中罵咧不斷。
“滾下去,不要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滾蛋吧,人渣,修士之恥。”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br/>
各種叫囂之聲不絕于耳,其實趙玉軒心里也尷尬不已,還好不是自己的本來面目,不然以后還真不敢在修真界行走了。
“圓圓,我說了吧,這家伙就是欠揍,讓他挑戰(zhàn)這些人本就便宜她了?!?br/>
被圓圓叫做云姐的女子一翻白眼,和之前的溫柔冷清好似變了一個人。
“嗯嗯,確實可恥,小小老是嘲笑我不知道修真界中修士們的可恥,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
好像印證了趙玉軒之前的那句話,他要快點完事。接連上場的林海中、徐申智、江林雨、范杰皆在他不要錢以及不要臉的符箓攻擊下力竭而敗,這也讓他一次次被眾人視為南岳之恥。
那種把符箓不當錢,一擲千金的打法,也激起了更多磕磕絆絆修行的眾多修士的不滿,各種叫囂辱罵不絕于耳。
如果不是雷霸天非他本名,如果不是為了不讓人猜到流云宗的自己,憑這些人的謾罵,他保不齊就已經(jīng)一記雷殺丟過去了。
沒有人會不在意謾罵,但是挨罵與自己的生死相比,與宗門同門好友的性命相比,與自身變強相比,又算得了什么,或者說又能怎么樣,沒有可以威懾天下的實力,人活著就要學會忍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