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沁向徐凡使了個眼色,徐凡明白的去自己房間,夜月沁拉著周曉坐下,問道:“你覺得閆輝對你怎么樣?”
周曉傻傻的看著她,“閆輝哥哥雖然有點冷漠,但是。”周曉皺著眉,好像在思考怎么說。
夜月沁輕聲道,“如果哪一天,你發(fā)現(xiàn)閆輝在你面前不再是那么冷漠,你看著他心跳得厲害,這就是喜歡了?!?br/>
周曉低著頭,聲音輕小的像只蚊子,“馨馨姐呢。”
夜月沁拍拍她的手,“感情不能勉強的,你也是,我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如果你喜歡閆輝就要主動去追求,我們可都不認為只能男人主動,曉曉,你必須要踏出一步?!敝軙韵肫鹉欠轀嘏请p堅硬溫暖讓人安心的手臂,夜月沁看著她的走神,想了想站起來走進房間,徐凡問道,“說好了?”
“嗯,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了,不過,梗在中間的還有馨馨啊?!?br/>
徐凡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身邊,“你也別太擔心了,蕭馨茗也是知道的,我們擔心也沒用?!?br/>
夜月沁嘆了口氣,“我還是想和馨馨說一下,閆輝也是來無影去無蹤的,要找他比登天還難。”
徐凡挑眉,“反正今天沒事,出去玩吧?!?br/>
“又出去玩?昨天不才玩過?!?br/>
夜月沁嘴上說著不想去的感覺,但臉上一直帶著柔柔的笑,夜月沁心想,或許現(xiàn)在的時光維持不了多久,但卻是最幸福的時日。穆舒磬吃完葛譽風親自做的飯,打了個飽嗝,沒個坐像的攤在凳子上,“嘖嘖,做的味道還不錯,那個蘆薈燉鴨子,你改日再幫我做一次唄。”
葛譽風看著她抖著身體。一副大哥大的懶散樣子,忍不住笑聲,“好,改日一定給你做。今天還想去哪兒?”
穆舒磬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沒什么好玩的,出去走走吧。”
兩人走在街上,穆舒磬抬頭望著天空輕聲說道,“以前。我心情好或者心情非常差的時候就喜歡走,慢慢的走,能走到哪里算哪里,什么都不管?!?br/>
葛譽風沒有打擾她,穆舒磬說著她以往的生活,什么也不想,就那樣目光呆滯的走著,穆舒磬歪過頭看著他,“我們?nèi)ス浒儇浿行陌?,去買東西!我好久沒吃蛋糕了?!?br/>
“蛋糕?”葛譽風挑眉。穆舒磬也立即想起來,兩人相視一笑,有地方去了!“美食城,上次還有好多東西都沒吃,這次一定要吃個夠!”穆舒磬突然哭喪著臉,剛吃的飽飽的現(xiàn)在也裝不下了。
葛譽風牽著她冰涼的手,“先去百貨中心,差不多就消化了,晚些再來也可以。”
穆舒磬握緊他的手,“好?!?br/>
“舒磬”
葛譽風突然冒出這兩個字。穆舒磬聽得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尷尬的“呵呵”笑道,“能別那么叫嗎,有點別扭?!?br/>
葛譽風挑眉。“他們可都這樣叫你的,怎么我不行?”
聽著有點難過的語氣,穆舒磬眼角一抽,這戀愛的人都會變成這樣?“呃不是這個意思,你叫我穆穆吧。”
葛譽風皺了下眉,“穆穆?”
穆舒磬討好地說道?!耙晃医心愀鸶??”
葛譽風瞇著眼看著她,斬釘截鐵道:“不行!我不是你哥哥?!?br/>
穆舒磬伸手就要甩開他的手,“你真的夠了,這冷笑話不好笑!你究竟要怎么樣啊,和以前一樣不好嗎?”
果然,自己還是不適應多余一個人!
手沒有掙脫開,但是葛譽風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中帶著受傷,穆舒磬心一涼,全身的寒氣再次運轉(zhuǎn),無論太陽有多大,氣溫有多熱,都暖不了她,葛譽風沉聲說道,“我說過,不會放開你!”
穆舒磬心里疼得厲害,低著頭,平復了下心情才說道,“對不起?!?br/>
“不接受。”
穆舒磬瞪大眼睛,這可是她第一次說對不起,居然還不接受?抬頭看著他,聲音放輕,“那你想怎樣?”
葛譽風眼里快速閃過一抹狡猾,嘴角噙著促狹的笑,“那你叫我風?!?br/>
穆舒磬:“”
“不行!這太別扭了?!蹦率骓嘞肓讼耄撕笠徊秸f道,“我叫你云天吧?!?br/>
葛譽風手微微一抖,穆舒磬微笑著看著他的眼睛,“你還是叫我穆穆吧,這可是專屬的哦?”
葛譽風見她轉(zhuǎn)移話題,低笑著,“專屬?”那兩個字在嘴里轉(zhuǎn)了一圈,回味了一下,還不錯,“穆穆。”
“嗯。”
“葛呃云天。”穆舒磬差點咬著舌頭,“走吧?!?br/>
兩個人在百貨中心一層一層亂轉(zhuǎn)著,什么水果罐頭,也不管干不干凈,直接放進推車,散裝豆腐干,方便面、粉絲,餅干、蛋糕、水果、還拿了十瓶的水!稱了雞蛋、牛肉、煮火鍋的材料、各種菜
穆舒磬當然知道她提不動,但是葛譽風可以??!穆舒磬就這么毫無心理壓力的看著什么就放什么,最后拍拍手,“好了,就這么多吧!”
穆舒磬一轉(zhuǎn)身看著推車,石化了
穆舒磬臉色越來越沉,咬牙切齒道:“東――西――呢!”葛譽風挑眉,“這里面不是嗎?”
穆舒磬眼皮狠狠地跳著,“水果罐頭!榨菜!水!方便面!粉絲!都去哪兒了!”穆舒磬還沒忘記自己在哪兒,低吼著,一轉(zhuǎn)身東西就少了大半!
葛譽風眼神清澈無辜,“不知道啊,這些都是你拿的啊?!?br/>
穆舒磬眼皮劇烈跳著,牙齒咬得咯咯的響,突然全身松了力,閉上眼長長的嘆著氣,“唉”
葛譽風輕聲問道,“累了?”
“嗯。”穆舒磬揉著頭,好暈,她特別不適應悶熱的地方,每次來都會感覺胃里翻涌,頭非常暈,大腦缺氧的感覺,全身難受,喘著粗氣,直冒冷汗,耳朵也會漸漸聽不清楚,看不清楚,葛譽風看到她臉色蒼白心里一緊,摟住她,在她太陽穴上輕輕揉著,“身體不舒服?”(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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