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當(dāng)聽到哨聲的那一刻,她立刻從被窩里鉆了出來,隨后開始穿鞋,穿衣服。
她的心情是帶著激動的,但又不知道自己為了什么而激動。
是因為可以見到他,所以心情特別好?
或許是吧。
腦海里全是一些昨夜在夢里出現(xiàn)的知識,她似乎都能夠看到那些文字,那些學(xué)習(xí)到的理論軍事知識。
釘子果然是釘子,想到這里蘇小薔心里更加開心了。
新兵們聽到了哨聲,紛紛到達了集合場地,卻沒有見到彌圣天的身影,站在彌圣天以前位置上的是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表情冷峻而嚴(yán)肅。
“彌隊長因軍事所以不得不暫停對大家的訓(xùn)練,目前由我代勞?!蹦腥酥袣馐愕?。
蘇小薔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彌圣天走了?
“我姓越,優(yōu)越的越,單名一個龍字。”
“越教官好!”異口同聲的聲音頓時迸發(fā),蘇小薔動了動嘴唇,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難道他是因為要提前離開所以才吻她。
如果自己昨天不去找他的話,豈不是走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能跟他說了?
彌圣天,蘇小薔心里有些微憤,或許下一次見面,沒有固定期限,因為她也不知道浦口什么時候才會準(zhǔn)許她畢業(yè)。
只要自己表現(xiàn)出色,應(yīng)該是很快的吧。她自我安慰著。
以后可以和他一起作戰(zhàn),一起報效祖國。
不能,不能認(rèn)輸,在難過都不可以。
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居然成為了她的某種動力。
心里有彌圣天這個人,所以無論如何都可以安心下來,無論如何都可以找到快樂的理由。
世界上有很多地方,但是只有一個地方是屬于你的,只有一個地方是能夠?qū)儆谀愕?,因為人沒那么偉大,只能盡自己所能盤踞在一小塊地方,但是心呢,卻可以飛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
洲際基地此刻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保衛(wèi)隊各特種兵幾乎是各盡其責(zé),此刻陷入了一種忙碌而有條不紊的狀態(tài)。
“報告隊長,準(zhǔn)備妥當(dāng)!”
“報告隊長,我這邊也差不多了?!?br/>
“重來。”彌圣天冷靜的看著手里的資料?!拔也幌肼牭讲畈欢唷!彼抗饧校肋h(yuǎn)沒有人能夠看懂彌圣天。
木靈抬起頭,眼神淡淡的看了過去,隨即走到了一個特種兵的身邊,“隊長不喜歡聽到差不多這個詞,保衛(wèi)隊沒有差不多,只有最好?!蹦眷`手里操控著數(shù)據(jù)。“百密而無一疏,這才是保衛(wèi)隊的最基本標(biāo)準(zhǔn)?!?br/>
“是,木靈姐?!碧胤N兵應(yīng)了一聲,隨即咬了咬牙。
“準(zhǔn)備妥當(dāng)?!备录{輕輕的走了上前?!安贿^隊長,皇甫東華不允許我們這樣做,我們確定要……”
“在保衛(wèi)隊最好稱他為首長吧?!瘪R景濤白了她一眼,嘎納耿直,有什么說什么。
被有心人聽見了不一定是好事,保衛(wèi)隊最大的領(lǐng)頭人是彌圣天,但彌圣天上頭,還有一個所謂的首長――皇甫東華。
洲際某座豪華別墅簇立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那樣龐大的建筑相當(dāng)顯眼。
皇甫東華身著一身筆挺的西服,手里拿著電話,直到電話響盡他才將電話掛掉。
臉上呈現(xiàn)出幾絲焦慮,很淺,淺的讓人有些琢磨不透,金色的電話隨即便被掛斷。
奉翔腳步沉重,朝著里頭走來?!笆组L,有件事看來不的不向你匯報了?!狈钕柩凵窳鑵?,劍眉像是兩把鋒利的劍。
手里拿著一個讀信器,毫不猶豫的遞給了皇甫東華,“這是保衛(wèi)隊留下來的東西?!?br/>
皇甫東華神色復(fù)雜,“你……你看過了?”他語氣冷沉。
奉翔低著頭,沒說話。
“跟在我身邊這么多年怎么連這點規(guī)矩都不懂?”皇甫東華冷哼一聲,十分不悅。
奉翔愣在原地,抬頭生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這么多年為他鞠躬盡瘁,果真是什么好話也沒得到,還總是挑他的毛病。
這位首長真難滿足。
點開讀信器,里面是一段視頻。
“首長,暫時性離崗我很抱歉?!币曨l中的彌圣天,依舊一副泰山當(dāng)前臨危不亂的模樣?!暗鲁鲇幸颍组L只需要知道保衛(wèi)隊總不背叛首長即可?!?br/>
皇甫東華森冷的看著讀信器的放映結(jié)束,面上一陣陰霾。
老隊長以前與他有幾分情誼,若不是看在老隊長的面上,他真想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狂妄的小子。
當(dāng)想到這來的時候他才悄然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找不出一點懲治他的理由。
如自己單方面的想要懲治他,整個軍中也是不會有人同意的,畢竟他在軍中的威望很高。
一聽說彌圣天,誰都得對他豎起大拇指。
他的擔(dān)心不是多余的,或許真的會有那樣的一天。
“首長一次次對他寬容,可在我看來他卻是越來越肆無忌憚,您老念在情份上,可他卻不一定領(lǐng)你這個情分。”奉翔憤憤不平。“不經(jīng)過您老的同意私自帶兵離開地球,這不合乎規(guī)矩?!?br/>
皇甫東華將讀信器扔在一旁,面色從容?!胺钕?。”
“是首長?!?br/>
“那我問你,應(yīng)當(dāng)如何?”
奉翔抬頭,“應(yīng)當(dāng)……”話到嘴邊卻什么也沒能說出來,像是喉嚨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似的。
他只知道彌圣天是我行我素,沒有及時將消息報告給首長,這是大罪,但在讓人眼里來看他的這種行為的出發(fā)點卻有幾分顧全大局的意思。
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重點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沒有要造反的意思。
懲罰他難,想要重重的讓他一蹶不振更加難。
此時此刻,他突然間被皇甫東問的有些懵了。
不過他此刻憂心忡忡卻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倒是讓皇甫東華感到很滿意。
他會意的笑了笑,奉翔頓時變了臉,“首長,我目前沒有找出更好的方法來……”
“這就是當(dāng)中的緣由?!被矢|華眸色灰暗?!澳阋詾檫@么多年,在我身邊說他因為某事應(yīng)當(dāng)受罰的人就你一個?”
奉翔抬起頭,“難道首長打算繼續(xù)縱容他下去?首長難道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