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韌挺拔的拉布拉多的身影漸行漸遠,逐漸的消失在貝拉米的眼中。
望著漆黑的夜幕,貝拉米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都退下休息,至于新加入的眾人的住房問題,貝拉米只字未提,因為連這點小事手下都不能調(diào)節(jié)的話,那么還不如直接解散海賊團來的痛快,省著以后被垃圾的隊友牽連,遭受滅團。
貝拉米選擇一個舒服的姿勢,仰靠在沙發(fā)里,默默閉上眼回想這半年里的得失,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的肩頭慢慢的按摩著,手法嫻熟指力到位,能做到這一點的也就只有穆蕾一人。
這半年里貝拉米經(jīng)歷了生死,經(jīng)歷了從無到有;實力也在不斷的進步,而且也逐步建立了自己的勢力,也在海賊王的世界初步的打響了自己的名號;也算的上是小有成就。
而明天的談判,則是他未來能否快速成長起來的關(guān)鍵,說實話他既興奮,又有些緊張,談判成功將會少幾年的奮斗,完成從小人物向大人物轉(zhuǎn)變的過程,算的上事半功倍。
要是談崩了,那未來的路將會命運多踹了,也可以說的上步步危機,艱險無限,不由的他不緊張。
發(fā)現(xiàn)了貝拉米的變化,穆蕾輕聲細語道:“船長,您似乎很緊張明天的談判啊。說實話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您這個樣子。”她俯下身默默靠在貝拉米結(jié)實的背上,jīng致的靚麗的面孔貼在貝拉米的臉盤。搞得貝拉米心里癢癢的。
輕哼一聲妖jīng的貝拉米,回手將穆蕾橫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一雙大手在她的身上不斷游走,感覺那細膩光滑的皮膚讓貝拉米心神一蕩:“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啊,你現(xiàn)在都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蟲了。”
嬌喘連連的穆蕾,面sè紅潤好似晚霞,嬌嗔著道:“別那么大的力氣,疼著呢?!倍笥謰尚叩恼f道:“要是您肚子里的蛔蟲就好了,也就知道您心里有沒有人家啊?!?br/>
“怎么會沒有呢?要不你鉆進我的肚子里看看!”貝拉米愉快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發(fā)出砰砰的聲響。
“你啊,就會甜言蜜語,不知道以后還會有多少女人栽倒你的手中。”媚眼如絲的穆蕾輕拍一下貝拉米的胸膛,輕輕啐了一口,而后又道:“您也別太擔心了,的確這次和革民軍的合作是我們的一次機會,但同樣也是他們的一次機會,合作互利,散著兩傷誰也沒有好處?!?br/>
聽了穆蕾的安慰的話語,貝拉米也常常的出了一口氣,大手在她的胸前撫摸著,感覺那對白兔的柔軟,和淡淡的彈xìng,而后狠狠的在穆蕾的紅唇上吻了一下,感受著紅唇淡淡的甜美,柔軟他的身心也變的舒暢起來。
結(jié)束法式長吻之后,貝拉米得意嘿嘿一笑:“還是我的寶貝烈害啊,知道心痛人啊,我現(xiàn)在也想開了,能成最好,不成我還會在想別的計劃,我想皇天一定不負有心人的?!?br/>
一聲嬌、吟的穆蕾,面sè羞紅的將頭埋在貝拉米的胸膛道:“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難不倒您的?!?br/>
感受一陣溫存的貝拉米,心思也活躍起來,在穆蕾耳邊嘿嘿一陣壞笑道:“今晚留下來陪我怎么樣?”
嬌羞的宛如海棠的穆蕾跳了起來,而后忸怩的道:“明天還有事,以后再說吧?!闭f罷像受了驚嚇的小兔子,飛快的跑開了。
“真是個妖、jīng,就知道惹火,然后就跑的比兔子還快,哼!早晚把你吃掉?!钡靡庋笱筝p哼一聲的貝拉米發(fā)出歡樂的笑聲。
一夜無話,第二rì清晨貝拉米帶著一群老船員登上貝婁號;再次揚帆出海向無人島進發(fā),無人島也是一個面積有幾萬平方公里的大型島嶼,因為這里植被茂盛,野獸成群造héngrén煙稀少,當然最主要的是這里沒有一個良好的港口,造成極為不便的海運,使得人口快速向鑄造之都流逝。
無人島原來叫做西里巴克島,也就在近幾十年里荒廢下來,它離鑄造之都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航程。
大約在早晨10點來鐘的時候,貝拉米等人終于登上了西里巴克島的西海岸,這里礁石密布,吃水也淺,也只有小型船舶在技術(shù)高超的航海員,靈活的駕駛下才能順利登島。
對于布蘭科選擇這個地方,貝拉米也沒有過多的顧忌,英勇赴會,既然來了就要拿出誠意。
貝婁號在一處相對平緩的地方拋錨,幾個船上的干部全都跟隨貝拉米幾個跳躍來到海岸之上,然后不緊不慢的徐徐向若隱若現(xiàn)的一排行軍帳篷走去。
離著帳篷還有300來米的地方貝拉米等人站定,看著眼前裝備齊全的家伙,還有樹上隱藏的狙擊手,貝拉米瞇著雙眼皮笑肉不笑的道:“怎么革命軍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真讓我大開眼界啊?!泵鎸@樣的下馬威,貝拉米心里很不爽。
貝拉米話音剛落,一個爽朗的笑聲從最近的一個軍帳里傳了出來,伴隨著笑聲一個身高2米以上,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走了出來,邊走邊熱情的道:“哈哈,不好意思,這都是這些小家伙的習(xí)慣,不是有意針對遠來的客人,你們這幫小家伙還不收起家伙都是自己人?!痹谥心甑挠?xùn)斥聲中,戒備的人員才緩緩收起武器,卻沒有放松一絲的jǐng惕。
站在貝拉米身邊的蒙著面的拉布拉多低聲道:“這就是“眼鏡蛇”恩里克。布蘭科,革命軍中將?!?br/>
聽了拉布拉多的話貝拉米默默點了點頭,望著滿臉笑容的布蘭科他的內(nèi)心升起一股淡淡的寒意,那雙猶如眼鏡蛇一樣的雙眸讓他心生jǐng覺。
不管這里的一切是布蘭科自己的安排,或是他接受道龍的暗中意會,現(xiàn)在的貝拉米都不面不改sè的力挺接受。
不管是刀山,還是火海貝拉米都敢闖一闖,面對笑臉而來的布蘭科,貝拉米也虛偽微微一笑迎上去,熱情的握了握手,算著正是開始了會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