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脆欲滴的青山,在大雨沖洗之后,顯得更加友上傳)
當青山懷抱里的楚家呈現(xiàn)在視線之中,楚天的腳步變得更加輕盈起來,從小到大,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長時間沒有回家呢。
若是平常,在距離楚府很遠的地方,都能聽到武場練武的吆喝聲,不過楚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家門,卻什么聲音都沒有聽到,一片寂靜,甚至連府中的守衛(wèi)都不見了蹤影。
楚天加緊了腳步,快速的向武場走去,看到黑壓壓的一片人。
“剛才我說的,大家應該都明白了,也沒有辦法,每一次出去獵殺魔獸,都會有所傷亡,這也是在所難免的?!背詭е恼Z調說道。
楚飛立即站了起來,大聲的喊道:“不會的,楚天不會死的,胡說,你們都是胡說?!?br/>
站在武場不遠處的楚天,把這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也是一陣錯愕。
楚嘯虎又站了起來,說道:“楚飛,我知道你和楚天的關系好,但也要接受這個事實。在獵守二級妖獸的時候,死的不僅楚天一人,還有楚機長老和綏長老?!?br/>
楚天的拳頭捏的一陣爆響,沒想到他放過楚嘯虎,奈何楚嘯虎卻在這里造謠污蔑。
“當務之急,還是先選出新任族長吧,你們也不要怪我有私心,我推薦楚嘯虎任職族長,畢竟他是我們家族唯一一名陣法師。將來大家的修煉,還都要靠他封印才行?!背_口說道。
原來,在楚嘯虎回來之后,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告訴了楚三。
當楚三聽到楚天已經(jīng)達到武者八層,并且還能釋放一股黑色霧氣的時候,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楚機長老和綏長老二人聯(lián)手,并且加上一名陣法師施展陣法,竟然都不能將楚天擊殺,這讓楚三憂心忡忡。
好在,七天過去了,楚天還未曾回來,這讓楚三的心放寬不少。
畢竟三道坡十分危險,說不定楚天早已經(jīng)喪命,況且過了那么久,楚三也有了說服族人的理由,便準備推舉自己的兒子出任新族長。
聽到楚三的話之后,下面的人一片啞然,不知該說什么好。
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先是族長楚云霸莫名其妙的失蹤,然后接連損失兩名長老,甚至連楚天也生死不明,家族的力量一下子損失了一半。
雖然有很多體緒修煉者,對楚嘯虎并沒有什么好感,但奈何以后還要依附他的封印才能繼續(xù)修煉,所以不可能公然反對。
蒼長老猛拍了一下椅子,站起來說道:“現(xiàn)在還不是選舉的時候,當下應該組織人手,到三道坡尋找楚天的下落才是。楚家向來都是以團結著稱,不能把事情的主次本末倒置了。”
“蒼長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推選族長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不軌的企圖?”楚三陰笑著說道。
“你……”蒼長老怒火沖冠,他對楚家的耿忠之心,有目共睹,現(xiàn)在被人憑空污蔑,心里又怎么會好受。
看到這里,楚天便踏著迷影步,眨眼之間就已經(jīng)站在了臺上。
楚天!
竟然是楚天回來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那個在楚嘯虎口中慘死的楚天,此刻竟然活生生的站在了武場之上。
“楚天,我就知道你沒事。”楚飛首先上去,給了楚天一個熊抱。
蒼長老看著活著回來的楚天,眼眶里也閃爍著一些晶瑩的東西,如果楚天真的殞命三道坡,那他以后也就無顏面對楚云霸了。
“楚天,沒想到你竟然僥幸活了下來,這下我這個做哥哥的,也就放心了。”楚嘯虎話鋒陡轉,笑著說道。
那日在三道坡,楚天猶如九幽地府爬出來的惡魔一般,至今仍烙在他的腦海中,現(xiàn)在謊言被拆穿,自然心里有所恐懼。
楚天冷笑一聲,說道:“當日你聯(lián)合楚機長老和綏長老二人,想要在三道坡殺我,當時我你一條生路,現(xiàn)在又在這里造謠污蔑,是不是太卑鄙了一點。”
此語一出,一片嘩然!
楚三和楚嘯虎的臉色,也都變得煞白,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楚天竟然還能夠活著回來。
“沒想到,楚嘯虎竟然是這種人,能對族人做出這樣的事情?!?br/>
“恐怕是有心覬覦族長之位,剛好利用上一次外出獵取魔獸晶核,有意將楚天擊殺吧?!?br/>
“楚天說的話,可信度能有多少,按照他的意思,那楚機長老和綏長老,應該也都是他殺的了,但他一名武者,能達到這么強悍的戰(zhàn)斗力嗎?”
……
一時間,眾說紛紜。
當著族人的面,如果承認了那種卑劣的行為,恐怕以后就很難在家族中立足了。
“楚天,你不要信口開河,是不是被封印了體緒,以后不能修煉,才在這里造謠,讓嘯虎也做不成族長?”楚三大聲的質問道,仿佛只有提高嗓音,才能掩蓋他的心虛。
楚天回答道:“三叔,我一直都很敬重你,你是家族武者中實力最強的人,也一直是我的偶像。但是你的種種做法,實在是讓人忍受不了,我說過,我一直都沒有覬覦族長之位的意思,
但是你還是苦苦相逼?!?br/>
“楚云霸族長一直是很公正的人,楚天沒有達到相應等級的體緒,也都被封印了,而族長之位,也都是有能之士任職。當初楚云霸族長,就是憑借布陣師的威力,才贏得了族長之位,現(xiàn)
在大可以讓楚天和楚嘯虎比試一番,誰能夠獲勝,誰就任職族長之位,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蒼長老趁機開口說道。
楚嘯虎聽說讓他與楚天戰(zhàn)斗,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雙腿微微發(fā)抖,不自主的后移了小半步。
楚天恐怖的實力增長,楚嘯虎是親眼所見,哪里還敢與他戰(zhàn)斗。
“蒼長老,你這么說,恐怕就有些不合適了吧。眾所周知,在修煉的初始,武者的戰(zhàn)斗力遠超體緒修者,更何況楚天在武者方面的天賦極高,接連突破進階。但是以后的修煉之路,還是
體緒更有發(fā)展前途,這個你不能否認吧?”楚三開口說道。
確實如此!
楚三聽說了楚天的戰(zhàn)斗能力,哪里肯讓兒子與他戰(zhàn)斗,只能憑借巧嘴利舌周旋。
“那么按照你所說,這族長之位,就非楚嘯虎莫屬了?”蒼長老不滿的反問道。
楚三笑著說道:“當日之事,恐怕楚天賢侄有所誤會,我楚三行事光明磊落,豈是那樣的人?不如這樣,兩年之后,便是后備族長大選,到時候再讓他們兩個一決高下,看誰更有資格擔
任族長之位如何?”
現(xiàn)在已經(jīng)鬧僵,更何況楚天的實力在楚嘯虎之上,如果楚三執(zhí)意讓楚嘯虎當族長,恐怕也很難服眾。
而兩年之約,則是很好的一個借口,楚三自信,經(jīng)過兩年的時間,楚嘯虎無論在體緒還是在陣法上面,肯定都會邁出一個很大的臺階,到時候力挫楚天,絕對不在話下。
楚三的小心思,蒼長老自然看得一清二楚,這對楚天絕對不利,于是想要開口拒絕。
不過,楚天卻搶先一步,開口說道:“好,我答應你這個約定?!?br/>
嘩!
一個只能修煉武者的人,竟然敢答應這么個不平等的約定,讓族人一陣驚詫。
蒼長老向前一步,附在楚天的耳邊說道:“你縱是天賦再高,兩年之后也最多達到武者巔峰,武者十層而已,但是那楚嘯虎一旦到了凝緒境,你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了?!?br/>
“蒼長老你放心,我自有打算?!背靾远ǖ恼f道。
看到楚天如此執(zhí)著,蒼長老也不好說什么,便質問楚三道:“既然楚天答應,我也就不說什么了,不過我想問的是,在這兩年之內,家族的大小事務到底是誰說了算?”
“現(xiàn)在楚機長老和綏長老已死,那就我們兩個共同管理家族,這個應該也算是公平了吧?”楚三看到他們已經(jīng)答應約定,也就退了一步,給他們一些甜頭。
“好?!鄙n長老也點了點頭。
看到他們達成了一致協(xié)議,族內沒有出現(xiàn)分裂,族人也都放下心來。
誰知,就在此刻,楚嘯虎從楚三的背后站了出來。
“我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在這兩年之內,楚天不能留在楚家?!背[虎說道。
在他心里,對楚天有很大的陰影,如果楚天一直留在楚家,恐怕他根本沒有心思修煉。
楚飛立即站了出來,大罵道:“你這個混蛋家伙,楚天一再忍讓,你卻步步相逼,是不是太過分了?”
“如果楚天不答應的話,那么在這里兩年之內,我就不會給族人封印,任由你們選擇修煉還是不修煉?!背[虎說道。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臺下的族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雖然他們不想讓楚天離開,但沒有陣法師的封印,也就無法修煉,他們心里都明白,對一個修者來說,兩年不修煉意味著什么。
“你簡直太過分了,身為一名陣法師,你這么做是有違家規(guī)的?!鄙n長老也十分惱火。
楚天再次開口說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你要記住,等我回來的時候,如果有族人說你沒有嚴格封印的話,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br/>
“楚天,你不能答應他,這是他設的一個圈套。”楚飛對楚天大聲的說道。
如果不在家族,根本得不到上好的戰(zhàn)技和修煉資源,兩年的時間能不能達到武者巔峰還是個問題,到時候楚嘯虎就可以遠遠凌駕在楚天之上,這也是他的小陰謀。
唯恐楚天變卦,楚嘯虎立即開口說道:“我可以對天發(fā)誓,絕對按照宗族的規(guī)矩,在必要的時候給他們封印,絕不怠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