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個警官要給你打電話的?!?br/>
這話是真的,她可沒要求要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不過心里還是冒了這個念頭的。
秋衡逸聞話,垂下一個眼神,看了一會兒,說道:“過兩天我就去部隊了,以后別在犯事了?!?br/>
如果不提醒,保不齊下次再出什么事,王長江打電話到家里,誰能過來?
著實沒想過,這個小丫頭片子還能惹這么多事出來。
話里是突然的交代,亦清抬了眼過去,順著就見他那雙嚴肅的眼神給盯著她死死的,陡然有點被嚇了一下,分明是在警告啊。
“……哦。沒下次了。”唯唯諾諾的應(yīng)了話。
本來也沒這么個事的,不就是張麗梅那個死女人給鬧的。
說到張麗梅那個死女人,亦清饒是頭大的想起了被她給弄斷扔掉的天梭,她現(xiàn)在還得去找。原想著可以和兵哥哥走一路的,看來是走不成了。
“那個……天色不早了,我就回去了,你也回去吧?!币嗲逭f了一句。
“嗯。”秋衡逸點了頭。
這人話少到她總覺得每說一句話都得想想,純粹就是在尬聊。話說這要撩他結(jié)婚的話,還得慢慢來,還得花心思?。?br/>
zj;
想想也罷了,隨后露了個笑容,揮了揮手,“那我走了。”
拜了個拜以后,亦清直奔被張麗梅扔掉的天梭的那個地方的河道,好在最近沒開閘放水,有的地方還是能見到底的,過去找找應(yīng)該可以找到。
背后的秋衡逸看著亦清遠走的方向,眉眼下壓了一絲疑問,他去過她家那邊,現(xiàn)在見她走的方向明顯的是相反的。
頂著疑問看了一會兒,饒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忍不住的腳步也跟了過去。
這丫頭去過兩次派出所,被人戲弄過幾次,還這么大的膽子在路上晃悠的,一點都不長心。
秋衡逸心里正嘀咕著,亦清已經(jīng)一個勁的奔到了河邊。
看著眼前的水域,亦清有點愣,這和她想象的不一樣,委實沒想到這邊的水域有點看不到底。
饒是為難了一會兒,為了天梭還是放下包脫下鞋子卷起褲管的,就從邊上順溜往下滑了下去。
秋衡逸跟過來,看著她的舉動,下意識的一驚,“那是深水區(qū)!”
脫口而出的提醒話音還沒落下,亦清來不及反應(yīng),腳下已經(jīng)收不住了。
“啊!”瞬間,整個人困倒在邊上,向下滑落,一個慌張,順手就抓住了邊上的雜草。
流水不動,但也夠嗆人,垂下去的腳壓根踩不到底。饒是掙扎了一會兒,剛往上找了一個支撐點,水底下的腳卻猛然的被什么給抓了一下——
冰涼刺骨,亦清猛地一怔!糟了!這里有……水魂!是水魂!
頃刻也是慌張的抬頭,就看著看著秋衡逸朝她往下探了過來。
“你別過來!”水魂和水鬼不一樣,這個時代也不可能有鬼怪的,水魂是一些怨氣凝聚而成的,只能說這里淹死過不少人。
它要拉人走,她現(xiàn)在是凡人之身,完全是抵擋不住的,秋衡逸要是入了水,那必定也是會被它拉走的。
照理說這個祥和的時代,哪還有這種東西的,唯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