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二人剛要開始寒暄，身后就傳來巨響。高等怨靈從廢墟間站起，青灰霧氣肆虐，玻璃碎屑混在狂猛的勁氣中飆射。
“輪舞，一式！”電光火石間，名為棲桐的女生輕喝，身形回轉(zhuǎn)間手中冰藍色長鞭陡然射出，在半空舞出無數(shù)道殘影。陽光在殘影間濺射，恍若繁星。
下一刻，她身形下蹲，右腳在地上猛踏，斜刺里急沖而出已至公寓樓外。
裹挾濃郁青灰霧氣的粗長獠牙刺空，去勢不止，直直奔向韓棟面門。
“嗡~”空間中生出強烈波動，半透狀淡白光壁出現(xiàn)在后者身前。那表面生出如水漣漪，獠牙刺進半尺后再難深入。
灰白面具在眼前一閃而過，高等怨靈攜獠牙退回原處，孔洞中火焰跳動。
“果然如此，”它看向韓棟說，“即便已經(jīng)達到賽巴尤菲斯級，我現(xiàn)在依舊無法對你造成傷害，哥哥?！?br/>
“君臨者，雷云的面具、幻象，電凖倒卷逆海，長槍擊殺紅鯨。”
身后傳來飛快的吟詠，冰藍長鞭纏繞欄桿，棲桐重新立身在天臺邊緣。她面相莊嚴，左手拇指緊扣無名指和小指，并立的食中二指前端發(fā)出耀眼綠色光芒。那身后電弧閃爍越發(fā)粗壯，發(fā)出隆隆低鳴。
“第三十五滅殺式，雷殺槍！”棲桐輕喝，三道小指粗細的閃電從電弧中分出，奔襲而至。
“第六十守御式，幽門斷界！”已完成升華的高等怨靈同樣出聲，身前瞬間出現(xiàn)一扇半丈方圓的門戶。門戶中空，其內(nèi)漆黑望不穿。
三道閃電落入其中，隨門戶一同消散。
“未經(jīng)吟詠的序列六守御式！”似乎是見到了不可思議之事，棲桐失聲驚呼，“竟然是真的賽巴尤菲斯級！可是，‘神啟之日’不是三個月后才會真正降臨么？！”
“困惑吧，靈媒！”賽巴尤菲斯說，“不過沒關(guān)系，你馬上就不困惑了，因為你就要死了，和哥哥一起，和底下那些家伙一起！”
“縱橫交·合的星之光，龍骨、虎伏、鹿鳴、蛇形，奔跑在破除阻礙的天空。第五十七滅殺式，斬空波！”
半透狀的巨大刀芒接連在賽巴尤菲斯身前出現(xiàn)并斬向棲桐，共計九道。雖沒有剛才的閃電迅速，但最前端透著寒光。
“唰唰唰唰唰~”棲桐身形連動甩出數(shù)道殘影，在刀芒間閃轉(zhuǎn)騰挪。經(jīng)過吟唱的序列五，又是以威力著稱的一式，她毫不懷疑那些刀芒的鋒銳。
刀芒斬在天臺邊緣，發(fā)出沉悶聲響，鐵質(zhì)欄桿和混凝土頃刻間斷裂成數(shù)十塊。崩開的碎石四下飛躥，一些激射向韓棟，依舊被淡白光壁擋住難以寸進。
賽巴尤菲斯猛踩天臺邊緣，箭一樣沖了出去。它的形象和先前截然不同，除了灰白面色依舊不變，那體表再看不見青灰霧氣。泛著亮色的黑藍色甲胄遍布全身，背后生出一尺長的鉤狀骨刺?；异F從面具和骨骼的縫隙間滲出，旁邊原本是四顆獠牙，現(xiàn)在只剩下三顆。
“死吧，死吧！”它怒吼出聲，身形直直逼近半空中的棲桐。兒臂粗的獠牙被當成棍棒舞動，格擋開冰藍長鞭。
“龍之背，振翅、割裂，疊影重重，直沖天際。第十七守御式，龍影！”
避無可避之際，棲桐以長鞭猛擊獠牙強行拉開身形，口中則飛快念出咒語。
若有若無的龍吟自遠空傳來，二者身周忽然被墨汁一樣的陰影充斥。那是巨龍的身影，它們在空中翻騰，但沒有實體。
短暫的沉寂后，陰影中陡然爆出更為響亮的搏殺聲！
“滅元炮！”
“輪舞，二式！”
“雷殺槍！”
“幽門斷界！”
“斬空波！”
震耳欲聾的轟鳴中，棲桐從陰影中倒飛而出，跌回天臺邊。身前一道傷口從右肩蔓延到左腰，冰藍色血珠滴落在地，凝結(jié)成冰。
她輕咳兩聲，左手掌心藍色光芒洶涌，飛快從傷口處抹過。青煙出現(xiàn)，可怖傷口消失，留下泛著微微光澤的白皙肌膚。
做完這一切后，她來不及喘息，左手猛擊地面，懶驢打滾躲開從天而降的獠牙，但緊接著腰上傳來巨力。
“太慢了，靈媒！”賽巴尤菲斯身形一閃，在她還未停下來前又是一腳踹在后背上。
“砰！”棲桐跌落在韓棟身邊，噴出數(shù)口鮮血。她幾次掙扎著想要站起，卻都以失敗告終。
“看剛才的戰(zhàn)斗，我甚至懷疑你打不過高等怨靈。”賽巴尤菲斯站在對面，手中獠牙重新接回面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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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嗎，看到了嗎？”街道上的人群中傳出激動吶喊，“剛才那個跳樓的人竟然倒回去了，竟然倒回去了！”
“看到了，看到了，大家都不是瞎子?！迸赃呌腥朔籽郏莻€穿道袍握拂塵的年輕游方術(shù)士，“再說，比起現(xiàn)在震耳欲聾的爆炸和轟鳴，比起那些雷鳴和陰影，跳樓的人重新回到天臺倒顯得稀松平常了?！?br/>
“這位老弟，我只聽到有爆炸和轟鳴聲，好像還有叫喊聲，哪里有什么雷鳴和陰影？你可不是被那些聲音嚇得眼花了？”旁邊叼著煙的二五眼青年斜覷那術(shù)士，一副蔑視模樣。
“哪里，哪里有聲音？我只看到天臺邊緣斷裂鐵架被掀起，好像有人在那里扔炸彈...”
“真是越來越刺激了啊喂，你們兩位說聽到聲音和看到陰影的老哥難道是在說相聲嗎？我和我旁邊的兄弟也是只能看到公寓樓頂?shù)奶炫_遭到破壞！”
“我也是，我也是，表示聽不到任何聲音?！?br/>
......
人群中掀起另一波熱潮，但這次大家換了關(guān)注點，一群人將游方術(shù)士和二五眼青年團團圍住，眼中有嘲弄神色。對他們來說，比起樓頂上的詭異事，還是眼下的熱鬧更吸引人。
一個騙子一個托，老把戲的騙術(shù)。接下來這術(shù)士應該就要假裝閉眼掐指一算，說老哥你近來霉運上身了。
“你近來霉運上身，諸事不順?！蹦贻p術(shù)士認真說，也不在乎眾人目光。
看吧，看吧，雖然沒有擺出高人派頭，但果然是萬年開場白。
大家露出了然神色，有幾個人甚至忍不住發(fā)出噓聲。
“亂猜的吧！”二五眼青年瞇起眼，狠狠吸口煙后將煙圈哈到他臉上。
嘖嘖嘖，難道為了增加可信度還要上演苦肉計？這兩個演員也未免太拼了吧？關(guān)鍵是我們大伙兒回頭也不上當??！
術(shù)士不知他人心下所想，他面色如常地揮手驅(qū)趕走眼前煙霧，隨后不急不慢說：“你平時右肩比左肩沉重而且很容易累...”
“吧嗒！”二五眼青年漫不經(jīng)心的臉陡然一個哆嗦，嘴里還剩一半的香煙直直落在地上。
“還有嗎，還有嗎？”他狠狠將香煙踩滅，看向年輕術(shù)士的臉上滿是期待和興奮。
“有時會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蹦贻p術(shù)士面色依舊淡定。
“哦，對了，”他忽然咧開嘴，露出人畜無害的親善笑容，“她現(xiàn)在就坐在你的肩頭。哦，她站起來了！”
因為瞇縫起雙眼，所以大家都沒有注意到那眼底一閃而過的紅芒。
“嘶！”倒吸冷氣的聲音，來自周圍看熱鬧的其他人。他們想過年輕術(shù)士會說出一些大而空玄之又玄的東西，什么命犯孤星風水調(diào)轉(zhuǎn)，卻沒想過他竟然開始講起鬼故事，說的還這么有板有眼！
“誒，行了行了??！”人群中一個老人站出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二十年前，大家都不信牛鬼蛇神了。年輕人不要不學無術(shù)，還是該...”
但他話還未說完，二五眼青年已經(jīng)直接跪在地上對著術(shù)士“哐哐哐”磕了三個響頭！
“神仙，神仙吶！”他面色越發(fā)激動，話都說不利索了，“我...不，小的...小的剛才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您，還請您別放心上。請您不計前嫌，幫小的...幫小的...”
“年輕人吶，身板還是硬氣點好！”剛才被打斷的老人又勸說道，“男兒膝下有黃金，跪父母跪先人，怎么能跪...”
“老家伙你閉嘴！”遺憾的是他的話依舊沒能說完，二五眼青年就直起身子搶白。那一張臉憋得通紅，面色猙獰。
“誒，你這個人怎么回事？老人家好言相勸，怎么還罵人家？”其他人看不下去，紛紛出言指責。
“閉嘴，閉嘴！”二五眼青年繼續(xù)怒吼，“你們知道肩上從早到晚一直壓著重物是什么感覺嗎，知道被惡鬼纏身深更半夜不停做噩夢是什么滋味嗎？！一個個什么都不明白就在這里勸人善良，你們怎么不去死呢？！”
“罷了，罷了。”那老人擺手，“大家伙兒們?nèi)e的地方站著吧，就讓他們自己站在這里演戲?！?br/>
“對，沒有人看戲沒有人上當，看他們還怎么繼續(xù)裝！”眾人附和，三三兩兩準備離開。
“正好，正好。”不想術(shù)士開心地拍起手來，“封印怨靈時會有稍強的沖擊波，我還在煩惱怎么讓他們離開，現(xiàn)在剛剛好！”
“嘖，真是讓人火大的語氣，”人群中有人回過身，“說得好像是我們連累了他一樣！”
“就是，我現(xiàn)在還就不走了！”另有人站在原處，“我倒要看看，到底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沖擊波來！”
“我也不走了，有本事就用沖擊波給我擊飛！”
“什么擊飛不擊飛的，這不是難為人嗎？要求低一點，只要能給掀翻在地就成！”
“哈哈，你這要求也不低??！”有人揶揄道。
“【視頻--裝神弄鬼的游方術(shù)士和跪在地上盡職盡責的演員】坐等打臉！另外，要是咱們的小鮮肉都有這樣的演技就好了@孤芳X自賞@擇X記@上X堡壘”，某個微博自媒體人依舊不忘工作。
“【視頻--臨港福利院周圍景象和跪在地上咆哮的二五眼青年】提問，有隱藏的異能者大佬（斗帝、紅塵仙、封號斗羅更佳）能看出視頻中的異常嗎？【doge】【doge】”，某乎達人依舊在認真地提供素材。
“我并非為了激怒你們，而是真的認真勸告?！毖垡娛聭B(tài)愈演愈烈，術(shù)士搖頭，頗有些無奈。
“沒事，你盡管放開手腳，出了什么事我們自己擔著！”赤膊的光頭大漢打出飽嗝，紋著青龍白虎的粗壯手臂拍得胸前兩團五花肉啪啪作響。
“對，出事我們自己擔，跟你沒關(guān)系！”身邊人跟著起哄，臉上嘲弄之色更甚。
“那好吧！”術(shù)士點頭，退后兩步來到二五眼青年正對面。
“沉默者，來自高天的吶喊，以黑月之光照耀，終至無聲?！彼捳Z緩慢，面色莊嚴。
“咕咚！”沉寂的人群中傳出咽口水聲，一些人被他忽然轉(zhuǎn)變的模樣震懾，轉(zhuǎn)身就要向后退。
“第十守御式，表封?。 毙g(shù)士怒目圓睜，右掌猛然撐開，掌心狠狠拍在二五眼的肩膀上。后者一個哆嗦，直直癱軟在地。
“啊！”人群中傳出驚呼，一些人身體下意識后仰做好接受猛烈沖擊的準備。
下一刻，驚呼轉(zhuǎn)為此起彼伏的質(zhì)疑聲?，F(xiàn)場冷風吹拂，但沒有任何異狀。
“哈...哈哈哈！”人群中忽然傳出一聲嗤笑，緊接著變?yōu)槿w性的行為。
“咦，不可能啊...”術(shù)士眉頭皺起，蹲下神細細打量二五眼。
“哈，咋就不可能，我們大家早就猜到是這樣！”
“對，小子別裝逼事情也就過去了，偏偏還不服氣。”
“可不是，你年紀也不小，行為怎么還像小孩子一樣幼稚？”
......
大家七嘴八舌，剛才二五眼青年叫得多么兇狠術(shù)士表現(xiàn)得多么自信，現(xiàn)在他們就以多大的惡意再度嘲諷回去。
“哦，原來這家伙是寄生系怨靈，我說怎么不起作用?！睌?shù)十秒后，術(shù)士忽然舒展開眉頭。他面色如常地自語，仿佛剛才一個字都沒聽進耳朵里去。
“嘖嘖嘖，都到這時候就不要再端著架子了吧？”
“可不是咋地，這么好的演技不去演《上X堡壘》真是可惜了！”
“這次你們要小心了！”術(shù)士充耳不聞，但面色再次肅然起來。
“哎呦，我倒要看看這什么沖擊波有多...”赤膊光頭甩著膀子靠上前。
與此同時，術(shù)士也飛快念出截然不同的咒語來。
“沉默者，來自深淵的哭泣，以永恒真理誅殺，終至無聲。第三十二守御式，里封印！”
沖擊，猝然而至的巨大力道橫推而來，在眾人狂變的臉色中將他們齊齊刮倒在地，看來倒像秋收后的麥田。幾秒鐘后，躺倒在地低聲哀嚎的他們面色再變，竟不由自主打起滾來。
那是第二波沖擊，力道更為強大。
“堅持一下，就剩最后...”又過得數(shù)十秒，正當他們陸陸續(xù)續(xù)相互攙扶著站起時，術(shù)士再次開了口。
但他話還未來得及說完，那些人就再次倒下，發(fā)出比剛才還要悲憤的呼號。更有甚者開始罵罵咧咧，說著術(shù)士卑劣故意報復的話語。
“哎呀，大爺，大爺你怎么了？！”人群中忽然傳來呼喊聲，一個中年人手腳并用，顫顫巍巍地將旁邊一人一把抱到懷里掐人中。
那人面色蒼白兩眼翻白，微張著嘴呼吸急促。
赫然是剛才勸誡術(shù)士向善勸阻二五眼青年跪拜而后又讓其他人走開的老者！
“告訴你小子，你完了！”中年人邊掐人中邊狠狠瞪了術(shù)士一眼，“我大爺今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的命都得留在這兒！”
跌倒在地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站起，有人仗義執(zhí)言：“可不是，敢碰倒老人還搞得這么嚴重，小子你家里有幾百萬么，夠陪么？”
“可...可我一開始的時候和你們說了啊，我勸你們離開這里！”術(shù)士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他雖然見識過很多詭異之事，但感覺那些加起來都不如現(xiàn)在情況棘手。
“對了，”他眼前忽然一亮，從兜里掏出一只錄音筆來，“剛才你們自己也說了，出了事和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別想抵賴，我這邊有錄音！”
“是，我們是說了，我們也承認?！背嗖矇褲h來到他身前，邊揉著蹭掉一層皮的胳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術(shù)士，“但老大爺他可沒說，他可沒同意！”
“哦該死！”術(shù)士聞言一愣，隨即心下驚呼。
是的，那老者確實沒有開口！
“是的，老大爺沒開口，我能證明！”
“對，我也能證明！”
“我也是，這家伙可能真有幾分本事，大家快圍住，別讓他跑了！”
“對，圍住他！我就不信了，他難不成還敢再動用那種鬼把戲把咱們這么多人都殺了不成？”
人群中傳出應和聲，緊接著轉(zhuǎn)為叫囂。眾人從周圍小心靠近，將術(shù)士和二五眼團團包圍。至于那出氣多進氣少的老者，大家自然無暇關(guān)心。
“我...這...臥槽！”術(shù)士傻眼，眼看轉(zhuǎn)眼間就無路可退，千言萬語只能化成一句MMP。
“自己不會真要交代在這里吧。”瞅了一眼不懷好意的人群和后方抱著老者眼神恨不得把自己撕開的中年人，他心下不由打起鼓。
就在這時，人群后方傳來高昂呼喝聲，一男一女，聽來同樣年輕。
“第二守御式，飛沙走石！”
“第十五守御式，絕影之壁！”
突兀出現(xiàn)的狂風和沙石迷了眾人眼，緊接著他們驚駭發(fā)現(xiàn)自己走不動路了。
眼前似乎真的多出一堵看不見的墻！
“走了，圣子臭弟弟！”術(shù)士依舊呆愣，耳邊卻冷不防傳來嗔罵聲。
他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么，身子便是一輕，竟是被打橫抱起。
抱起他的是一米九大高個年輕男子，后者將其夾在腋下，嘴中念念有詞。
說的卻是讓人大跌眼鏡的蹩腳咒語。
“摩擦摩擦，將所有阻礙摩擦。一步兩步，皎皎月光下，天使在跳舞。第五賦能式，天使之舞！”他說。
臥槽，就知道還是這一式。
盡管狂風在耳邊呼嘯風景在急速后退，術(shù)士還是忍不住捂臉，心下瘋狂吐槽。
兩分鐘后，臨港福利院后方不遠處的小山上現(xiàn)出三道身形，正是他三人。
“誒索秋，”術(shù)士狠狠抹一把臉露出和藹神色，“下次再逃跑時咱能不能換個賦能式？”
“不能?！泵麨樗髑锏拇蟾邆€搖頭。
“可是這一式聽起來真是他娘的羞恥啊！”術(shù)士繼續(xù)勸說。
“還是不能?！彼髑锢^續(xù)拒絕。
“臥槽，我丟你...”
術(shù)士變了臉，正要滔滔不絕地飆出一連串，眼前忽然一花，兩團白花花的飽滿瞬間擠滿視線。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香風，屬于那個風姿綽約的女子。
女子湊上前，透著光的嬌嫩紅唇近乎要吻上前者耳朵。
“圣子臭弟弟，”她吐氣如蘭，話語輕柔，“索秋是老實人，可不能欺負他哦！”
若是定力不堅定之人，甭管先前多火爆強硬，在這般攻勢下也定要化為繞指柔，色瞇瞇地點著頭滿嘴答應。即便自詡謙謙君子的道德模范，心下大抵也會生出一些旖念。
但術(shù)士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行啊，反正我就你們倆屬下，平時總要欺負一個的嘛！”
“誒索秋…”女子忽然轉(zhuǎn)過頭，笑盈盈的一張臉恢復嚴肅。
“要不下次咱還是換個賦能式吧，十五式呢，總有一款更好不是？”她歪著頭，認真提議。
“不行！”大高個第三次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