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爺倆在門口哭著,季華棠和跟著下樓的錢天逸站在旁邊看著,差不多哭了五分鐘,兩個人才稍微緩過來。
等到穆斐然和穆大叔轉(zhuǎn)過身來,錢天逸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
這簡直就是絕配啊好不!最近穆斐然主打原始風(fēng)貌,衣服都是仿稻草的樣子。穆大叔這次放棄了奧特曼,一身史迪仔造型,兩個人放到動畫片里簡直就是絕配!
“你笑什么!”穆斐然回頭瞪了錢天逸一眼,不過眼眶紅紅,絲毫沒有殺傷力。
“我在為這個美好而感動的局面感到由衷的開心!”錢天逸說的時候十分淡定,就好像他真的就是這么想的一樣!
“哼!”穆斐然傲嬌的一甩頭,回過頭來看見穆大叔,就又不知道說什么了。
“先進(jìn)屋!”季華棠說完就率先進(jìn)了屋,穆斐然和穆大叔隨后,最后走的錢天逸看了看門口的皮箱,任命的拖著皮箱也跟著進(jìn)了屋。
“這個男人是誰?”穆大叔走跟著穆斐然兩個人互相看著,都不知道說什么,尷尬的很,于是穆大叔就把眼光放到了眼生的錢天逸身上。
結(jié)果話一問出口,整個氣氛更尷尬了,穆斐然張嘴動了動,也沒有想好怎么介紹錢天逸,所以干脆就不說話了。
錢天逸雖然不知道穆斐然和穆大叔的關(guān)系,但是兩個人還是有些相似的,所以錢天逸大概猜了一下,估計兩個人應(yīng)該是有親屬關(guān)系的,于是自覺地上前一步,對著穆大叔說:“您好,我是穆斐然的愛人。”
“啥???!”這次換成穆大叔不淡定了,廢話,自己的兒子是黑社會就已經(jīng)很出乎意料了,自己的兒子還有個男朋友,這事放在誰身上誰一時半會都接受不了,所以穆大叔特別豪邁的說了一句:“不行!”
不過穆大叔說完就后悔了,因為他清晰的在兒子的表情中依次的看到了驚訝,疑惑,憤怒和難過。
于是在穆斐然各種復(fù)雜糾結(jié)的表情中,穆大叔果斷開口:“我說不行的意思是你怎么能不叫我爸爸呢?!”尼瑪完全沒有必要為了你個外人得罪兒子啊好不!大不了以后慢慢再跟兒子說!第一印象必須留好啊!
穆斐然“……”
錢天逸“……”
季華棠“……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季華棠就起身告辭了。這種戲還是別看了,一會再打起來,最近穆斐然被錢天逸寵的簡直快成神經(jīng)病了,雖然之前也挺神經(jīng)。不過一直到季華棠出門鎖門,屋子里沒有一個動的。
穆大叔是覺得自己兒子現(xiàn)在還沒表態(tài),自己一個外人不好說什么做什么,所以沒動。
穆斐然是忽然有了父親有點緊張有點無奈還有點自己都不知道的亂七八糟,所以沒反應(yīng)過來。
錢天逸則完全是被那一句“爸爸”雷了個外焦里嫩,十分徹底,到現(xiàn)在也沒反應(yīng)過來。
最后還是穆斐然先反應(yīng)過來,畢竟這兩個人都是自己最親密的人,自己就是一條紐帶,要是自己不干點啥,這一群人保證要大眼瞪小眼的坐上一星期,啥都干不了,于是就裝作滿不在乎的開口:“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兒子的?!?br/>
穆大叔見穆斐然開口跟自己說話,十分激動,結(jié)果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咳咳咳!”
穆斐然“……”
錢天逸“……”沒想到一緊張喝水就嗆到自己這件事竟然也遺傳,不過錢天逸還是好心的倒了一杯水給穆大叔。
“是,咳咳,季華棠,咳咳,告訴我的?!蹦麓笫搴攘怂笥制届o了一下,才跟穆斐然解釋。
“好端端的她跟你說這個干嘛?在你那腦袋被門擠了?”
“……不是,是因為正好說起來你好久沒去我那玩了,于是就拐來拐去的提到了。”穆大叔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兒子的臉色。雖然很多藝術(shù)家都會在年輕的時候留下一筆糊涂賬,但是這些都不是他拋棄他們娘倆的理由。所以對這個從小就生活在孤兒院的兒子,穆大叔心里除了深深的愧疚就是濃濃的憐惜。
“別用你那一臉你好可憐我好對不起你的表情看著我,我現(xiàn)在過得挺好的,要不是當(dāng)年你拋棄我們母子,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也就不會遇到錢天逸了?!蹦蚂橙浑y得的說了一大段聽上去還算正常的話,讓錢天逸都覺得有點刮目相看。
“不會不會,你放心!我一定把之前欠你的一股腦的全部都補償給你!不對,是加倍的補償給你!”穆大叔說的十分激動,“那你愿意承認(rèn)我這個不稱職的爸爸嗎?”穆大叔小心翼翼的看著穆斐然,心里十分忐忑。
“……算了,就勉強忍了吧,反正便宜老爸不要白不要!”穆斐然點頭。
“哦也?。?!穆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好好的照顧你!”穆大叔高興的剛想沖過去抱住穆斐然,就被穆斐然一巴掌拍開了。
“我只是答應(yīng)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承認(rèn)你是我父親這件事,但是誰允許你和我有這么親密的動作了?!”穆斐然說的十分傲嬌,然后示意被自己拍飛的父親坐回到沙發(fā)上,才說:“這么多年我自由慣了,不喜歡有人管著,所以就算是相認(rèn)了,你也不能約束我,懂了嗎?”
“那必須不管,還必須滿足你自由自在的愿望!毫無保留的!”穆大叔說的十分的快。
“恩,而且這么多年了,我都不知道父親什么的怎么發(fā)音了,所以我暫時不會改口的,還會叫你大叔,至于我什么時候想叫你,就看我什么時候?qū)W會發(fā)音了?!蹦蚂橙惶岢龅诙l。
“……”你不是剛才還交了父親么,什么叫做不會發(fā)音?。〔贿^這些穆大叔也就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一下,笑話,萬一說出來兒子勃然大怒把自己轟出去什么的怎么辦!那必須順著兒子說!而且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生活了20多年,忽然有人跟我說我是你爸爸,你要叫我爸爸,我自己也叫不出來。所以兒子提的要求必須答應(yīng),毫無猶豫!妥妥的!
“第三個,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你無權(quán)干涉。我現(xiàn)在喜歡的就是錢天逸,所以他現(xiàn)在就是我的伴侶,這個你也不能插手?!?br/>
“必須不插手!”我還指望這個叫什么錢天逸的幫自己說點好話好讓你盡快認(rèn)我,怎么能得罪!
“切!一點原則都沒有!”穆斐然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穆大叔一眼,然后轉(zhuǎn)頭給了自己男人一個眼神,就上樓去了。
穆大叔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所以看了錢天逸一眼,錢天逸趕緊提著行李過來,說:“沒事,穆穆又傲嬌了,他這樣已經(jīng)是同意了,我給您安排一個房子,沒事?!闭f完就往客房走,穆大叔趕緊跟上。
之后的日子,穆大叔堅決的貫徹了24孝老爸應(yīng)有的各項基本素質(zhì),每天早中晚飯全部包辦,洗衣拖地比保姆還勤快,每天幫穆斐然設(shè)計各種衣服,找各種共同的話題,甚至還連帶著對錢天逸都百依百順,讓錢天逸也跟著體會了一次什么叫做溺愛,簡直就是教壞孩子的父親的典范。
不過這事是個持續(xù)的過程,整個冷焰現(xiàn)在最大的事情就是過年。今年的年會因為穆大叔的加入衣服正常了不少,再加上這一年發(fā)展的確實特別好,所以大家的心情也很棒,開開心心的過完了年會,季華棠就親自動手操刀,包機帶著柯奕歡去了意大利,因為邁爾斯提前已經(jīng)回去準(zhǔn)備了,說是要給柯奕歡一個終身難忘的旅行。
到了意大利之后當(dāng)然就是各種玩各種放松各種禽獸,這個暫時不提。一轉(zhuǎn)眼的時間,就到了春節(jié)。
春節(jié)這天季華棠帶著柯奕歡和甲乙丙丁他們一起去了海邊的一棟別墅,景色十分不錯,最主要的是那個別墅有一個露臺,可以觀看景觀還可以放松,在兩層的上面十分愜意。
柯奕歡是十分喜歡這個露臺的,所以來了之后就一直在露臺上,季華棠也一直在上面,還有其他的一群人,大家熱熱鬧鬧的一起在露臺上吃吃喝喝,也倒是開心。
不過正在開心的時候,一個陌生人忽然大喊著季華棠去死吧,然后用力的把站在露臺邊緣的季華棠推下了樓頂。
所有人“……”
柯奕歡“不!!”柯奕歡一邊喊著一邊瘋了一樣的沖向了露臺的邊緣,眼看著就要跟著往下跳,就被錢天逸一把拉住,停在了露臺的欄桿上。
“你干什嗎?!!!!”柯奕歡拼命的掙扎。
“你都不先看看樓下嗎?”錢天逸十分無奈的說。
“什么?”柯奕歡這個時候才有心情看了一眼樓下,然后就看見季華棠躺在一個大的救生氣墊的上面,旁邊是一群小弟舉著牌子,牌子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柯奕歡,嫁給我吧?!?br/>
“這是?”柯奕歡還有點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