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一場車禍,使得張德全右腿殘疾。
但是,事實上,那場車禍給張德全造成的傷害,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嚴重,他的整個身體上,只有右腿膝蓋粉碎性骨折,其他部位卻是完好無損。
按說那種程度的傷,并不能導致殘疾,可張德全偏偏就殘疾了,三年過去了,右膝依然不見好轉(zhuǎn)!
張揚記得出院時,那個醫(yī)生說的話:難以理解,違反醫(yī)學常識!
是的,難以理解,所有人都難以理解,只是膝蓋碎裂,治療后骨骼愈合也就好了??蓮埖氯挠蚁?就像中了毒一樣,無論如何醫(yī)治,就是不見起效。
這是為何?難道,就是因為那個黑色絲狀物?這黑色絲狀物是什么,像氣體,難道是毒氣?還是別的什么?
張揚心里有些慶幸,若不是昨晚回來后忘了關(guān)閉陰陽法眼,只憑肉眼根本就看不到這黑色絲狀物。
直覺上,張揚認為,父親的殘疾,與這東西脫不了關(guān)系。甚至,它就是致殘的罪魁禍首。
“那黑色絲狀物到底是什么呢……陰陽法眼能看到的……嗯,這事還得問問師父……”張揚暗暗說道。
如果……
張揚想到,如果師父出手,不知能否……治好老爸的腿!
雖然不認識那是什么東西,但張揚卻知道,陰陽法眼能看到的,絕不是尋常的東西。如此一來,毛大師就必定知道那是什么!
“或許……師父他真能治好老爸右腿的殘疾呢!想到這,張揚的心思一下子活絡(luò)起來,由于激動,竟連呼吸也隱隱變得有些急促了!
父親張德全的殘疾,一直都是張揚的一塊心病。別看張德全平日里好像滿不在乎,表現(xiàn)出一副堅強的樣子,但那都是表面!
張揚知道,實際上,父親只是表面堅強,他的內(nèi)心,卻滿是痛苦。雖然痛苦,他卻都藏在心中,一個人默默的忍受,對家人,卻沒有表露半點!
張德全嘴上不說,張揚卻能想的到,父親一個人有多苦悶,心里有多內(nèi)疚。
所以,張揚幾乎能肯定,從三年前開始到今天,除了自己前一次聯(lián)考分數(shù)下來,父親開懷了一次,其余的,父親就沒有真正的開心過!
要想父親開心,唯有使他從新站起來,一個大好的男人,沒有人愿意一輩子坐著!
心中有了這個期盼,張揚差點就忍不住立刻去找毛大師,來給自己父親看腿。
來到學校,張揚的心神一整天都有些恍惚,關(guān)系到自己的家人,他就不能淡定!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學,張揚一溜煙跑出學校,徑直朝毛大師家跑去。
當然,按慣例,這個時間,毛大師通常都沒有回來,張揚拐到菜市場買了一些菜,又特意拎了兩瓶二鍋頭。
做了好一桌飯菜,張揚坐在凳子上等著毛大師回來。天色將黑時,毛大師才姍姍來遲的走了進來。
“師父,您回來了,快吃飯吧!”見毛大師走進來,張揚忙起身將放在大鍋里保溫的飯菜端上桌子。
看著桌子上多出的兩瓶酒,毛大師的臉上現(xiàn)出一絲詫異,拿起筷子斜了張揚一眼,卻沒說什么!
“師父,我跟您學法術(shù)也有一段時間了,可還沒敬過您老酒呢!這一杯,是徒弟敬您的!”
張揚兩手放在大腿上搓了搓,然后擰開瓶塞,給毛大師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端起一個酒杯遞給毛大師。
為了請毛大師給父親看腿,張揚已做好了擰著鼻子吃一頓飯的準備,拉就拉吧,我忍了!
毛大師聳拉著眼皮,接過酒杯,心中將張揚狠狠的鄙視了一番:“小子也忒摳了吧,明明有事求我,卻不整個茅臺五糧液之類的好酒,弄什么二鍋頭!”
倒不是毛大師的眼光有多銳利,一眼就看出張揚是無事獻殷勤,還用看嗎,就差臉上沒寫:“我有事求你”幾個字了!
心里這樣嘀咕著,毛大師嘴上卻不咸不淡的道:“有什么事就直說吧,甭整得一副情深意切的樣子!”
“嘿嘿,師父您老人家真是神機妙算,什么事都瞞不過您的一雙法眼……”張揚放下酒杯,嘿嘿的搓搓手,低眉順眼的恭維道。
張揚的話,讓毛大師大感受用,他一邊怯意的喝酒吃菜,一邊瞇著眼聽張揚灌黃湯,倒也自得其樂。
而張揚捧了幾句,卻見毛大師竟瞇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他頓時沒了脾氣。
“我去了,昨晚坑小爺?shù)氖?小爺我大量,都不和你計較了,你卻得瑟起來了!”張揚暗暗撇撇嘴,既然這樣,小爺我就直說了。
“師父,我老爸三年前出了車禍,導致右腿膝蓋傷殘,自今未愈。原本這也不是多大的創(chuàng)傷,治療后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br/>
說著,張揚頓了一下,毛大師的眉頭皺了起來,先前就聽說過張揚的父親出過車禍,卻沒想到還留下了殘疾。
不過,聽張揚話的意思,顯然這殘疾有些蹊蹺!毛大師咕噥道:“說下去?!?br/>
張揚想了想,語氣低緩的道:“今天早上,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我老爸的右腿上,附著有許多黑色的絲狀物,像一條條活著的觸手……”
當下,張揚將早上的發(fā)現(xiàn),向毛大師述說了一遍。
“你是用陰陽法眼看到的?”聽完張揚的話,毛大師輕輕的咀嚼著,瞇成一條線的眼睛里,一道厲色如閃電般一閃而過。
張揚點點頭,揉了揉鼻子:“不用陰陽法眼,怎么看得到呀,還好昨晚回去后,忘了閉合陰陽法眼,不然……”
不然又怎么能發(fā)現(xiàn)這一點!
“你說什么,忘了閉合陰陽法眼?”聽到張揚說忘了閉合陰陽法眼,毛大師頓時瞪大了雙眼,古怪的看著張揚,如看白癡一樣,眼中卻有著一絲擔憂之色。
“是呀,怎么了?”張揚摸摸鼻子,被毛大師這樣看著,張揚意識到,似乎,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你白癡呀,陰陽法眼怎么能一直開著,你有多少法力經(jīng)得起耗?”毛大師劈頭蓋臉就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叫道:
“就算法力夠耗,但是你有幾條命,經(jīng)得住這樣使用陰陽法眼,還是你嫌命長了!”
“啥?嫌命長?什么意思?”張揚心頭一跳,感情開這陰陽法眼,還有什么弊端?
ps:不好意思,今天有事,更新稍晚點,先跟新一章,遲一點還有一章,大概九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