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濁”的比賽后,不得不說他們配合很默契,操作也很不錯。
難道只能認輸嗎?湛藍搖搖頭,認輸從來都不是他的風格。
更何況,“濁”中有他從小到大仰視著的表哥。
“藍,你表哥無論學習還是游戲都是你的榜樣,你要好好向他學習??!”大姨那炫耀的聲音又在湛藍的耳邊響起,表哥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更是不停的在湛藍面前晃來晃去。
“哼……明天賽場上見?!闭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輕輕放下了手機。
他腦海中已經(jīng)冒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想法?!挛绲臅r候湛藍就動身去了師范大學。
和蘇嶸在校門口見了面,隨后兩人去了旁邊的咖啡館。
“怎么忽然想起問我“濁“公會了?這個公會實力很強?”蘇嶸好奇問道,湛藍對“濁”突然的關(guān)心讓她覺得很詫異。
“嗯,實力的確不錯,如果咱們今分到他們的話,可能會有些難打。”湛藍點頭道。
“真的么?”蘇嶸被湛藍的緊張起來:“江瀾清今也不在,咱們會不會……”
“這倒不會?!闭克{明白蘇嶸的意思,立即否定道:“我昨研究了一下濁公會的套路,對他們已經(jīng)有了基本的了解,只要針對他們的陣容按部就班的打,咱們這場比賽就不會輸?!?br/>
“那就好……”蘇嶸松了口氣,有湛藍的保證她就放心了。五點鐘,八強賽的抽簽結(jié)果正式公布,湛藍的預(yù)感成為現(xiàn)實,夢影逍遙公會抽到的對手果然就是“濁”。后來趕到的宿舍兄弟們已經(jīng)在湛藍的介紹下看了
“濁”昨的比賽視頻,其中兩人的表現(xiàn)讓大家心有余悸。
“我這場可不敢用黃蓋了,估計會被針對死……”浩琛緊張的說道。
孫浩然皺眉道:“咱們必須要限制他們才行?!闭克{輕輕點頭:“沒錯,對面的兩個人是這場比賽的重點,成功限制住他們,咱們就贏了一半了?!?br/>
這時張浩琛糾結(jié)問道:“藍,真的要用你剛才的那套打法嗎?”
湛藍笑著點頭:“怎么?不敢?”
張浩琛連忙搖頭:“當然敢,有什么不敢的!”
這時候,夢影逍遙公會和“濁”公會同時入場。八強賽一觸即發(fā),現(xiàn)場的觀眾數(shù)量比昨開幕戰(zhàn)的時候多了一倍有余。
一方面是因為今的賽事更加緊張,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夢影逍遙公會的兩位大神:“江瀾清”和“宇文真露”已經(jīng)聲名鵲起。而在雙方選手入場之后,湛藍毫不意外的在“濁”公會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表哥張宏磊,黑科大學校隊成員,他此時正一臉嚴肅的站在公會的隊伍之中,斜眼睥睨著整個賽場。
仿佛在張宏磊看來,眼前的一切都不值一提,只有自己高貴無上,像是君臨下的王者。
直到張宏磊在夢影逍遙的隊伍中看到了湛藍,他那高傲的眼神才變成了驚訝。
“怎么……是你?!”張宏磊大步朝著湛藍走來,一臉的難以置信。而看到“濁”公會的成員往這邊走來,蘇嶸他們也都嚇了一跳。
“這位同學,你要干什么?”蘇嶸緊張問道。張宏磊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讓開,我找我弟!”言罷,張宏磊大聲問道:“湛藍,你在這干什么?”
“來參加比賽啊?!闭克{表情平靜的:“和你一樣?!?br/>
“你來參加比賽?你是夢影逍遙公會的成員?”張宏磊簡直驚愕,他壓根就沒想過這一點。
“你id叫什么?”
“鐘恒遇 ?!闭克{淡淡一笑,出了這四個字。
“什么?”聽到這個名字,張宏磊直接愣在當場。
張宏磊昨晚剛好看了夢影逍遙的前幾場比賽,對其中的王基和李儒印象尤為深刻。
第一個焚城的李儒肆虐全場,殺人如麻,一個限定技配上鐵索連環(huán)猶如無人之境。第二個王基攻守兼?zhèn)?,進可奇制拆牌,退可進趨 摸牌,雖然沒有李儒亮眼,但作用卻更加重大。
而使用這兩個武將的人,id正是叫做“江夏”“鐘恒遇”。
更有知情人士透露,夢影逍遙公會的這個“鐘恒遇”真正身份就是前幾火爆全的虐殺主播曲直視頻中的神秘大神“宇文真露”!
因此現(xiàn)在聽自己的表弟就是“鐘恒遇”,張宏磊心里是一百個不信。從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不成器的弟弟,怎么可能是三國殺大神呢?
“你別開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是鐘恒遇呢?”張宏磊輕蔑一笑,擺手道。
湛藍也懶得和他辯解,淡然道:“我是不是鐘恒遇,一會打起比賽你不就知道了?”
“這……”張宏磊眉頭一皺,沒想到表弟居然如此有底氣,難不成這向來沒什么本事的表弟,當真是個三國殺高手?
“哼,就算他是鐘恒遇又如何?我看這群高中生成不了氣候?!睆埡昀谛睦锬耄D(zhuǎn)而對湛藍道:“好,但是話先在前面,我不會因為你是我的表弟就讓著你。”
“最好不要。”湛藍淡然回應(yīng):“公平競爭的比賽才有意義。”張宏磊轉(zhuǎn)身回到了“濁”的公會隊伍之中。等張宏磊走遠,蘇嶸低聲問道:“湛藍,他是你哥?”
“嗯,他是我表哥?!闭克{點頭承認道:“也剛好是這一場咱們的對手?!?br/>
“那他打的是什么類型的武將?”蘇嶸好奇追問。
“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和他不是太熟?!闭克{搖頭道。
“這樣啊……”蘇嶸輕輕點頭,看得出來湛藍和他表哥的關(guān)系的確不好,原本蘇嶸還擔心兄弟相殘有些尷尬,但現(xiàn)在看來并沒有擔心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