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我的面前,即使換了一張臉,那又有什么要緊的呢,人生在世,哪能就敢說守得住軀體,只要靈魂干凈,已是難得!
輕輕拂過姐姐的面頰,就像大火那日一樣,她真切地就在這里,她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輕兒……”真是服了她了,我打扮成這樣都能認出來,心里卻融起甜甜的東西。
“是我,我在這里!”我傾下身子,緊緊地抱住她,玲瓏姐姐眼里升起一層薄霧,一滴晶瑩從女子的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夢還是醒。
“哎,說來話長,總之,輕兒,你要提防那個汐玥!”姐姐雙手緊握住我,眼里動情的樣子讓我贊嘆,“姐姐,在這月黑風高夜……”
她輕點了下我鼻尖,“你的本事,姐姐是知道的,可是這里不比現(xiàn)代,你不會武功,又是個女兒家,最重要的是,你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太多人垂涎!”
冷笑,“都是些有心沒膽的人!”
“說是,必須找到所有被父王所刺守宮砂的女兒們,屆時,秘密就知曉大半了?!?br/>
“可是,被刺花的少女中的一些人同時也被栽種了另一種情蠱,碰過她們的男人終身不能碰其他女人,否則就會全身潰爛,獸面人心。”頓了頓,繼續(xù)道,“而我,就是其中之一?!?br/>
姐姐瞪大雙眸,“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現(xiàn)在天這么黑,當然是要睡覺了!”我懶洋洋地打了個瞌睡,我睡眠淺,容易困。
“你這個孩子……”玲瓏姐姐摟著我,在一切條件都簡陋的情況下,依然可以睡的踏實。
過了好久,她溫柔地把我搖醒,“輕兒……”我用最節(jié)省力氣,還不會喚醒自己的口吻,擠出幾句,“天大地大,睡覺最大!”喵喵的,像只貓咪似的蜷縮在她懷中,真正安心!
“你在不醒來,雞打了鳴,你怎么走的出去?”她手上抓我的力度加大些,像是按摩似的,好舒服。
瞇起眼睛,姐姐的眼眶發(fā)青,她不是為了給我守夜,一整晚都沒睡吧?
姐姐原來當護士時,就是這般盡職。每每早上帶回個熊貓眼。
我仍在半睡中,周圍發(fā)生的事,我知道,可是就是不愿張口說話,她在給我穿襪穿鞋,整理衣領(lǐng),我的睡姿隨著她的方便而移動,就是不醒。
“難道,真的讓我把你抱出去?。俊苯憬阊鹋?。
“這個忙,我也可以幫!”一聲醇厚有力的男聲攪黃了我的好眠,秦王穿戴整齊地站在門側(cè),姐姐一驚,我明顯感到她給我系扣子的手微微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