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把這次行動看上是場交易的話,那人家畢竟是客戶,態(tài)度再怎么冷淡現(xiàn)在也不好多說呀,要知道,六十萬的賞額,黎梓睿一人就分一半呢。
“錢總本身就是從錢家村出來的人吧?呵呵,發(fā)達了也不忘家鄉(xiāng),現(xiàn)在這社會可是不多見了。”黎梓睿笑吟吟地打著招呼。
錢永碩倒也算爽朗,操著一口夾雜鄉(xiāng)音的六分熟普通話笑道“叫我老錢就行咯,小楊嘞朋友你們好,昨天沒來得及親自給你們接風,今天直接載你們下鄉(xiāng)實在不好意思哈。來來來,先吃點東西吃點東西”
錢總先請他們到附近一家比較干凈的餐館里用早餐,順便互相認識一下。
楊沖將黎梓睿他們拉到一邊,更加具體地介紹道“這個老錢在還沒富起來的時候,曾被師傅救過一命,過程我就不細說了,反正是關于一次詐尸事件。從那時候開始,他就對民間各種怪力亂神深信不疑并且懼怕得很。不過你們也看到了,就是個土大款,再有錢也是普通人,不懂咱們通靈界的具體情況,小睿你可別太往心里去啊,他是重要的聯(lián)絡人,也是咱們暫時的老板哦”
黎梓睿皺著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邊的馮皓洋和王恬,苦笑道“怎么你們老是覺得我是那種容易生氣的人???但凡遇到點什么事就安慰我別忘心里去我又不是我媽,哪有那么可怕?”
馮皓洋撇著嘴道“你還不夠可怕?還要怎么可怕?!”他們幾個都是見識過馭魂之威的知情人,在加上在武館的時候那種邪魅無比的氣場,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對黎梓睿心生敬畏了,就連王恬這種性格有些彪悍的女漢子都不太敢像最初那樣去隨意地觸黎梓睿的眉頭。
錢永碩特地開了一個包間,這樣比較方便談事情,因為接下來要交流的東西都是十分駭人聽聞的。
黎梓睿他們靜靜地聆聽著這個本地人的親身經(jīng)歷,關于錢家村這段時間以來的種種怪事。
被寒尸襲擊過的普通人基本沒有生還的可能性,那一具具冰冷的尸體,不僅面目猙獰,而且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寒氣,就像被退到冰箱里急凍過一段時間一樣,連鮮紅的血液也全都凝固。
當然,所有的尸體全都被警方妥善處理掉了,現(xiàn)在手邊也沒有命案現(xiàn)場的照片。
錢家村總共也就幾十戶人家,一下子死了這么多人必定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甚至驚動了省公安廳的密切關注,已經(jīng)專門成立了一支臨時的重案組前往調查,不過由于錢永碩的極力推薦,楊沖他們的介入已經(jīng)獲得官方批準,前提是這些人真有能對付鬼妖的本事。
遇害的均是青壯年,最大不超過三十五歲,最小的只有十六歲,并不是同一戶人家,而是分散作案。
這幾個不幸的家庭相互之間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共同性,人為作案的嫌疑早已排出。
命案過后,錢永碩和其他旅游開發(fā)商的計劃肯定也被迫停止,現(xiàn)在村中人心惶惶,要不是警方駐扎并且大力安撫,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紛紛落跑了。
而整件事情棘手的就是,所有死者均在同一天晚上遇害,也沒有目擊者,甚至不知道那不知是什么東西的殺人兇手是否還在那附近流竄。
楊沖聽完這大概的講述以后,仔細地思索了一番“同一天晚上一口氣連殺十三個村民嗎?可突然之間死了這么多人,怎么會沒有一兩個目擊者呢?動靜肯定很大才對,這不科學啊”
“是啊,這點我們也納悶呢,差不多都是第二天凌晨才陸續(xù)發(fā)現(xiàn)自己家有人慘死啦”錢永碩嘆道。
黎梓睿沉吟了一下,道“動靜不一定會太大,如果所有寒尸體內都有一只怨靈的話,那就解釋得通了。想要在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動手,鬼魂自然要比僵尸方便得多”
楊沖微微頷首,看來也只有這個解釋。
“對外是怎么說的?”黎梓睿又問道。
錢永碩道“不明原因的中毒,反正絕對不會公開尸體的照片,更沒有刊登新聞,盡可能封閉消息吧”
但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大家坐在這討論都是紙上談兵,不親身去到現(xiàn)場是很難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的。
吃完早餐之后,眾人準備趕路。
錢永碩一共帶了兩輛車來接他們,加上楊沖自己的藍色小轎車,倒是顯得很寬松,行李等東西也都分別陳放。
錢家村位于芷云縣以北十幾公里之外的山間,交通并不是很完善。走了幾公里的縣道之后就是凹凸不平且迂回盤繞的山路了。
沿著河道和高聳的山間,一路往大山深處行去。這下子給黎梓睿他們顛的睡意不自覺地涌來。
除了馮皓洋,他的心情倒十分雀躍和愜意,似乎根本沒有對即將面對的事情產(chǎn)生恐懼和緊張,大開著車窗觀望著兩旁的山水好風光,還深情款款地唱起了山歌
“大山滴子孫喲!~~愛太陽咯~太陽那個愛著喲~山里的人喲~喲喲喲喲!”
其實,排開這宗靈異事件不談,湘西的景色還真是沒說的,各水域交橫盤錯圍繞這墨綠的大山,天氣又很晴朗,云里霧里給人一種世外桃源般的仙境之意。
不僅僅是那聞名遐邇的張家界,隨便一處自然景觀都散發(fā)著清幽的氣場,仿佛深入一副絕佳的山水畫之中一樣。
“咩咩,把窗子關上!你這樣子活像一只在馬戲團里服刑了四年以上的猴子?!崩梃黝H滩蛔〈蠼械馈K谶@幾天都一直默默地在心中思考著,到底該怎樣妥善處理這件事,一點都沒有觀賞的心情。
別看只有十幾公里的距離,在這種山路上驅車行駛可要花費不少時間。等他們到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中午了。
站在村口的斜坡上放眼望去,一眾青磚瓦房遍布在半山之上,田野、水潭環(huán)繞在周圍,很難讓人相信如此美麗的鄉(xiāng)間小村此時竟然籠罩在血腥的疑霧之中。
盡管現(xiàn)在是艷陽高照,可下車以后,還是感覺到這里的氣溫有些陰涼。
王恬張開雙臂深深地洗了一口新鮮的空氣,表情甚是陶醉。
楊沖和馮皓洋幫著錢永碩和他的人從后備箱里搬運出行李。
黎梓睿則是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道“我需要抽支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