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長白山天池水怪事件在華夏國鬧得沸沸揚揚。
許多游客曾經(jīng)親眼目睹天池水怪,有一些攝影愛好者甚至是拍攝了很多神秘的天池水怪錄像。為此,華夏央視還曾親自報道關于天池水怪的專欄訪談。
長白山自古就是中國最為仙靈的地方,而天池更是具有神秘的è彩。
姬老是華夏國赫赫有名的生物學家,在生物界的威望極高,在聽到天池水怪事件后,他已經(jīng)耐不住那ā動已久的探險心,決定揭開水怪的神秘面紗。
恰好,姬老在燕京市oyā世紀學院任教,于是,他在學院中找了五名優(yōu)秀學生,前往長白山,唐風便是這五名優(yōu)秀學生中的一員。
一路坎坷,姬老和唐風五人歷經(jīng)磨難,終于來到了長白山天池。
三四月份,華夏國大部分地區(qū)已經(jīng)進入暖,而長白山仍然處于風雪漫天,銀裝素裹中。
在天池的考察,一直延續(xù)了兩個周,然而令姬老和唐風失望的是,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水怪的蹤跡,這個時候,眾人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彈盡糧絕,雖然很不甘心,但是無可奈何,只能原路返回。
姬老告訴唐風五人,不要灰心,待到七月份,長白山轉暖的時候,再來天池,一窺水怪。
在回去的路上,一行人遭遇雪崩,唐風很不幸的被大雪掩埋,在他意識即將昏迷的時候,他聽到耳邊傳來一道冷哼聲“這就是和我搶女人的后果!”
緊接著,唐風失去知覺,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能活動,只能思考,和植物人一模一樣。
這種ri子不知持續(xù)了多久,終于有一天,唐風產生了一絲微弱的感應力,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變成了一棵小樹苗!
這還真是造化弄人,不明不白的死了,卻重生成一棵樹!
唐風的心中難免會有些失落,因為他知道,前世的那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在等著他...
在這段渾渾噩噩的ri子里,唐風反復的回味著死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這就是和我搶女人的后果!”
顯然,這個聲音很熟悉,是跟隨姬老前來天池的五名學生中,一個叫秦翔的男生所說。
秦翔此人,唐風并不是很熟悉,他只知道,這秦翔是oyā世紀學院的風云人物,據(jù)說他的身世背景極為駭人!
而秦翔所說的那個女人,唐風則是最清楚不過了,那個人是夏雪凝,燕京市oyā世紀學院?;?,也是唐風的青梅竹馬。
作為華夏國巔峰院校,oyā世紀學院聚集了來自于五湖四海的驚才絕艷之輩,然而即便如此,夏雪凝都是如同鶴立雞群一般,令人矚目。
想到夏雪凝那令人窒息的美貌,唐風心中酸澀,如今重生成樹,雖然不是人鬼殊途,但也是人樹殊途,他們已經(jīng)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突然,唐風想起那天雪崩來臨前的場景,鋪天蓋地的大雪,猶如咆哮的浪á一般席卷而來,在那種驚心動魄的情況下,為什么秦翔還能夠在自己的耳邊說出這么一句話。
唐風嗅到一絲yi謀的味道,難道這雪崩不是偶然,而是秦翔制造的?想到這里,唐風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秦翔的能量也太大了吧!
雖說在oyā世紀學院中,他早就聽聞這秦翔的身世背景驚人,但是雪崩那種毀天滅地的自然現(xiàn)象,怎么會是人為造成的呢?
除非一種可能,秦翔來自于華夏國最為神秘的那個世家...
想到這里,唐風有些擔憂,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夏雪凝就危險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劇痛傳來,唐風感覺自己的身體要崩潰了,他立刻用那微弱的感應力,去查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原來是一頭小野豬,在尋找食物的時候,一腳踩在了唐風的身上!這一腳,對于唐風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如今的唐風,不過十厘米高,瘦弱的就像一株小草,怎么能受的了野豬的踩踏,那一腳簡直是重如山岳,幾近將唐風摧毀!
幸虧這野豬還是個小家伙,不然的話,唐風剛剛重生到這個世界,就要再度告別了。
在承受了小野豬的一蹄之力后,唐風感覺自己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這個時候,一縷陽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唐風感覺,此刻的自己,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的哥倫布,周身所有的細胞都活躍起來。
唐風調動自己那長約二三十厘米的根部開始吸收土壤中的水分,像是一道生產流線從根部沿著主桿輸送到枝杈上的綠葉中。
與此同時,唐風身上的葉片中細胞打開,開始吸收空氣中的二氧化碳。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唐風如今雖然是一株小樹苗,但是光合作用卻是它的生存本能,這種本能,是與生俱來的。
經(jīng)過這一系列的忙碌,唐風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比之剛剛,稍微好了一些。
一個上午,唐風都在拼命的吸收水分和二氧化碳,通過身體轉化成有機物和氧氣,有機物供給了自身,而氧氣則是疏散到外界。
接連幾天,被小野豬踩踏的傷勢,已經(jīng)基本復原,而經(jīng)過幾天的努力,唐風的身高,也是達到了十五厘米。
如今的唐風,感應力更是提升了一個層次,附近一米之內的風吹草動,他都能夠感覺到。
在這一米的范圍中,唐風有著兩個鄰居,左面的鄰居是一株靈芝,大約五六厘米長,有著直徑十二三厘米的半圓形大菌蓋,像是一把傘。
右面的鄰居是一株紅景天,屬于草本植物,高十多厘米。開滿了紅è的鮮花,有兩只小蜜蜂趴在花骨朵里,慵懶的曬著太陽。
通過這靈芝和紅景天,唐風推斷,自己應該是位于山上,因為紅景天只有在海拔高度為米以上的高山上才能夠生存。
看到這兩個鄰居后,唐風終于是輕輕吐了一口氣,因為這兩個鄰居一個是菌類,一個是草本,而自己則是一株樹苗,它們完全沒有和自己競爭資源的優(yōu)勢。
如果此刻唐風身邊長著幾株松柏胡楊的話,那他就郁悶了,畢竟松柏在石縫中都能生存,胡楊更是厲害,在沒有水源,狂風肆虐的大漠里依舊巍峨不倒。
那樣的話,什么光源,水源,肥料都被松柏胡楊搶走了,那唐風生存下來的希望就渺茫了。
清晨,初升的太陽照耀大地,唐風擺動著那稀稀疏疏的幾片葉子,面朝陽光,為了生存開始奮斗。
當光明把黑暗驅除出這里的時候,唐風感覺,這小小的一片地方,瞬間便是猶如炸了鍋一般。
什么螞蟻,蜘蛛,七星瓢蟲,蝴蝶,蝗蟲,叫得出名的,叫不出名的,跳來蹦去,來來往往,好像這里是iyo市場一樣。
突然,一個大個頭出現(xiàn),伸出長長的舌頭,將一只蝗蟲吞下,而后,擺動著如小山一般敦實的身子,跳向遠方。
唐風這才感覺到,原來是一只林蛙光顧了這里。
接下來的ri子,唐風為了更快的成長,努力的汲取每一分陽光和水分,閑暇的時候,他就會觀察這附近一米內的動態(tài)。
如今的唐風既不能行動,又不能說話,也只能傻傻的呆在這里,看著忙碌的昆蟲,這也算是他目前最大的樂趣了。
兩個螞蟻一前一后抱著一粒紅è的植物種子,就像兩個搬磚工,匆匆忙忙的經(jīng)過唐風,朝著遠處爬去。
一只大瓢蟲,背上掛著一只瓢蟲寶寶,一邊爬著,一邊在地上的枯枝敗葉里扒翻,尋找食物。
兩只小蜜蜂,繞著唐風的鄰居紅景天剛剛盛開的一個花骨朵,辛勤的采著蜜。
一只蜘蛛,趴在唐風的另一個鄰居上,開始結網(wǎng),打算長居于此。
前世的唐風,每天的課程安排的滿滿的,因為家里并不富裕,每當周末,還要去當家教,做鐘點工,來賺些學費,減輕父母的負擔。
可以說,他的生活節(jié)拍很快,分分秒秒都要計較,哪里會有時間像現(xiàn)在這樣,站在這里,盯著芝麻大小的昆蟲,一看就是一天,第二天醒來,繼續(xù)看...
唐風也沒有想到,他會有今天,以前,他可是信仰一寸光yi一寸金的,每天都覺得自己的時間不夠用,現(xiàn)在可好了,他感覺有些虛度光yi。
不過說起來,看這些小昆蟲為了生存而忙碌,卻是別有一番風趣。
想到這里,唐風突然念起了夏雪凝,如果有一天,能夠和夏雪凝,找一處世外桃源,過著如此安逸的生活,那樣的話,該多好啊。
不過唐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棵樹了,這個meng想,想要實現(xiàn),太過于渺茫。
唐風有些黯然,前世雖說是和夏雪凝青梅竹馬,在二人五六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認識了,但是自從唐風懂事后,因為各種原因,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幾乎是沒有。
至今他對于夏雪凝的記憶,依舊是保留在童年時期,那個為了一點事哭鼻子,然后把鼻子和眼淚抹到自己身上的小女孩,那個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明亮,天天拉著自己的衣角,像是一個跟屁蟲的小女孩。
夏雪凝原本和唐風是鄰居,在唐風十歲那年,她搬走了,后來的幾年里,兩人一直未曾見面,等到唐風成功考上華夏國第一院校,oyā世紀學院后,他依舊是不知道自己和夏雪凝在一所院校。
只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在oyā世紀學院沒呆多久,夏雪凝的名字已經(jīng)席卷整個院校,成為oyā世紀學院眾多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當唐風和夏雪凝在oyā世紀學院的圖書館偶遇時,唐風有些難以置信,面前這個仙子一般的絕代佳人,就是那個曾經(jīng)扎著兩個羊角辮,為了一點小事就哭鼻子,然后依舊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賴著不走的小女孩。
“不請我喝一杯嗎?”
年未見,這是夏雪凝的第一句話,她那迷人的笑容,至今都深深的印在了唐風的腦海深處。
正當唐風回憶著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一道鹿鳴傳來,繼而,一只梅花鹿出現(xiàn)在唐風的感應范圍內。
這只梅花鹿,大約有一米長,半米多高,顯然還是個未成年,它低著頭,鼻子輕輕嗅著唐風左邊的鄰居靈芝,然后它打了一個噴嚏,扭過頭去,顯然是對這靈芝不感興趣。
緊接著,小梅花鹿來到唐風右面的鄰居紅景天面前,它張口咬下紅景天的一片葉子,嚼了嚼,然后直接吐出來。
小梅花鹿這一系列動作,直看的唐風心驚膽戰(zhàn),因為下一刻,這小家伙已經(jīng)朝著唐風走來了!
原本天真可愛的小鹿,現(xiàn)在在唐風的眼里,無疑是恐怖至極的死神!
“千萬別過來!我很苦的,一點都不好吃!”唐風心中默念,然而默念無效,小梅花鹿終于是來了。
當它零距離親吻唐風的時候,唐風感覺有些酥麻,如果他還是人類的話,定然會起一身雞皮疙瘩的。
小梅花鹿嗅了嗅唐風,然后它眼睛一亮,顯然悲劇的唐風,比其余兩個鄰居,更加附和它的胃口。
然后小梅花鹿毫不客氣,大快朵頤,不過眨眼功夫,唐風歷經(jīng)一個月,辛辛苦苦長出來的十來片葉子,已經(jīng)被它吃光了。
小梅花鹿意猶未盡,舔了舔嘴,揚長而去。
唐風yu哭無淚,如今自己沒了葉子,就像沒穿衣服,**裸的曝光在大眾面前一般,這種感覺很怪異!
不過并不重要,如今唐風已經(jīng)重生成樹,穿不穿衣服,他心里沒這個概念,最重要的是,沒有葉子,怎么進行光合作用,怎么生存!
此刻的唐風,真是恨透了這個小梅花鹿。
這幾天,唐風重病垂危,奄奄一息,撐著光禿禿的枝干,在風中飄搖。
第一次,他感覺到一棵樹的生存也是如此艱辛,在此之前,他的認識只停留在人類這個層面上,他知道華夏國有很多偏遠地區(qū)的人們,生活極為艱辛,生存很是不易。
但是此刻,他才認識到,一棵樹從種子,幼苗,成長到參天大樹,也是猶如萬人過獨木橋一般,成活概率并不大。
一個月的時間,唐風在生死線上掙扎,終于是長出了兩個嫩葉,此刻的唐風,默默祈禱,那只小梅花鹿千萬別再殺回來了!
又過了一個月,唐風失去的十幾枚葉子已經(jīng)全部長出來了,他又恢復了以前那樣的生活,將根須扎的深一些,汲取水分,十幾枚葉子面朝太陽,爭取吸收更多的陽光,不浪費一點一滴的資源。
經(jīng)過一個月的努力,唐風已經(jīng)長到半米高了,并且在主桿上分出四個枝杈,每個枝杈上,都掛著十幾枚葉子。
如今他再看兩個鄰居,只能是俯視了,三個月過去了,靈芝還是以前那般大小,而紅景天,也只是長了一兩厘米,在唐風面前,直接就是忽略不計。
看著面前的兩個鄰居,只是三個月的時間,雙方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戲劇般的變化,唐風由原來的小弟弟,變成了現(xiàn)在的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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