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對不起,我要是知道曉羽會做出那么瘋狂的事情,當(dāng)初我一定不會讓她呆在包間里的,這樣,你就不會出事了。”冷宇昕站在病床前,看著多年好友虛弱的躲在那兒,他心中冒著團(tuán)團(tuán)的酸意。
“昕,這事情沒有誰意料得到的,你也沒有必要內(nèi)疚,這點傷死不了?!蹦较:蔡鹗殖麛[了擺,他已經(jīng)讓杰克去處理這事了,只是最后杰克回來說,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人處理過了,人也被帶走了,現(xiàn)如今下落不明。
“我知道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么?只可惜我?guī)筒簧夏愕拿Γ冶緛淼拇_有打算讓杰克去處理這件事情的,可有人已經(jīng)先我一步把人帶走了,所以我給不了你答案?!蹦较:财鋵嵜靼讕ё邔帟杂鸬娜耸钦l的,但他卻覺得,沒有必要為了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去得罪深不可測的他。
“知道的,害得你受傷我已經(jīng)很過意不去了,至于她的下落,我也不是那么關(guān)心了,有人在外等你很久了,下次再來看你。”冷宇昕說完拿起外套拉開門走了出去。
要不是他家那個姑姑跑到家里哭死哭活的,老爺子聽得耳朵疼,非讓他來問,他才懶得來,寧曉羽這個恃寵而驕的表妹,他還真沒多少喜歡。
“嫂子,翰等你很久了,我還有事,先離開了。”冷宇昕拉開門對著等在一旁的秦向晚道。
“謝謝你來看他,慢走!”秦向晚姿態(tài)大方的朝著對方道著謝,雖然對于他這聲嫂子不是很感冒,不過卻也沒有必要做過多的解釋。
“晚飯吃了沒?傷口有沒有痛?”秦向晚走進(jìn)病房,看著房間里就他一個人,眉頭不自覺的皺起,杰克這時候不呆在他身邊,跑那去了?
“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我讓他去公司了,晚飯正想著等你回來喂我呢!你知道的,我這模樣,動一動都能痛掉半條命。”慕希翰擺出可憐惜惜的模樣,一個大男人,擺出這動作格外的滑稽。
“別以為這樣就能轉(zhuǎn)移話題了,你讓爺爺來找我的帳,我們要不要算算,讓我在林允面前差點抬不起頭,虧你想得出這損主意?!鼻叵蛲淼闪怂谎?,隨后還是拿出保溫的晚餐,試了試溫度,慢慢的喂了他吃下。
“晚晚,我就是想見你了,而且看人家一家三口秀恩愛,也是很礙眼的,我把你叫回來,還是幫了你了?!蹦较:埠軣o恥的反駁著,完全不覺得他的行為有何過錯的。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還借口一堆,真想讓你們公司的員工看看,他們的總裁無恥起來到底是什么樣子的!”秦向晚要不是看著他還帶著一身的傷,還真想甩手而去呢!
別以為如此的算計她,讓他的親朋好友都認(rèn)識她,這樣就能夠緊緊的把她給綁牢,還當(dāng)她是以前的那個她呢!簡直白日做夢,她不會再給他任何一絲傷害她的機會了。
慕希翰看著秦向晚眼底的那一抹淺淺的防備,不禁覺得一陣無力。
“晚晚,我身子粘得厲害!我想要沐浴?!蹦较:舱Z氣中帶著可憐惜惜的語氣道。
“今早上不是剛給你擦過了嗎?”秦向晚覺得一天中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此了。
“晚晚,你也說那是早上了,現(xiàn)在是在晚上了,天氣又那么悶熱,要是傷口感染細(xì)菌就不好了,是吧?”慕希翰瞪著眼睛扯著話。
秦向晚看著已經(jīng)打開的空調(diào),在這樣的氣溫下,外加上他身上有傷又動蕩不得,哪里來的感染細(xì)菌一說。
“等著?!鼻叵蛲黼m然不情愿,但卻還是起身了,讓一個有潔癖的男人忍耐一個晚上不沖涼,他要是忍耐不了,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妨礙了傷口愈合,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秦向晚藏住心里的那一抹羞澀,強裝鎮(zhèn)定的給他擦拭完了身子,期間還遭受了慕希翰各種搗亂,但好在都有驚無險的完成了。
時間過得很快,十天時間就這么溜走了。秦向晚這一段時間一直都是在醫(yī)院度過的,就連工作都是如此,只要不是房子裝飾出了什么大的問題,不然一般都是她的助手在跟進(jìn)的,她只要過去踩踩點就成了。
這天,她剛好準(zhǔn)備回去弄一些有營養(yǎng)的午餐給慕希翰補補身子,雖然他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的差不多了,但尹赫南為了保險起見,特意找了秦向晚,想讓她勸慕希翰多住兩天,畢竟這家伙肯定是一出院就沒命的撲向那堆工作的。
“你怎么起來了?這么急急忙忙的要去干嘛?”秦向晚看著一身正裝的慕希翰,以及正在收拾東西的杰克問道。
“工地上出了點事情,有一個員工從施工樓上摔下來了,現(xiàn)在情況還不明確,這事情可大可小,我必須親自過去看一看,晚晚,我的身體已經(jīng)沒事情了,別擔(dān)心。”慕希翰說完,把衣服整理好,拍了拍她的手安撫著,“這些東西你先幫我拿回去,我晚一點得閑了,就打給你?!?br/>
慕希翰說完就邁開腳步走出了病房,身后緊跟著杰克,看著他們快速離去的身影,以及慕希翰冷冽的面容,他雖然嘴上說著沒有什么,但秦向晚卻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一個公司,要是這些事情處理不好,很容易造成混亂,她的心底隱隱間升起了深深的擔(dān)憂。
對了,安靜不是在一家顧氏里當(dāng)總經(jīng)理嗎?她可以問一問她這一件事情的嚴(yán)重性啊!她要是不問清楚,心底就這么一直擔(dān)心著也不是一回事啊,想著,電話已經(jīng)撥了出去。
“晚晚,怎么了?是不是慕總可以出院了?你得空了?”安靜此時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的公事,這個位置是靠她一點一點打拼起來的,所以要付出的精力也比較多,但好在一切都步入正軌了。
“安靜,我想問一問你,要是員工不小心從施工場地上摔下來,現(xiàn)在情況不明,這種算得上是緊急的情況嗎?你知道的,除了裝飾以外,我對于這一方面了解得不多,就想到打電話問你了?!鼻叵蛲硐肓艘幌拢亚闆r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