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這般兇殘,一言不合,便要廢掉他一條腿,讓陳琦害怕到了極點。
這一刻,他終于知道了洛寒的可怕,可恨自己今天并沒有帶保鏢來,在洛寒的威逼之下,陳琦撿起地上的鈔票,一張一張的吃了起來。
但是,他從小嬌生慣養(yǎng),那里受的了這般苦,別說是紙,就算是飯菜不好吃,他也不會去吃。
可是他沒有辦法,他現(xiàn)在在心中不斷的祈禱,自己的父親趕緊來,這樣自己就有有救了,他一定要將這個人碎尸萬段。
“你信不信,要是五分鐘之內(nèi)吃不完這些,我讓你另一條腿也廢掉?!甭搴绾尾恢肋@陳琦心中在想什么,滋補(bǔ),不管是誰來,他都不怕,就像他之前說的,在這個世界上,他想對付的人,沒人能救得了。
陳琦的慘叫聲,驚動了購物城里的人,有許多人都站在遠(yuǎn)處圍觀,卻不敢靠近,誰都怕惹事上身。
這時候,從遠(yuǎn)處傳來一聲怒吼。
“誰敢打我陳天霸的兒子。”一時間,所有人都退得遠(yuǎn)遠(yuǎn)地,因為,這個陳天霸的,就是陳琦的父親,也是這家購物城的經(jīng)理,在這云海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然而,洛寒始終連頭都沒有轉(zhuǎn)一下。
見到自己的父親來了,陳琦像是在洪水之中垂死掙扎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看到了希望。
“爸,快救我,就是他,快殺了他?!睋纹鹫f著,迅速的爬向了洛寒的身后,朝著自己的父親爬去。
“似乎,你忘了,到現(xiàn)在,你還在我的手中,我沒讓你走,你就走不了?!?br/>
“我說過的話,你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現(xiàn)在,五分鐘過去了,你這另一條腿,可以廢掉了?!甭搴f著,很是不經(jīng)意的伸出腳,將陳琦的另一條腿也廢了,就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情。
聽到陳琦的慘叫傳來,看著自己的兒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痛苦的掙扎,陳天霸瞬間氣得雙眼想要噴出火焰一樣。
“給我上,我要活的,將他一起的所有人全都給我抓起來,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br/>
“誰抓到他,我直接給誰一百萬!”
“上,干他?!甭牭疥愄彀跃尤粦屹p一百萬捉拿洛寒,所有的保安都瘋狂了,一百萬,是什么概念,一套房子,一輛好車,還有……
他們都瘋狂了,現(xiàn)在洛寒就是一臺人形的提款機(jī),里面有一百萬。
“抓我?當(dāng)年血薇都沒有做成的事情,你們能夠做成嗎?”
洛寒轉(zhuǎn)過身子,微微一笑道:“我在處理我的事情,你們最好不要打擾我,要不然,我會不會生不如死,我不知道,但是,你們肯定會比死了還難受。”
但是,這時候,所有的保安已經(jīng)被金錢和利益沖昏了頭腦,沒有人會將洛寒如此自大的話放在眼中。
這陳天霸,不僅是這云海市最大的購物城的總經(jīng)理,還是云海市手段通天的人物,尋常人都不敢招惹。
“看來,你們都是一群不信邪的貨色?!笨粗切_過來的保安,洛寒再次笑了,他在等著他們沖過來。
這時候,洛寒的一把折斷了一旁的拖把桿子,拿在了手里。
“打狗,要用打狗棍法。”洛寒并不像在這個地方施展法術(shù),變得引起不必要的轟動。
見到那些人沖了過來,洛寒也動了,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迅速的出現(xiàn)在了人群之中。
“我說的話,你們似乎沒有聽見,那就歸不得我了?!甭搴种心弥习褩U子,像是暴雨梨花一般,迅速的點出,施展打狗棍法,不打別的地方,打的就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不給你們爆一遍鳥,你們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怎么樣,爽不爽?”看著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褲襠不斷慘叫的那一群保安,他們見到洛寒走過來,紛紛忍著痛不欲生的痛苦,朝著后面爬去。
“來啊,怎么不上了?!?br/>
“酸爽嗎,過癮嗎?”這些人紛紛被洛寒爆了鳥。
隨后,洛寒看著不遠(yuǎn)處的陳天霸,對方被嚇得面色慘白。
“你等著,敢得罪我,在云海市,你死定了。”
“好,我讓你們死的明白,死的心服口服,你能叫來誰,盡管叫便是。”洛寒很是無所謂道。
“這時候陳琦也被嚇個半死,忍著雙腿被廢的痛苦,將地上的紙幣一張一條的吃進(jìn)肚子里,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
“還有你身上的,全給我吃掉,剩下一張,我就要你一條胳膊,超過十張,我就讓你變成人棍,銀行卡,也吃掉,你不是錢多嗎?”
洛寒看到陳琦又拿出大概有幾萬塊錢的現(xiàn)金,還有幾張銀行卡。
陳琦,大概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嫌自己錢多的人吧,因為,他要將所有的前,全部吃掉。
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警報聲,不一會,邊有許多警察來到了這里,以陳天霸的能力,要做到這些,并不難。
“快,快救我兒子?!?br/>
“住手,雙手抱頭,停止抵抗?!?br/>
“還和他們費(fèi)什么話?!标愄彀哉f著,奪過來一把槍,迅速照著洛寒開了一槍。
這時候,洛寒竟然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
“好爛的槍法!”洛寒說著,松開手,竟然是一枚子彈,掉在了地上,滾出好遠(yuǎn)。
“這……這不可能,我明明打中了你……”見到洛寒竟然將一發(fā)子彈接住,陳天霸的面色頓時變得驚恐。
不要說是子彈了,以洛寒如今的本事,就算是導(dǎo)彈原子彈,那也拿洛寒沒辦法啊。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我給你們那么多錢,是讓你們看戲的嗎?”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動,因為,他們始終都在盯著洛寒的手中,那是一個證件,是洛寒在龍魂之中身份的證明。
他們都知道,那個證件意味著什么,沒人敢輕舉妄動。
“都給我聽好了,我現(xiàn)在懷疑陳天霸父子有叛國嫌疑,正在處理,不相干的,都給我滾出去!”
“是!”頓時,所有人都技術(shù)最快的速度撤走。
“老劉,老劉你什么意思?”然而后者卻連頭也不敢回,迅速的撤離。
這時候,見到他叫警察來都不管用,陳天霸更加的害怕了,他明白,今天他的兒子招惹的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你不是喜歡玩搶嗎,正好我也喜歡,好久都沒用過了,今天,就用你來練練槍法?!甭搴掃€沒說完,陳天霸的腿上,已經(jīng)多了兩個血窟窿。
“給我爬過來,要不然,我就讓你永遠(yuǎn)躺在那里。”洛寒手中,黝黑的槍口,正對著陳天霸。
這時候,蕭媚來了,寒天集團(tuán)的總部就在云海市,者購物城乃是寒天集團(tuán)在云海市最大的購物城,因此,蕭媚是肯定會過來的。
“董事長,您終于來了,有人要在這里鬧事,還打傷了我和我的兒子?!标愄彀哉诓坏某廊ィ蝗豢吹搅硕麻L,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看來,這陳家父子兩還真是一個的德行。
他知道天寒集團(tuán)的背景,也知道蕭媚在云海市的影響力,他原本以為,蕭媚會給出氣,給他報仇。
卻看到蕭媚始終連看沒有看他一眼,而是徑直的走向了洛寒。
“對不起,都怪我用人不當(dāng)?!贝竺ΧΦ奶旌瘓F(tuán)董事長蕭媚頓時像是個小女人一樣,在洛寒面前,有些委屈。
“沒事,這不怪你,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哪棵樹上還沒有幾條蛀蟲啊,只是,這連主人都咬的狗,我是不會要的?!?br/>
“聽見了沒有,還不快滾出去,你被開除了,以后不要再來這里?!碑?dāng)蕭媚這話說出來的時候,陳天霸已經(jīng)被嚇得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