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友道的家鄉(xiāng),確實是個很偏遠的地方,肖然開了整整一天的車,越靠近終點越是山,而且手機信號也越來越弱,最后連導航都用不了了。
沒有導航,他們又走了不少冤枉路,最后還沒等找到地方,車子卻熄火了,而且糟糕的是,手機也沒了信號。
天黑得只有一點白月光,路上別說沒有行人,連鳥兒都沒有,已經(jīng)是十二月的天氣,山里溫度特別低,還下起了雨,倆人只能坐在車里等待救援。
肖夏微累得在后座睡著了,肖然看她睡得不舒服,便坐過去把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讓她枕著,一開始還好,可是沒一會,肖夏微便轉了轉身子,找了一個她認為舒服的姿勢,肖然深吸一口氣,低頭看她,只見她的整張臉正面向著他的腹部……
敏感的地方似乎都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他抬了抬她的頭,終于給她轉了方向,可是這姿勢睡覺確實難受,沒多久她又轉了回來。
肖然不停地深呼吸,月黑風高,他卻只能忍著。
本以為只能這樣等待著110的救援,結果非常幸運的遇到了一輛車,車主還是個年輕的男人,他非常好心的把他們帶到了村子里。
肖然到底沒有碰到過這些情況,他掏出來一張銀行卡,遞給那個男人,“你們這有酒店嗎?把我們送酒店吧?!?br/>
看肖然擺出一副董事長的樣子,肖夏微趕緊拉了一下他的手。
男人也跟著皺著眉頭,“酒店?我們這還真沒有酒店,你要真想住酒店,至少得要兩個小時的路程?!?br/>
“怎么走。”肖然還是堅持。
男人又勸他,“我建議你們明天再走,現(xiàn)在下這么大雨,真的不好開車,看你們也累了?!?br/>
肖夏微當然知道這路有多不好走,便問:“那,附近有住的地方嗎?”
“就住我家吧,我家除了我父母,就我一個人了,我哥上個月剛結婚,這會出去度蜜月還沒回來,我們還有個空房間?!?br/>
“那會不會太麻煩你們?!毙は奈⑦呎f著邊握住肖然的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沒事,住一個晚上沒問題。”男人又對肖然說:“你要是不嫌棄,可以跟我睡,這位小姐睡我哥的房間就行?!?br/>
話音剛落,沒想到肖然直接拒絕,“不行?!?br/>
肖夏微也是無奈了,她小聲叫了他一聲,一邊緊捏著他的手,一邊尷尬的跟男人道謝。
男人貌似看出了一些,尷尬笑了一下,說:“哦,那你們就睡我哥的房間吧。”
肖然不答,算是接受了。
肖夏微卻急得想說點什么,可最終還是不好意思開口再麻煩人家。
簡單吃了幾口飯,男人的媽媽給肖夏微和肖然都各找了套睡衣,肖然因為介意,堅決不肯換上,肖夏微倒是怕弄臟人家的床被,乖乖穿上了那套領口寬松的睡衣。
肖然洗完澡在房間里等著她回來,開了一天的車,人本來已經(jīng)累得不行,但在肖夏微進門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精神了。
肖夏微穿的那套睡衣,領口可真不是一般的寬松,即使她有意捂著,但那頸下大片嫩白的肌膚還是裸露了出來,好不誘人。
肖夏微被他看得心里萬分忐忑,“衣服,有些大?!彼f。
肖然不接她的話,只是把她拉過來,“先吹頭發(fā)?!?br/>
本以為不面對她就可以壓制住內(nèi)心的小野獸,可是他這樣居高臨下看著她,仿佛看到更多……
肖夏微坐在椅子上也如坐針氈,卻又不敢亂動,心里一萬個小糾結,滿腦子想的都是等下該如何是好,所以直到肖然關掉吹風機,她還在游離狀態(tài)中。
“在想什么?!毙と粏査?,聲音有點啞啞的,帶著磁性。
肖夏微慌張站起來,“我,睡,睡覺了?!?br/>
她想繞過他直接走到床上,可下一秒?yún)s落入他懷中,嘴唇瞬間被他堵住,良辰美景,他實在忍不住要吻她。
肖夏微小小掙扎,可卻又被他的吻得暈頭轉向。
肖然看她安靜下來,轉了身子直接抱著她坐在椅子上。
不像是之前的姿勢,這次她是側著身坐在他腿上,因為別扭,她終于還是掙扎了。
“微微,別動?!彼亩湔f。
肖夏微身體微顫,“哥……”她想說什么,卻又被他迅速吻去。
他的吻有一種讓她迷戀的能力,沒多久,她整個人就軟了身子。肖然的手也開始變得不安分,肖夏微想拒絕他,卻又被他反扣著雙手動彈不得,她只能掙扎,可一掙扎,就蹭到不該碰的地方。
這已經(jīng)是她今天第二次這樣挑逗它,肖然真的要瘋了,所以他越發(fā)控制不了自己,可是懷里的人這樣抗拒也不是個辦法,想到在她房間的那個姿勢,想到她還回吻了自己,他抱著她變換了一個姿勢,就像那天晚上一樣吻著她。
果然,是有點效果的。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摸到她的背后,弄了幾下也沒解開,他急得手里都是汗,可又不得不耐心問她,“這個怎么解?!彼趾亩?,他知道那是她敏感的地方。
肖夏微被吻得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肖然被逗得血脈噴張,他決定不再問她,也等不及她回答,大手直接挪至她的胸前,把她的貼身衣服往下一扯……
這一下,肖夏微可算清醒過來了,她條件反射般抓住他的手,回吻的動作也嘎然而止。
肖然知道她的意思,可自己也到了這個崩潰的邊緣,他手沒動,唇瓣又移到她耳邊,懇求的語氣說道:“放手,好么?”
怎么可能好……
她立刻掙扎著要從他的腿上下來,他終于妥協(xié),隱忍著欲望,抱著她說:“好,我不動手。”他怕自己再嚇著她,只能與她十指緊扣。
可是,他是個正常男人,除了那一次,他一直沒再沾過葷腥,怎么能不想。
他放下她,趕緊上了洗手間……
已經(jīng)是凌晨時分,倆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床頭貼著大大的喜字,看起來真像是一對剛剛結婚的夫婦。
只是,過于拘謹了一些……
肖夏微背對著肖然,小手攥得緊緊的,仿佛這樣可以緩解她心里的緊張。
肖然睡得難受,爬起來把皮帶抽了出來。
肖夏微被他這一下驚得彈坐起來,不忘拉著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
“哥,你……”
肖然看她緊張的樣子覺得好笑。
“難受。”他說。
“難,難受你也不能……”
“你想什么?!?br/>
他笑著坐到床上,肖夏微卻往角落挪著身體,把被子都拉了過去。
“哥,你不能……”
肖然無奈,“我去叫他們再給床被子?!?br/>
大半夜的,肖夏微趕緊叫住他,“哎,不,不用了?!?br/>
他笑問,“真的不用?”
“不用了?!?br/>
倆人又躺回床上,肖夏微縮到角落,緊緊拉著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