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城內(nèi)的侍衛(wèi),夏以芙也希望能感召一下,哪里知道侍衛(wèi)卻說:“不是我們不行動,皇上指派我們到這里我們就要和一枚釘子一般,我們的目的是保護娘娘,娘娘要理解?!?br/>
夏以芙自然理解,前世她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上面告訴她,讓她必須在冰雪里隱藏兩個小時,夏以芙只能去服從。
自古來,服從本就是當(dāng)兵的天職。
看春蘭還要說什么,夏以芙已皺眉,“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和他們廢話什么呢?”
氣鼓鼓的回到了屋子,幾個人一籌莫展,大家齊思廣義,但到底不知如何離開。
“事情可能比我想的還糟糕,不成,我要闖出去。”剛剛她確定自己不去闖,但現(xiàn)在形格勢禁,不去闖都不成。
夏以芙的計劃很快就夭折了,她想不到外面埋伏的都是大內(nèi)一等一的高手,且一個比一個還厲害,她寡不敵眾很快就被勸退了回來。
如今她已不是皇后,人微言輕更不好和人家發(fā)生沖突。
回來后夏以芙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成眠,春蘭到門口要吃的去了,許久也不見有人送吃的進來,侍衛(wèi)和侍女各司其職,你不干涉我的事,我不左右你的事,以至于夏以芙只能喝水。
“找吃的去,快去?!毕囊攒矫?,春蘭和秋菊急忙去找吃的,但這庭院內(nèi)除了尋??梢姷闹参锊]有什么,好在后院有個堰塞湖,春蘭和秋菊揮汗如雨,鬧騰了許久才弄了烤魚過來,有沒有作料,吃起來干巴巴的。
幾個人勉勉強強吃了后,各自懷揣著無窮的心事入眠了。
此時此刻,高德楷正在審訊張大人。
“張勇,你年事已高,”高德楷握著烙鐵,“我不想將你這老匹夫怎么樣,你如想壽終正寢,只需將一切從實招來就好,倘若你非要嘰嘰歪歪張冠李戴胡言亂語深文周納,那就是你的不是了,不說皇族和朝廷不會饒你,就連同僚和百姓都不會饒你。”
“天呢,冤枉,冤枉啊?!睆埓笕擞逕o淚,雖然人被捆綁住了,但卻用力在掙扎。
他在解釋,但這群兵油子卻一點不聽。
高德楷看張大人還要惺惺作態(tài),手中的那滾燙的烙鐵已壓在了張大人的胸口,可憐張大人文弱的厲害,一會兒就昏了過去,看張大人氣息奄奄,高德楷只能一籌莫展的離開。
在門口卻看到了裴延,裴延神思恍惚,他似乎在想什么事,看裴延深謀遠慮的神色,高德楷湊近,“我已無計可施,老大人怎么看?可有更好的辦法?”
“我和他一年做官的,如今風(fēng)風(fēng)雨雨二十三年了,我到里頭去看看?!迸嵫舆M入。
高德楷不干預(yù),在外面等,一會兒后裴延出來了,等高德楷再一次進入,發(fā)現(xiàn)那張大人已死。
“他說了什么?”高德楷有點緊張,這張大人乃老臣,如今事發(fā)在他身上,設(shè)若張大人這里無話可說,且還一瞑不視,作為負責(zé)案件的主要人物,他可能會吃掛落。
“走,快,到乾坤殿去?!?br/>
司徒霆鈺還沒休息呢,此刻手邊的卷宗堆積如山,他一面揮汗如雨的批閱,一面皺眉,“到底還是千人一面,以后這一模一樣的就不要送來了。”
氣的他丟開了朱砂筆。
那身邊的太監(jiān)自然知道皇上為何會心浮氣躁,建議皇上到冷宮去處理政務(wù),聽到這里,司徒霆鈺啼笑皆非。
一會兒后裴延到了,他因為狂奔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剛剛進來就四仰八叉摔倒在了門口,還不小心將銅鼎給打倒了。
看裴延這模樣兒,司徒霆鈺急忙去迎,“老大人這是怎么說?”
“并非頂禮膜拜,那群人在三官廟呢,皇上,就在五十里外的三官廟,那首領(lǐng)居然還準(zhǔn)備到中京來,如今那邊的百姓要遭殃了啊。”高德楷倒不知裴延用了什么手段讓那張大人開口了。
此刻眼神很是狐疑不定。
“三官廟!”司徒霆鈺調(diào)查這案已消磨了半個多月,一想到人家的流言蜚語對夏以芙的抨擊,一想到夏以芙如今還在冷宮內(nèi)受苦,一想到那飛賊居然就在三官廟,他頓時準(zhǔn)備御駕親征。
看皇上濁氣上涌準(zhǔn)備離開,裴延卻苦苦哀求,“皇上,此事您不能親自出馬啊,您這一去帝京就有亂子了,老臣最近夙夜匪懈,已累壞了,今日,今日……”
“裴延,”司徒霆鈺也看出了裴延的疲倦,最近這一段時間裴延日以繼夜在忙碌,除這案件裴延還將不少朝廷的事都大包大攬了,因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裴延已苦不堪言,“朕準(zhǔn)你回去休息休息?!?br/>
司徒霆鈺抓著裴延的手,卻感覺裴延手掌心滾燙。
立即找了人來為裴延看病,看了后才知裴延風(fēng)寒了。
“大人,您回去休息,這些事你就不要理會了?!迸嵫颖挥采吡?,司徒霆鈺確定了坐標(biāo)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去擒那大首領(lǐng)。
等司徒霆鈺離開,朝廷的事就被高德楷一肩挑了,高德楷對有些事還不諳熟,至于那照本宣科能處理的卻已處理的井井有條。
這消息夏以芙是不知道的,到第二天,三個人找了食物吃了后夏以芙又讓春蘭去給那一群太監(jiān)添堵去了,那太監(jiān)皺皺眉,“你這小丫頭真不可理喻,好好兒的非要在這里咿咿呀呀,如今我就告訴你,皇上都到郊外去了,我們更是沒可能要你們離開了?!?br/>
春蘭想不到自己無意之間得到了這么一個消息,急匆匆去匯報給了夏以芙。
“裴延呢,裴延?”夏以芙寄希望于裴延。
那太監(jiān)索性直言不諱,將裴延夜以繼日忙碌以至于昏厥的消息說給了她,夏以芙只感覺天崩地裂,無論如何都要見一見高德楷,高德楷到了,將事情都說了,但高德楷卻沒權(quán)利讓皇后離開。
如今朝廷里的事都是高德楷一人在處理,手頭并沒有可用的人,夏以芙踱來踱去,“你立即找人去保護皇上,此乃調(diào)虎離山的陰謀,皇上怎么看不出來呢?”
實際上,司徒霆鈺怎么可能會看不出來?
但現(xiàn)如今即便是陰謀他也甘之如飴,她希望早早的將事情處理了,他做夢都想將侵害過夏以芙的元兇碎尸萬段,如今利令智昏,所以不能判斷出正確還是錯誤。
另一頭,司徒霆鈺已到了三官廟附近,這里安安靜靜的,似并沒有什么隱蔽的秘密,但等司徒霆鈺到了以后立即遭遇了埋伏,饒是他藝高人膽大,但一時半會也不能退敵,反而是英勇無畏的成將軍為保護司徒霆鈺而受傷了。
這么一來,司徒霆鈺進退兩難,此刻也知自己是上當(dāng)受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