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朵兒向木子黎投去了同情的目光,眼巴巴地看著他,細(xì)語安慰道:“你那么優(yōu)秀,肯定有人在等你的?!?br/>
這都是什么話,誰沒有一個人在等,自己在等別人,也有人在等自己。只是,很多時候,我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方朵兒繼續(xù)說道:“‘天王’要是去食堂吃飯,肯定會引起一片混亂的?!?br/>
木子黎說:“這個不用擔(dān)心,這里的人還是很懂得尊重人的,不會輕易觸犯個人的權(quán)利,吃飯的時間,也不會過分地過來干涉?!?br/>
“這倒也是?!狈蕉鋬核妓髦c點頭。
木子黎的目光更多地聚焦在葉曉的身上,葉曉在課堂上的表現(xiàn),實在是驚艷,這讓一直沉浸在個人思想世界的木子黎產(chǎn)生了如沐春風(fēng)的感官體驗,木子黎對葉曉的欣賞愛慕之情也油然而生。
木子黎問:“你叫葉曉是吧,聽口音應(yīng)該不是本地人,到這邊上學(xué)還習(xí)慣嗎?”
“有我陪著,她也就很快地適應(yīng)了?!笔拸娀貞?yīng)道。
木子黎和蕭強互相看看,眼神交流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火藥味還是酸醋味,已經(jīng)分不清楚了,只能說,原來男人與男人之間,面對同一個女人,也是這么敏感的?。?br/>
“哦,你們是?”木子黎滿懷著期待地問道。當(dāng)然是期待否定的答案,卻已經(jīng)感覺到這其中的奧秘,已經(jīng)不可否認(rèn),遲了。
“她是我女朋友?!笔拸娮孕艥M滿還帶著得意的神情,說。
木子黎看看葉曉,而后對蕭強說:“你真幸運?!?br/>
“我也覺得蕭強很幸運,能夠遇到阿曉這么好的女孩?!狈蕉鋬赫f。方朵兒正在努力地吸引木子黎的注意。
木子黎看看這位不停插入話題的女生,覺得有些奇怪,冥冥之中又感覺到了一股很奇異的能量。摸不摸得清楚無所謂,該吃飯的時候還是要先吃飯。
不知不覺地,木子依身邊已經(jīng)跟了一群人,除了自己的小伙伴,還有那么一兩個人在跟隨著。
“你挺聰明的?!蹦咀永鑼Ψ蕉鋬赫f。
方朵兒笑著,說:“謝謝你?!?br/>
木子依正在找住的地方,便問道:“哥,你準(zhǔn)備住幾天?。俊?br/>
木子黎說:“兩天,我只有兩天的假期?!?br/>
一直都在巡回的木子黎,很難停下來好好欣賞一下周圍的風(fēng)景,就像一個陀螺一樣,不停地旋轉(zhuǎn)著,好不容易逮著機會翹班兩天,正在心里偷著樂呢。
木子依來回查看對比著,索炎已經(jīng)訂好了公寓,并告訴了木子黎一聲。
木子依說:“索炎哥哥,你不早說你那容易定房,害得我找了這么久。”
“本來以為你能很快搞定啊,誰讓你這么笨的?!彼餮渍f。
木子依斜眼看看索炎,轉(zhuǎn)頭對木子黎說:“哥,我們還是別去食堂吃飯了吧,真的,不劃算,要排那么長的隊,等我們到的時候,飯菜已經(jīng)所剩無幾,剩下的也都涼了?!?br/>
說著已經(jīng)到了束心樓樓下,還是要在上車出發(fā)前確定一下目的地的。
“我們還是去意苑,怎么樣?”索炎說。
木子依補充說道:“哥,意苑可以的,環(huán)境很好,服務(wù)很好,菜品也很可口,我們就去那里吧?!?br/>
木子黎并不覺得沒法去食堂吃飯有什么遺憾的,便一口答應(yīng)了木子依的提議。
說話間,已經(jīng)有人將木子黎在本地的私車開了過來,避開人群,自己開車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飯還是很值得期待的。
“朵兒?”木子黎叫道。
方朵兒怔怔地看看木子黎,問:“嗯,怎么了?”
“坐我的車過去吧?!蹦咀永枵f。
聽到這話,方朵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興奮、激動得握著拳頭快要跳起來。
“哥,記得跟著索炎哥哥的車走哦,別丟了?!蹦咀右勒f。
“不會的,我可以導(dǎo)航過去?!蹦咀永枵f,隨即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現(xiàn)在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怎么被木子依說得好像外地來的一樣。木子黎說:“雖然在外多年,我也沒有忘記這邊的道路啊,雖然有一些大大小小的變動,還是能夠很快地分清楚路線的。”
葉曉和蕭強上了古淼的車,古淼也就成了兩個人的專職司機,誰讓他是一個人呢。
方朵兒忐忑不安地坐進了木子黎的車的副駕駛座,偷偷笑著,又不敢轉(zhuǎn)頭去看木子黎,只好時不時地看看窗外,看著后視鏡里自己傻笑。反正從駕駛座看后視鏡是看不到副駕駛座上的人的表情的,那么,方朵兒還可以盡情地發(fā)傻一陣。
“你看上去很開心啊,可以說出來分享一下嗎?”木子黎問道。
方朵兒回頭看一眼木子黎,不好意思地抿嘴搖搖頭。
“怎么,害羞了?”木子黎說。
這話正中方朵兒的下懷,方朵兒雙手捂了捂臉,的確有點熱,而手卻是涼的,索性用手心手背交換著貼臉,試著降降溫,顯然并沒有什么效果。
方朵兒問:“我的臉是不是很紅?”
木子黎笑著看看方朵兒的臉,神色溫和,說:“是的,很紅?!?br/>
一路上,方朵兒再也沒話說了,之前還在努力地吸引對方的注意,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緊張不安得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
木子依和索炎在車上也談到了這件事,木子依問:“索炎哥哥,你說我哥想干嘛,怎么突然約朵兒坐他的車?”
“這也不能干嘛呀,就是順路帶她一程而已?!彼餮渍f。
木子依還是不明白,繼續(xù)問道:“那他為什么不順路帶我,偏偏要帶朵兒,明明朵兒很崇拜他,他這么邀請的話,很容易讓朵兒誤會的?!?br/>
“那還是不要想太多呀?!彼餮渍f,“也沒什么好誤會的?!?br/>
被索炎這么輕描淡寫地忽悠過去,木子依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以她的第七感來判斷,木子黎絕對有不良企圖,而且還很容易讓方朵兒中招。
這也只是木子依的猜想,沒有證據(jù)的話,她也不能給木子黎定罪不是。
索炎說得很輕巧,但這也是擺在明里的事實,的確沒什么好誤會的,就只是有話聊順路帶一程。女性思維和男性思維的差別也就這么體現(xiàn)出來了,木子依還好,這放在方朵兒身上,可就是一個大大的坑了,就算是看到了,方朵兒還是會往里跳的。
木子依說:“你是不知道,我哥就是一個沒定性的人,方朵兒又剛失戀不久,很容易被一點點關(guān)心給蒙蔽雙眼和心靈的。”
索炎說:“真是你說的那樣的話,你過后好好跟朵兒聊聊,看看她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多勸勸她不就行了。”
“也是?!蹦咀右老肓讼?,說,“也不知道他們倆在一塊聊些什么?!?br/>
索炎說:“這個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吧,他們都是成年人了,就一起聊天說說話,你都要管,也真是的,不嫌累得慌啊?!?br/>
木子依說:“朵兒是一個可憐的人,我就是想讓她好好的嘛?!?br/>
索炎說:“瞧你,又扯哪兒去了?他人好不好,得由他人自己來把握,你也不能生硬地去干涉吧?!?br/>
“我沒說我要去干涉呀,我就是關(guān)心朵兒而已。”木子依說。
木子黎見方朵兒很安靜地坐在那里,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說最近的情況,一不小心就能將方朵兒逗得哈哈大笑,這也讓木子黎感覺很棒,打破沉寂,氣氛也好了很多。
木子依這個人吧,一旦將某一件事放在心上,就拔不出來了,腦子里想著方朵兒的事,都懶得去考慮中午要吃什么,也不用太急,反正索炎已經(jīng)定了座。索炎是一個很有先見之明的人,了解和懂得會讓他的言行舉止都顯得很睿智。
很快地,目的地到了,一行人也就前前后后地進入了提前預(yù)定的包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