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打報告?
沒誰那么傻。
現(xiàn)在,全隊135個人,留下的都是想在部隊繼續(xù)干上去的。或者就是各種不爽也不得不留在這兒的,現(xiàn)在站出來說,“我站不了……”
三天多的部隊生活過來,所有135個家伙都人精似的,知道這是隊長的圈套。
沒人吭聲。
然后就是“有信心嗎,有!”
“有!”
“有!”
楊建軍也喊亢奮極了。
似乎真的一切都無所畏懼。
這幾天里,他發(fā)現(xiàn)其實部隊才是最合適他的環(huán)境。這里的人穿一樣的衣服,吃一樣的飯,唱一樣的歌,一樣的沒錢……至于不用再擔心在姑娘面前沒了面子。
炮兵也有女生,不過她們都在遙遠的技術系,距離兩公里以上,平素只有偶爾能看到兩三只,而這群漢子們因為天天累成了狗,根本沒心思去想什么女生。
每個人的腦袋里其實只想一件事兒:怎么才能多睡一會兒?
所以,站軍姿的時候就出了笑話了。
同大官人站著站著睡著了!
最有意思的是,這貨為了躲開隊干部們的檢查目光,還把大檐帽下壓了壓,讓眼睛藏了起來。
十分鐘過去了,沒動。
半小時過去了,也沒什么動靜。
一小時的時候,有人開始晃動。
一個半小時的時候,有人被教官手里的鞭子抽到,手背被打紅了。
兩小時的時候,第一個摔到的是四排的一個同學,身體弱,頂不住了,直接向前撲到在地。
有同學要去拉,卻被區(qū)隊長制止,由他們把倒下的抱到旁邊不遠的救護車上。
楊建軍一看,明白了。
這是有備而來……難不成這是要把兄弟們都烤成肉干才收隊嗎?
第二個倒下。
第三個倒下。
兩個半小時的時候,有十五個人受不了頭上烈日,腳下高溫水泥地的影響,加上身體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不虛脫的真的已經是非常好的身體。
正準備收隊的時候,若大的訓練場上,竟然傳出了“呼?!甭暋?br/>
沒錯。
因為沒人說話,也沒什么鳥類動物在場,正是下午操課時間,老學員隊還沒下課,這個時候院子里很安靜。
訓練場上傳來了呼嚕聲。
這的確是一件大大的新鮮事兒!
尋聲而來。
楊建軍著急壞了,因為他聽的真切,就他么在一米外的旁邊呢!
出聲提醒都不好使,那位爺就站在那里,“呼嚕、呼?!钡乃坪跛倪€很香甜!
“我r!”暗罵一句,心道壞了。
因為隊長楊世軍大人已經殺氣騰騰的大步奔來。
身后是四位負責訓練的區(qū)隊長。
“?”
楊隊長站到了同標面前,竟然不知說什么好了!
檢查了一遍,他們發(fā)現(xiàn)同標的站姿極為標準,甚至連手型都沒放松,緊緊的扣在了大腿外側,薛區(qū)隊長用手使勁的撥都沒能撥動!
而雙腿之間的距離幾乎不到半公分,夾的也很緊。
楊隊長的眼都要瞪出來了。
“神兵?!?br/>
半天擠出來一句,把同標的帽檐兒抬起來,看了看。
睜著眼睛?
這下子隊長這個極為嚴肅的上尉軍官都搖頭直笑。
“牛,你們一區(qū)隊可真出人才!“
這么一吼,同標嚇醒了。
一回神兒的功夫看到隊長就在面前,他嚇了一巨跳,直接癱了,像軟面條一樣就栽了下去。
嚇暈了。
收操。
兩個半小時的極限站軍姿訓練終于結束了。
“下次三小時!”
當時就有人要暈過去……楊建軍都直搖頭,再來一次?
那還能不能活了?
休息的指令一下,全隊都癱了。不過這個時候不能直接坐下休息,而是收隊,組織所有人員繞著小操場慢慢的走兩圈兒。
“這是真的嗎?”
楊建軍和潘振國兩個互相看了眼,各自回班,腦袋里卻無論如何不相信這是真的。
苦站十分鐘就已經是普通人的極限,可他們竟然站了兩個半小時。
“是?!?br/>
下午不能再訓別的了,部隊還回到隊里,等著打晚飯的功夫,任副隊長讓人吹哨并喊了兩喊,“領綠豆水。”
……
2016年9月26日星期一
今天上午收捐款,向白站請求了辦卡的事情。中午遇到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兒。因為各種誤會的原因,我把興趣小班給退出解散了。
事情的起因已經不知在哪里了,事情的矛盾因是否有人告密。結果我進一步誤會判斷。好在下午辦成了一件大事:終于把那個證明書的程序走上去了。四天后拿證!有了這個就可以快些辦住房公積金了。晚上表弟來家中,一起涮羊肉來吃,也不知他吃飽了沒,女兒寫作業(yè)后上床睡覺,我和妻躲在床上卻談起了人生和女人。她有些疑惑或者不放心我了吧?在微信上,我和一個孩子家長談的多了些,點的贊也多了些。所以難免她會誤會。
之后,又說到了一些家庭生活中的各種不滿意。我已經習慣了。雖然有完全放棄自我更新的想法,可是我否絕了自己這個幼稚的想法。畢竟我活著是為了我自己,我想提高也是為了我自己。至于愛,完全不用說。也許,她一直在挑我的毛病,刻意的說我們倆個有問題、矛盾,以后過不下去如何如何的怎么地,是她的一種自我保護吧?
其實她完全沒有看起來那么堅強。各種的強調也許是怕失去我?
我們兩個都是一種類型的人,過度要求別人,而對自己卻沒有那么嚴格。
這個問題我已經不再糾結,因為每個人面對的都是不同的社會和人,有不同的想法也很正常。
不是不愛了嗎?
這個問題我肯定不會問。我和妞媽看的事一樣。
這件事以后再說,反正不會放棄的。
抽時間,我向參加小班的家長道歉,是我沒有考察周到,這才出現(xiàn)了一些小問題。這事就此揭過,再也不提。
這件事,我打算和田老師溝通之后再做了,而且需要大量的調整。
畢竟,這不是一個簡單的辦班的事情,田老師的教學設計和思路是連貫的,任誰當老師也不會喜歡被他人打斷,除非是兩者可以配合。
這本說書不像書,說日記不像日記的文字寫到這里,也沒有幾位讀者??晌乙廊粫猿窒氯?,二十年的人生,雙向同步進展。軍校生涯的楊建軍百分之九十是我自己,不過因為打算寫成重生類,會有一點點在合理范圍內改變命運的yy。不會是大高官,也不會是大富貴,應該是彌補一些遺憾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