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人,除了大漢王朝的丞相,別無他人!
王宮臥龍殿中,一個劍眉星目的中年人端坐在首位之上,身穿白龍道袍,胸前用金絲繡著大漢兩個字,長發(fā)披肩,不怒而自威,宛如超脫了凡塵。
中間人的旁邊的副位上坐著一個衣著青蟒袍的少年,少年九歲,三角眼睛,尖嘴猴腮的樣子一看就是陰險狡詐之人。
任崇明坐在右手首位,而左手首位應(yīng)該是少年這個相當(dāng)于普通將候的人坐。
少年此刻坐的位置應(yīng)該是唐道光的,如果是中年人的身份不如唐道光,那么首位也應(yīng)該留給唐道光。
但是少年卻直接坐在了唐道光的位置上,顯然是來者不善!
很快,唐道光便抱著螭吻來到了臥龍殿中,他倒是不怕螭吻被人識破,能夠識破螭吻的人,在一夜花世界中根本沒有人能夠做到。
“唐王到!”
殿外的侍衛(wèi)喊了一聲,唐道光大步流星的走入了臥龍殿。
“唐王唐道光,參見漢使前輩!”
在幾人的奇異目光的注視下,唐道光將螭吻放到一旁,他看到此人的衣著,便知道這人的身份比他還要高,白龍道袍,那是僅次于漢帝的人,跟丞相的身份相當(dāng)。
坐在漢使旁邊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揚(yáng),看了一眼漢使之后,目光放在唐道光身上,道:“道光兄,好久不見啊,什么時候養(yǎng)起豬來了?難不成唐國窮成這個樣子了,一國之王想吃個豬肉,還得自己養(yǎng)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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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使掃了一眼螭吻,發(fā)現(xiàn)只不過是個寵物便沒有在意。
唐道光心中冷笑,眼角撇到螭吻的豬腿正在抖動,顯然氣得不輕。
你再多說兩句,保證趴在那睡覺的家伙一口吃了你。
“聽說你恢復(fù)修為了?快跟本侯說說,是什么逆天的丹藥,竟然連廢掉的仙脈和丹田都能夠修復(fù)!”齊林不屑的道。
自從唐道光進(jìn)來,就感覺到心中暴躁,心神不穩(wěn),當(dāng)他走入大殿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漢使旁邊的少年,是他今生最大的仇人之一!
唐松曾經(jīng)收過兩個義子,兩個是親兄弟,老大叫齊星,老二叫齊林。
當(dāng)初唐王的壽宴上,齊林將唐道光騙到漢朝國師的陣法中,迷惑了他的本心,控制著唐道光進(jìn)入了漢帝最寵愛的妃子,也是紫丞相的親妹妹紫妃那里,紫妃說唐道光進(jìn)貢毒酒,便廢了唐道光。
因為國師的陣法遮蓋,唐松趕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后來就是唐松大戰(zhàn)漢帝,只剩下唐道光和任夢霞一路逃亡而來。
眼前的這個齊星,同樣是罪魁禍?zhǔn)字唬?br/>
而齊星和齊林兩兄弟也被紫丞相推舉為星林候!
如果不是那漢使在這,他怕是會直接殺了齊林。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唐道光心中怎能不怒,他恨不得將齊星和齊林兩兄弟碎尸萬段。
此刻,齊林惡毒的語言相向,唐道光瞇縫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回答齊林的問題,道:“原來是林候,不過林候坐的位置,應(yīng)該是本王的吧!”
“不錯!坐又怎么了?難道不應(yīng)該坐么!讓你這個養(yǎng)豬的人來坐?當(dāng)初要不是我在漢帝面前替你求情,你以為你能活下來?再說了,漢使大人讓我坐在這里,難道我要坐在其他地方嘛?”齊林傲然的道,三角的眼睛滿是戲謔之色。
一旁的任崇明當(dāng)然也認(rèn)識齊林,此刻他都是快要忍不住了。
漢使盯著唐道光,他自然清楚這里面的來龍去脈,不過也懶得過問,當(dāng)初唐松的實(shí)力,漢使也是無比敬佩,此刻他也想看看唐松的兒子,如何應(yīng)對這種僵局。
“唐道光謝過漢使前輩!如果不是漢使前輩,林候必定不會上座,我想感謝林候都不知如何是好,從小我們感情深厚,如今林候前途似錦,我也是由衷的欣慰!”
唐道光聲音高昂,整個人十分的激動,這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慷慨。
任崇明雙目圓瞪,這是唱戲么?心中更是敬佩唐道光的忍耐力,面對生死仇敵都能夠如此忍耐、演技尤佳。
漢使一陣好笑,心想我在這一句話都沒說,就感謝我了?
齊林則是面色難看,因為唐道光看起來是真的在感謝他,沒有任何的生氣,畢竟唐道光越是生氣,他越高興,反之他很不高興。
“林候,請受孤一拜!孤當(dāng)初糊涂的作出那種十惡不赦,有背叛吾皇之意,實(shí)在是罪該萬死,多虧了林候相助,否則的話,孤也不可能得到漢帝的恩惠?!碧频拦飧屑ぬ榱愕牡?。
噌!
齊林當(dāng)即站起身來,三角眼睛散發(fā)著狠毒的光芒,唐道光話里有話,罵人不吐臟字。
“林候,您快快請坐,快快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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