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敬文和孿生兄弟又踏上了去杭州的路途,敬文估計按照目前正常行走的速度到杭州也只有一天的路程了,很多謎團到杭州再慢慢的解吧。不過敬文邊走邊思緒著,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出行竟遇到了一些意想不到事情,到給自己增添了不少樂趣。有很多事情還稀奇古怪,正象臨出門前義父所說的那樣,“有很多事不能光看表面”,看來還滿復(fù)雜的。想到這里,不由得緊張起來,這要是做錯了事,將如何向娘和義父交代?要是被騙了,那就更冤枉啊。尊重現(xiàn)實,這個道理誰都懂,可是現(xiàn)實是什么呢?有多少人能夠看清楚現(xiàn)實?哎!不管怎樣,今后一定要小心行事,只有當自己親身經(jīng)歷過之后才能下最后的判斷,就算再有把握,也不要輕心,悉心對待每個細節(jié)。轉(zhuǎn)而又想到,此次出行收獲頗大,不旦增長了不少江湖經(jīng)驗,還結(jié)交了不少朋友。想到這里他很開心,臉上也出現(xiàn)了笑容。
敬文正在亂想呢,忽然看到前方不遠處一條鄉(xiāng)間小路上蕩起一陣陣煙塵急速直奔這官道而來。童牧立刻說道:“大哥,你看前方小路上可能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敬文點了點頭,說道:“嗯,可能吧,等到近處看看再說吧。”說話間漸漸看清了,那是一輛馬車在煙塵中忽隱忽現(xiàn)的狂奔著,后面有七八個人騎著馬在追趕著馬車。不一會兒,馬車來到了官道之上,后面騎馬的人也追了上來,在官道之上把馬車團團圍住。此時敬文他們也正好趕到了這里,三人站在路邊觀看起來。
近前,敬文看到騎馬的共有八人,其中一人服飾華麗,看來好像是一個管家,其余七人都是護院武士打扮。再看那輛馬車,趕車的是一位老者,正在吆喝著駕車的馬,馬車上幕簾垂掛,看不出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八人圍住車后,那個好像管家的人一揮手,所有的人全部跳下馬來,緊緊圍住馬車。只見他走近車前,抱拳躬身說道:“在下是青竹山莊的管家金儀,奉少莊主之命邀請歐陽小姐到山莊作客,如有冒犯,敬請海涵?!蓖nD片刻,從車里傳出來一個姑娘的娓娓動聽且含有慎意的聲音,說道:“你家公子就是這樣如此待客之道?這和劫持有何兩樣?!苯饍x臉色微變,說道:“小人只是奉命行事,請小姐上路吧!”說完后,目光向敬文他們掃了一眼,好象是警告敬文他們不要管閑事似的。此時車里又傳出那位姑娘的聲音,慢慢的說道:“我們要不去呢?”金儀說道:“那只好對不起了?!笨磥硎且獊碛驳牧恕_@時車里傳出另一個聲音,“大膽!竟敢對我家小姐如此無禮!”車里又傳出小姐的聲音,“云兒,我們下去看看,他們到底能把我們怎樣?”話音剛落,車幔一挑,從車里走下來一位十七八歲身穿白色衣服的姑娘和一位十五六歲的青衣丫鬟。
敬文看到姑娘后,立刻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怔了一會兒,他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看到一位宛如似夢似幻,美若天仙,清純欲滴且身材修長,肌膚嫩白,猶如玉透一般的美女,在身旁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下車來。孿生兄弟也看得呆立起來,心中喊道:“仙女來了?!?br/>
歐陽小姐下得車來,掃視了眾人一眼,當看到站在路邊的敬文時,微微一怔,隨后對著金儀說道:“你家公子的盛情我們領(lǐng)了,你回去稟報就說我改日去做客?!苯饍x立刻躬身抱拳說道:“請小姐赦罪,少莊主有話如果請不回去小姐,我等也就......。”姑娘聽到這兒,眉頭皺了皺,說道:“難道你家少莊主要劫持與我?”金儀尷尬起來:“這、這......。”
敬文看到這里,感到雙方似乎僵持起來,思索了一下,快速走到了姑娘與金儀中間,面對金儀說道:“這位姑娘已給足了你家少莊主的面子,答應(yīng)了改日去做客,你還有什么為難的?據(jù)實回稟就是了。”金儀看到敬文站出來說話,頓時大怒起來,說道:“你是何人?竟敢管起我等事來!”說完伸出右手拍向敬文的面頰,敬文本能的就要做出反應(yīng),可是瞬間又放棄了反擊把內(nèi)力隱藏起來,但又不能實實在在的挨上一嘴巴,于是只好順打來的手勢,向右后反轉(zhuǎn)身體,兩手胡亂劃了起來,暗中將右手擋在臉上,金儀瞬間打過來的手卻打在敬文的手掌上,就聽“啪”的一聲。這一掌在所有人的眼里都認為是打在臉上,而且感覺非常之重。這一嘴巴把敬文打的身體向右后轉(zhuǎn)去,離了歪斜的倒向歐陽小姐身邊,歐陽小姐不由自主地伸出右手想拉住敬文而不使他摔倒。敬文順歐陽小姐一擋之勢,拽住歐陽小姐的右手把她往里一帶,剎那間把她摟在了懷里,兩人又向后“騰、騰”蹭了兩步,穩(wěn)住了身形。
敬文在摟住歐陽小姐的瞬間,忽然感到有一股陰柔的內(nèi)力向他撞來,可是剎那間又無影無蹤了,繼而感到姑娘急劇的心跳,通過貼在自己胸上她那堅挺柔軟乳房的顫動傳遞過來。敬文此時雙手依然摟在姑娘的細腰上,霍然感到腰肢柔軟,氣若幽蘭,猶如騰云駕霧一般,美妙無比。不由得怦然心動起來,即刻做出了反應(yīng),摟住姑娘的雙手又加了一把力。
歐陽小姐霎時感應(yīng)到了敬文的變化,臉色騰的紅霞飛揚,剎那之間,她耳根熱辣辣如烈火焚燒,隨后用力掙脫了敬文的摟抱,羞然低頭細聲問道:“公子,你不要緊吧?”敬文這時才緩過神來,即尷尬又興奮的說道:“多謝姑娘的相助?!?br/>
與此同時,孿生兄弟看到敬文被打,同時發(fā)出一聲吶喊,搶上前來,閃電般的出手,一個拽住金儀的右臂和右腳,另一個拽住金儀的左臂和左腳,把他舉了起來,只要一用力,就可能把他撕成兩半,其他七人被此要挾住無法上前解救。
敬文裝作文弱的樣子,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大聲說道:“你們倆不可傷人,把他放下來。”孿生兄弟聽到敬文這么說,兩人同時松手往兩邊一跳,就聽到“撲通”一聲金儀摔在地上。
金儀痛得呲牙咧嘴,慌亂爬起身來什么話也沒有說,一揮手,八人快速來到馬前翻身上馬飛速離去,老遠傳來金儀的話:“小姐所說的話,在下回稟少莊主,請小姐保重了!”
敬文凝視了一會兒金儀他們遠去的背影,轉(zhuǎn)過身來,躬身對歐陽姑娘說道:“在下敬文,如有冒犯姑娘的地方請原諒?!睔W陽姑娘臉色一紅,說道:“我叫歐陽春雪,感謝公子挺身而出,仗義出言,解此危難。”敬文搖頭說道:“歐陽姑娘不必言謝,這等事情人人見之都會挺身而出。”心里說道,何況是一位美麗姑娘遇到了難事呢。思索了一下,接著說道:“歐陽姑娘在下這就告辭了,不耽誤姑娘的行程?!闭f完擺了一下手,孿生兄弟會意,跟隨敬文身后往杭州走去。
歐陽春雪凝視了他們一會兒,看了丫鬟一眼,兩人走到車旁,上得車上放下車幔,歐陽春雪說道:“老伯我們也走吧。”馬車居然也奔杭州方向走出。不一會兒,馬車走到敬文的身旁,馬車的窗簾拉起,露出了歐陽春雪美麗的面孔,對敬文問道:“公子此去何方?”
敬文因為前面摟抱了歐陽春雪,心里總是感覺好象是做了什么壞事是的,暗暗懊惱自己如此輕浮,所以要趕緊離開。則是逃避的心里,實在有點不好意思,來面對歐陽春雪。忽然聽到歐陽春雪的問話,轉(zhuǎn)頭看到歐陽春雪那美麗的面孔,那清澈的目光,驟然渾身的熱血又涌動起來,趕緊移開目光,心中驚道,我這是怎么了?逐漸穩(wěn)定了心神,說道:“我們只是去杭州游玩,沒有什么目的?!彪S后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我們都沒有出過遠門,慢慢行走,意在觀賞沿途風光,姑娘如有急事可先行一步。”敬文實則特別愿意和歐陽春雪同行,可是又感到一看到她的臉,就會六神無主起來,又產(chǎn)生了躲避她的心里,這矛盾的心里在互相交織著,最后還是想起了義父的話,對待女人要謹慎,于是說出了這違心的避客話。
歐陽春雪微微一愣,默默的看著敬文,心里暗道,看此人先前對我熱情有余,以至于做出那種舉動,可現(xiàn)在突然變成這般冷漠,這是如何?于是不冷不熱的說道:“哦!公子只是游玩,那我們就不打擾公子觀賞風光了,后會有期?!闭f完放下窗簾,馬車向前快速走去。這回輪到敬文開始發(fā)楞心里后悔,看到遠去的馬車,空空落落,茫茫然然起來。
孿生兄弟的老大童牧看著馬車的背影,說道:“大哥,這姑娘如此美麗,像仙女一般。可我感到這仙女可能隱藏著什么,含而不露?!本次捏@訝的看著童牧,感到童牧并非愚頓,實則精明的很,暗想自己被美貌所惑,竟然不如這孿生兄弟的感覺。被孿生兄弟所提醒,漸漸的穩(wěn)定心神,頓開心智,回意起剛才所發(fā)生的事,突然他眉頭緊皺起來,心中一跳,想到了那一股陰柔的內(nèi)力?,F(xiàn)在感到擁有這種內(nèi)力的人,可不是一般的高手,難道這歐陽姑娘是一位絕頂?shù)母呤??如果是這樣,那么刻意隱藏又是為了什么呢?“陰柔派”,一念及此,只覺得腦中嗡然一響,可一轉(zhuǎn)念又搖頭否認。突然之間,心底又閃過一個奇異的念頭,難道是......。
“大哥,你看!”這時童牧手指遠方,高聲喊道。敬文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瞧見遠處山麓在云霧中時隱時現(xiàn),山麓腳下,叢樹掩映,水系盤繞,小橋流水,舟楫泊岸。好一派江南風光,頓覺心曠神怡。敬文立刻興致的說道:“我們到前方打站休息一下,領(lǐng)略這里的風光?!睂\生兄弟哥倆,高興的蹦跳起來,往前跑去。
這里離杭州已很近了,官道兩側(cè)的景致越發(fā)美麗,處處綺麗,處處嫵媚,青翠萬峰秀,鳥語花香。敬文一路欣賞著道路兩旁的風光,不知不覺的走過小橋,來到了山麓腳下的一個村莊里,村莊布局散落,一座座青瓦白墻式樣的二層、三層小樓,或遠或近,或緊湊或松散,錯落有致。官道從村莊里穿過,道路兩側(cè)有不少商家客棧。
敬文他們走進一家較大客棧,店內(nèi)立即跑出個店夥來,引領(lǐng)他們來到了大廳之中。由于適逢中午,多數(shù)客人正在進食午餐。敬文他們走到一個桌旁坐了下來,三人興致正濃,于是要了酒菜,三人拿起酒盅剛要飲下,忽然看到歐陽春雪等三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敬文、孿生兄弟互相對了一下眼神,放下酒盅,朝歐陽春雪望去。
歐陽春雪看到敬文他們,微笑的點了頭,然后竟朝他們走來。歐陽春雪三人來到敬文他們桌旁,緩緩坐下。這時大廳里吃午飯的客人都停止了進食,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歐陽春雪的身上,呆呆的望著她,當看到她們竟然坐在了敬文他們的桌旁,眼神中都流露出即嫉妒又羨慕的目光。
歐陽春雪坐下后,靜靜的說道:“公子不反對我們一起用餐吧?”敬文即刻笑著說道:“歡迎還來不及哪,姑娘你們要吃些什么,盡管點來,這客我是請定了。”歐陽春雪身旁的丫鬟,噗哧的笑了起來,說道:“小姐、老伯,我們今天可要好好吃上一頓,反正有人請客?!闭f完擠眉弄眼的向敬文他們笑著看來?!靶≡疲灰[!”歐陽春雪呵斥到,然后笑著對敬文說道:“這丫頭鬧慣了,請公子不要介意?!本次男χf道:“我到覺得這個小妹妹到很爽快。好!小妹妹,你一定要吃好,想吃什么就要什么,大哥我請客,不要客氣!”說完一臉誠懇的表情向小云望去。小云這個美麗的小姑娘,頓時愣住了,看到眼前這位,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大哥哥,如此誠懇的對待自己,驟然心中升起一股暖流,感到敬文無比的親切,同時又涌現(xiàn)出一種異樣的感覺,只是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什么。愣了一會兒的她,兩只大眼睛忽睖閃動著,說道:“大哥哥,你真好,我就不客氣了?!彼脑捯魟偮?,大家都笑了起來,忽然之間大家都感覺到拉近了很多,氣氛顯得輕松了不少。于是小云又點要了不少飯菜,大家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