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南城的生意太忙太大,這幾年忙著擴張市場,沒時間回去,你又不是不知道?!倍我猿帢泛呛堑卣f著,又瞧了眼自己弟弟那副面無表情的樣。
段家大少在南城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這誰都知道,讓本為軍門世家的段家更是富可敵國,簡直要直逼商圈首富的節(jié)奏。
隨手就是一套房子一輛豪車的換,只是對于段以墨的私人問題,卻也是比對自己還上心,這不,今天的來意也很明顯了。
果然,下一刻――
“不過你不享受,可你收留的那丫頭你總不能不管吧?這房子多那么一個人,你就不怕把人給憋著?”
這話表面上聽起來好像是關(guān)心,可段以硯的意思,段以墨能不明白?
他不動聲色地倒茶,道:“在這兒住得也挺好的,不用換,也不必你操心這些?!?br/>
段以硯冷哼一聲:“那你干脆直接當沒有我這個哥得了,還什么不用我操心,我不操心你,那得誰來操心,老爺子在那邊天天念著你,結(jié)果你倒好,婚都沒結(jié),半個女兒倒是先整出來了。”
段以墨淡淡糾正,“不是女兒,她快成年了,我也只是盡我應盡的職責?!?br/>
“職責?你自己到法院去給自己強加的職責,”段以硯看著自己面前的茶,動都沒動,臉色漸沉。
“就是因為這丫頭的情況才來找你說,那不是一個小女孩,我是希望你能7;150838099433546把她給送走,不然別讓人以為你是在給自己養(yǎng)媳婦,更何況就算是,我們段家也不可能接受的?!?br/>
段以墨蹙起了眉,語氣也有些冷了:“我只是盡慈善義務(wù)?!?br/>
“我倒希望你真是因為這個原因!”
段以硯沒好氣地冷哼一聲,“你婚事我們也操心這么久了,你總該給個信了吧?”
果然,今天來意恐怕就是這個吧。
上次給段以墨介紹某家千金,這次就是某家名媛,段以墨卻連正眼都不給一下,錯過多少優(yōu)質(zhì)千金,這一點,段老爺子和段以硯痛惜好久。
結(jié)果,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小丫頭,這以后哪個千金愿意嫁給他?所以段以硯是真急,又怕他跟這么個小丫頭有啥。
“沒信,相親什么的也不必給我安排,我不會去的?!倍我阅燮ざ紱]動一下,更是把段以硯給氣著了。
“不去不去,你就只有這句,你不會是想要老爺子知道你這丫頭的存在吧?到時候可就不是我兩句勸這么簡單了?!?br/>
老爺子這三個字終于讓段以墨有了反應,他的心微微沉了沉,默了片刻,道:“所以你來這趟是想說什么?!?br/>
段以硯直接開門見山:“要么把那小丫頭送走,要么,去好好給我相中的那些人相親,好好挑的那種,你要真碰不到喜歡的那種還好,可你總不能機會都不給人家啊。”
對于自己這個哥,段以墨是徹底無話可說了,只能妥協(xié):“那成。”
交談結(jié)束,段以硯忙工作,沒久留便離開了,茶幾上,兩杯茶一口沒動。
“二少爺,你難道……真要去相親?”
莫管家在一旁遲疑地開口了,“其實不是我這個老頭子說,你這條件這么好,也還年輕,應該不用急啊,為什么大少爺會這么著急啊,我真是看不明白?!?br/>
段以墨薄唇緊抿,眸子里一片墨色。
他這婚事是不急,但恐怕他們急的就是怕他找了個不是名門世家的女人!
段以硯是商人,最重視利益,平時雖然和善友好,可骨子里不管遇到什么事還是最先考慮利益。
對于段以墨的婚事,段以硯最是希望他能找一個有錢千金,最好還是那種能給他生意上有幫助的。
自己哥哥的心思都懂,他知道段以硯也不是壞心,只是覺得反正以后結(jié)婚也是要找名門的,不如好好挑,可段以硯不知道,逼緊了,倒會適得其反。
更何況現(xiàn)在段以墨一想到結(jié)婚這種字眼,竟是第一個想到簡安然,他如果這么早結(jié)婚,那該怎么照顧她?
“簡安然怎么樣了?”他問莫管家道。
“已經(jīng)到軍區(qū)了,所有的事宜小周同志也都處理妥當好了,二少爺您時間也算得準啊,她剛走,大少爺就過來,幸好小丫頭不在,不然……”
不然,輕則被段以硯審問一頓,重則直接被他讓人送出去,雖說有段以墨在,后者可能性也不大,但以那小丫頭的性格,指不定心里會起啥坎兒,留下陰影。
她昨天晚上一直在鬧,但段以墨卻沒告訴她,其實這也是另一種保護,所以才強制性讓她去軍區(qū)。
段以墨沉思片刻,開口道,“改天叫人去探一下老爺子那邊的風,最好是現(xiàn)在暫時別讓他知道這些?!?br/>
莫管家點頭應聲:“是,我會去安排妥當?shù)摹!?br/>
段家老將軍其實是一個挺和善的老頭兒,平時還跟他這個下人管家一起下下棋澆澆花什么的,很是和藹。
但就是門第觀念極重,近年又猶其重視段以墨婚事的問題,要讓他知道段以墨不但一個他挑好的兒媳婦都沒看中,反而收留了一個貧寒家庭的小丫頭,不得氣死。
要讓他接納,還得慢慢來。
說完,莫管家便退了出去,但心里卻還是疑惑,自家二少對簡安然究竟是什么,為什么他總感覺,性質(zhì)好像慢慢變了,但又好像沒有?
現(xiàn)在年輕人的感情世界,他這個老頭子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
但莫管家哪里知道,這個問題同樣在段以墨心里悄然纏繞,到最后某些情感越纏越緊,越陷越深,待發(fā)現(xiàn)時卻再難抽開。
軍區(qū),下午三點,離小周所說的訓練開始時間已過去三小時。
可兩個小丫頭――
“哇,這個帥這個帥,快拍下來!”
“安然你看,那個也不錯,我晚上要去勾搭,我要去要電話號碼!”
訓練場地外,兩個穿著迷彩服的小丫頭偷偷摸摸,一人捧著一杯冰可樂躲在樹蔭底下偷看在訓練的兵哥哥,那是一個興致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