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求敗的古鈞朝著趙挺勾了勾手指,那樣子極為囂張,十分藐視,為的就是讓趙挺先出手。
果然,趙挺英雄救美的情結作祟,經(jīng)不起古鈞手指的勾~引,雙拳蒸騰出熾熱的火焰,就要沖過來揍古鈞,可是腳邁出去兩步便突然停住了!
眾人見了失望的搖頭,正要開口說三道四,卻見趙挺脖子向前一伸,腦袋一抬,嘴使勁一張,一口大火噴出,竟有滔天火勢,瞬間把古鈞裹了個嚴實。
見火勢包住了對手,趙挺欣喜萬分,他暗暗得意自己聰明,沒有像其他世子那樣近身作戰(zhàn),而是選擇用火焰拉開一段距離遠攻,這也正是他走了兩步停住的原因。
趙挺以為自己眼花,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面前的**世子居然連躲都沒躲,眼神里還流露出一絲贊賞的神色,好像跟自己很熟的樣子……
“天啊??!好強悍的火焰啊!”
火焰沒包裹嚴實之前,古鈞先是裝出滿臉的驚異和恐懼。
“呃!燒死我了!救命啊!”
火焰包裹嚴實之后,古鈞裝出一聲痛呼,隨即倒**去,裝昏迷。
古鈞體內有至陰至寒的海星扣,熾烈的獸火都能收容,又怎么會怕趙挺的人火?任趙挺吐出來的火勢再大,他沐浴其中也沒什么感覺,連根毫毛也燒不著他的。
趙挺不解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心里有幾分洋洋得意,卻更多是惴惴不安--真的假的?!三戰(zhàn)連勝十二人的**世子就這么被我一口大火燒躺下了?!真沒想到我的火焰有這等威力!
趙挺害怕燒出人命來,連忙收了大火,卻見地上躺著一個渾身焦黑的人,正是頂著“趙諏”樣貌的古鈞。
被燒焦燒黑的是古鈞身上的衣服,臉上的黑印是古鈞用燒焦的衣服故意抹的,為的是讓所有觀眾都相信趙挺把他打敗了,而且只用了一招,足以彰顯趙挺武功的高強了。
齊云軒終于安靜了下來,安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古鈞黒焦的身體上,似是想要看到古鈞的骨頭里,看他是否真的再也站不起來了。
古鈞安靜地躺著,一動不動,只等有人過來查驗,可是半天沒等來,只是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很窒悶,似乎眾人都想等他涼透了再過來查看。
古鈞心中暗罵——你丫的趙挺,敢放火燒人,就不敢過來看看燒成啥樣?哪怕給叫個太監(jiān)過來瞧瞧來也成??!總不能讓我一直這么躺著吧?
“你們兩個,過去看看,到底那**世子還能不能爬起來再戰(zhàn)了?要是爬不起來了,咱們這賭局就定出輸贏來了!”
還是賭徒著急,吩咐著身邊的小太監(jiān)前去查看。
兩個小太監(jiān)輕手躡腳地走到古鈞跟前扒拉了他幾下,見他不動,又探了探鼻息,摸了摸脈搏,確定是沒死且爬不起來了,便大聲宣告道:“齊王世子暈過去了!”
這聲宣告對于賭輸了的賭徒而言像是喪鐘一般,敲得他們渾身一顫,手腳頓時冰涼的能結霜。
趙希月倒是成為所有人里最開心的人兒,她歡呼著蹦了起來,沖著趙挺豎起來大拇指,連聲夸贊道:“趙挺,好樣的!你贏了!真棒!”
趙挺也喜不自勝,挺直了腰板在眾人面前拱了拱手,高聲道:“這廝惡有惡報,欺辱公主的人該當就是這種下場!看誰曰后還敢色膽包天,不知死活!”
“好~!”
圍觀群眾高聲歡呼了起來,多是滿臉花癡像的宮女,其次是慣于阿諛諂媚的太監(jiān),再次是賭贏了的賭徒……
被打傷的世子們憤憤不平,滿臉狐疑——趙挺的本事他們多少也有所了解,實在想不通為何他能一招克敵,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齊王世子趙諏怕火嗎?遇火便???想來也就只有這么一個原因了,趙挺可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賭輸?shù)氖雷觽儩M臉郁悶,剛剛還因為壓了古鈞那個大空門而狠撈了一筆,現(xiàn)下居然被趙挺這個大空門給盡數(shù)套了回去,恨趙挺恨的牙根癢癢,直罵趙挺撿了便宜,都說一定是“趙諏”連打三場打累了,才輸給趙挺。
丹麗公主卻是看不出高興,反倒是陰沉著個臉默不作聲。雖然欺辱她的**世子倒在了地上,她卻實在高興不起來,因為把他打趴下的不是她的追求者,而是趙希月的追求者,她最看不得趙希月勝過她贏過她,更看不得當下趙希月在此大出風頭洋洋得意的樣子,她恨不得讓那**世子爬起來把趙挺打趴下,也好過現(xiàn)在眾人面前讓趙希月討了便宜踩在了她的腦袋上!
“你們兩個小太監(jiān),快把你家主子抬進屋里歇著吧!”丹麗公主身邊的侍女十分機靈,看出丹麗公主的心思,連忙發(fā)話道,“今天也鬧騰夠了,大家趕快散了吧,別耽擱了用午膳的時辰。”
“姐姐急什么?妹妹幫了姐姐的忙,姐姐可還沒有所表示呢!好歹給厲王世子辦個慶功宴啊,以祝賀姐姐一雪前恥!”
趙希月怎么會輕易放過奚落丹麗公主的機會,自然要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把以往在趙丹麗這里丟的面子全找回來。
丹麗公主悠悠然起身,懶洋洋抬眼,斜睨著趙希月冷哼道:“別得了便宜賣乖。群眾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前面十二位世子都不是那**的對手,厲王世子卻能擊敗那**,還不是沾了前面那十二位世子的光,才僥幸打敗一個打累了的**。這叫車輪戰(zhàn),他贏的并不風光。就這樣還要舉辦宴席慶功?那臉皮可真是夠厚的了!你要辦便辦,我這有的是銀兩和人手,借你用用也無妨。只是今個看戲看累了,本公主要回去好好休息了,沒空陪你們丟人現(xiàn)眼。”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世子是因怕火而敗下陣來,豈是車輪戰(zhàn)累的?前三場比試他總共不過也就用了六招,怎么會累啊!根本是愛慕姐姐的那些世子不禁打!”趙希月掐著腰笑意盈盈地沖著起身就走的丹麗公主嬌聲喊道,“姐姐這么**道,曰后若再有人欺辱你,可別怪我這當妹妹的不幫你了?!?br/>
丹麗公主的身子一顫,咬緊了牙關,握了握拳頭,心道:“我今天姑且饒過你,曰后咱們走著瞧!”隨即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齊云軒。
“今晚上,我趙挺設宴款待大家,給大家壓壓驚。還望各位賞光!”
贏了錢的世子立時高聲響應,喜歡看英雄的宮女們也嬌笑著答應,只有受傷的世子們氣悶的不吭聲,被自己的奴才抬回自己的住處。
古鈞也被自己的奴才給抬回了屋里,一進到屋里,古鈞就開口說話了:“從現(xiàn)在開始閉門謝客?!?br/>
這一說話,嚇了兩個奴才一跳。他倆連忙俯身查看古鈞,本以為是幻聽,卻赫然發(fā)現(xiàn)古鈞正瞪著兩個滴溜溜轉的眼珠子瞧著他倆。
“不管是誰來訪,都說我傷的不輕,昏迷不醒,不能起身。明白嗎?”
說著古鈞就坐了起來,開始給自己換衣服。那動作靈活的半點受傷的樣子也沒有,衣服脫下來,皮膚也光亮細膩,沒有半點燒傷的樣子。
兩個太監(jiān)看得更是訝異,連忙點頭答應著關門關窗,然后滿心歡喜地地伺候古鈞更衣,并借機表忠心表關懷道:
“原來主子沒事??!可是把奴才擔心壞了呢!”
“既然主子沒傷著,為何要躺在地上不動?。控M不白白便宜了那厲王世子?讓他搶了所有的風頭?”
“哼!我不讓丹麗公主出了這口惡氣,她能饒過我嗎?”
“原來如此,主子英明!”
“你們倆晚上去給我到趙挺那里赴宴去,跟那些贏了錢的人要抽頭的錢,不給的也不用強要,都當著他們的面記下來賬目就好了。回頭我會親自討回來的?!?br/>
“主子英明!奴才這就去辦?!?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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