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娟自殺了!”我驚呼出口,腦袋里瞬時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傻了。
“如果不是因為你,小娟她會落到這地步嗎?你敢說不是你讓歐陽斐墨打電話告黑狀的?”李涵咬牙切齒的,神色極其猙獰。
我一頭霧水,不由后退了兩步,搖搖頭道:“我沒有!我承認我當時真的很生氣,但我沒有想過要讓蘇小娟失去工作。”
我也從不認為我有那個能力,更不可能去跟傅庭川提這種要求,我也就是想報警告劉孟誠。
傅庭川是什么時候打電話讓公司炒了他們?我怎么半點也不知道?昨晚我一晚上都和傅庭川在一起?。繉?!我想起來了,昨晚我去洗澡的時候,出來正看見他在打電話,見我出來,他又匆匆的掛了。
介于我們兩個人還未曾確定關(guān)系,我也沒有問他,難道……他就是那個時候打的電話!
所以……蘇小娟是在受到丈夫出軌和失去工作的同時,自殺了?劉孟誠那種人渣,我都想報警抓他的,他被炒掉也是活該,但蘇小娟,我確實沒有想過要為難她,更沒有想過要她的命。她……她不會死了吧?
我心中一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向李涵,心驚膽戰(zhàn),“蘇小娟……她死了?她沒事吧?”
這一瞬間,我心里真是怕極了,我承認在某些方面我是貪生怕死的,更是無法過于決絕的。聽到蘇小娟跳河自殺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傻了,我真的很怕她會死掉??吹嚼詈歉币а狼旋X的樣子,我更加的害怕。
我定定的看著李涵,不禁捏緊了手心,心里頭七上八下的,只覺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李涵雙眼通紅,恨恨瞪著我,冷笑,“你放心,小娟是不會死的!你這種狐貍精都能活著,小娟憑什么死!”
蘇小娟沒死?她是自殺被人救起來了?聽到李涵的話,我立刻松了一口氣。
李涵滿眼的恨意,像是還不解恨,砰的將我面前的卸妝水扔在地上,嘴里字字骯臟惡毒,聲色俱厲道:“老天爺是不會讓好人死的!該死的是你這種勾-引人家老公的狐貍精!余幽你別得意,像你這種破壞人家家庭的賤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沒有破壞誰的家庭!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勾-引劉孟誠!是他想要強-暴我!他就是個人渣!”我厲聲打斷了她,聲音比剛才高出好幾倍。
“你要是不信,我們大可以去調(diào)酒店監(jiān)控,看看到底我到底是不是你們口中的狐貍精!”我閉了閉眼,盡量沉住氣,又加了這么一句。
從昨晚到現(xiàn)在,他們沒有一個人相信我,都認定了是我勾-引劉孟誠,即便是我有一個像傅庭川這樣優(yōu)秀的‘男朋友’,他們也認定了我是個狐貍精。
有時候我真的就不明白了,憑什么胸大點兒,臉沒有那么清純就一定是狐貍精了?劉孟誠是什么人我不相信李涵不知道,除了他老婆蘇小娟以外,公司里的人都清楚他是個怎樣的色胚子。
可是昨天晚上發(fā)生那樣的事情,他們卻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我,或許,他們是認為我更好欺負也說不定。到底劉孟誠在公司里也是擔任了重要職位的,就算有些人了解事情的真相,他們也未必會幫我。
所以,我就只能自己幫自己。我冷冷看了一眼瞪眼看著我,卻始終不說話的李涵,沉聲又說了一遍,“如果你不相信,我們現(xiàn)在就去看監(jiān)控,也讓蘇小娟好好看看,我到底有沒有勾-引她老公。”
“看監(jiān)控……你是想逼死小娟嗎?余幽,我知道你長得好看有優(yōu)越感,可是你不能把人往絕路上逼吧!小娟已經(jīng)自殺過一次了,現(xiàn)在讓她看劉孟誠出軌的事實,無疑是再刺激她一次!”李涵一臉義憤填膺,“余幽,做人不能太惡毒!不能把人往絕路上逼!”
所以,李涵她很清楚是劉孟誠想要強暴我?
這一刻,我突然很后悔昨晚沒有趁機給她兩巴掌。我搖搖頭,苦笑,嘲諷的看著她,“所以……你早就清楚是劉孟誠強暴我?既然你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昨晚為什么要幫忙打我?”
呵呵,現(xiàn)在這個世道,真是夠可笑的,有些人明明知道真相。不幫忙也就算了,卻還言之鑿鑿的沖上來一起罵人打人,還一副匡扶正義的樣子。
我向李涵靠近了一步,啪的一掌拍在化妝臺上,厲聲又問了她一遍,“明明什么都知道,為什么要打我?”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不是你有意勾-引劉孟誠,劉孟誠會莫名其妙的來敲你房門?”明明理虧,李涵卻還一副占了理的樣子,振振有詞道,“再說了,你是怎么拿到這期節(jié)目的你別以為沒人知道,要不是跟上面睡了怎么會拿得到?你看看你那長相,一看就是專門勾-引男人的……”
“李涵,沒有證據(jù)的話最好不要亂說,否則我可以告你毀壞我名譽。你知道什么樣的女人最可悲嗎?自欺欺人的女人最可悲!眼紅別人卻不努力只知道說三道四的長舌婦更可悲!”我冷冷丟下這么一句戳破李涵自尊的話,遂拿著卸妝油出了化妝間。
我不想跟李涵多說什么,也不想再去跟她講什么道理,因為跟那種自知理虧還要強行往別人身上潑臟水的人根本沒有道理可講,再講下去不過是在浪費時間。
跟這種人多爭辯,就好像是跟網(wǎng)絡(luò)上為抹黑人而找各種理由罵人的噴子對罵一樣,不過是降低了自己的智商,說多了還惹自己生氣。
走出化妝間的時候,我聽到椅子摔在地上的聲音,想必是李涵氣得摔椅子了。
我無心理會她,直接回我房間卸妝,卸完妝之后,又去敲了傅庭川房間的門。
傅庭川在他房間里已經(jīng)換了一套家居服,見了我緩緩的開了門,探出半個身子來問我,“怎么了?有事?”
“我能進來說嗎?”我本來是想叫傅庭川出來說的,不過看他穿的是家居服也還是我進去算了,我們兩個人站在門口總感覺會太過引人注目。
反正我也不是沒進過傅庭川房間,心中也沒有什么可避嫌的。
聞言,傅庭川似乎有些驚訝,他人直接走了出來拉我說,“我們出去說吧,正好找個風景好點兒的地方。”
“你穿成這樣就出去?”我比他更驚訝,總覺得他有點兒怪怪的。
他一向是個在意形象的人,至少在穿著上是很注意的,穿成這樣就出去,實在不像是他的風格。傅庭川許是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笑笑說,“那我換了再出去吧。”
我越看他的表情越覺得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應(yīng)他說,“好吧,那你快點,我在外面等你。”
“那個……蘇小娟今天早上跳河自殺了,不過人已經(jīng)救起來了,現(xiàn)在沒事,你出來我們談?wù)劙伞!蔽矣X得我很有必要告訴他事情的嚴重性。
“自殺?”傅庭川蹙眉,嘆了口氣道,“行,你去后花園等我吧,我換好了衣服就過來?!?br/>
話說完,傅庭川就砰的一下關(guān)了門。不知道為什么,一瞬間我心里就很不舒服??偢杏X傅庭川的態(tài)度很奇怪,好像……是比之前冷漠了許多。他對我的態(tài)度與昨晚是大相徑庭。
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他這個的秉性不是一直都很奇怪,一直都很分-裂嗎?他要是不分-裂,他也不會一面去當匡扶正義的網(wǎng)紅總裁,另一面又開了夜總會。開夜總會的,基本個個都是有背景的,要沒有背景,只怕剛剛開張就會被端了老窩。
總之,傅庭川他這個人就是奇怪,他一冷一熱的也沒有什么,肯定是我多想了。我坐在酒店后花園的椅子上,一邊打開手機翻開傅庭川在網(wǎng)絡(luò)上那些新聞,一邊喝著茶等他。
說來也真是搞笑,在網(wǎng)絡(luò)上不僅歐陽斐墨很出名,傅庭川也是三天兩頭的上新聞,不過都是些負面新聞,來來去去也就是紈绔子弟的桃色新聞。然而并沒有一個人知道歐陽斐墨就是傅庭川,傅庭川也只是出現(xiàn)名字而沒有出現(xiàn)照片。
“傅家大公子苦戀藝校女生多年,慘遭拋棄!”喲!傅庭川還會被甩???那我得看看是什么樣的女生能甩了他。
喲,這姑娘挺漂亮,若是個演員,戲路應(yīng)該是很寬的,典型的能艷麗能清純的類型,叫什么……蕭青衣……
傅庭川還挺有眼光的,誒……他怎么還不來?我關(guān)上手機,匆匆的朝他房間走去。
“庭川,剛才那個女的是誰?。俊蔽艺焓智瞄T,門猛的被推開了,女人甜美嬌媚的聲音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