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詩一邊被人帶上車,一邊憤怒的辱罵著長樂,“許長樂,我竟敢綁我,我也是許家的正經(jīng)小姐,你有什么資格綁我?太子最后喜歡你還是喜歡我,還不一定呢,你沒有權(quán)利綁我,放開我!”
“什么正經(jīng)小姐?要不是夫人可憐你,會讓你這個奸生子來害咱們郡主?趕緊滾出去!”彩月說完,把許若詩往馬車?yán)镆煌疲c兩個家丁鉆進(jìn)了馬車。
不一會兒,那馬車就駛出了許府。
這時候,長樂已經(jīng)收好寶劍,一步步走進(jìn)許若詩的房門。
一踏入那間房,她就看到里面布置端莊嫻雅的風(fēng)格,和她的都差不多,該有的都有,什么都不缺。
這房間看上去溫馨浪漫,奢華金貴,就是一個貴族小姐該有的房間。
然后,她坐在那凳子上,接過彩蝶遞過來的冰鎮(zhèn)酸梅湯,雖是秋末,這秋老虎還是有些熱的。
喝了一口酸梅湯,十分沁涼,又甜又香。
張媽媽則把云珠按壓著跪在地上,云珠顫抖的盯著長樂,忙道:“郡主想要做什么?難道郡主想滅口?郡主若是敢殺我,你體內(nèi)有玄靈真氣的事就會昭告天下,到時候,你就會惹來殺身之禍,我勸郡主還是好好想想!”
這樣的說辭,應(yīng)該是許若詩教她的,這云珠竟然還會威脅人了,也不想想她的處境。
“啪”的一聲,長樂一掌拍在桌上,然后,對著云珠的額頭,那杯酸梅湯就狠狠的砸到了她額頭上。
然后,冰冷的冰塊化成水,從她臉上的傷口處淌下來,痛得她眼冒金星,哀嚎一聲之后,她額頭上已經(jīng)起了個烏青的膿包。
“還敢威脅我!你還真說對了,本郡主今天就是想滅口,你三番五次到我那去偷聽,就是找死,你愿意找死,我怎好不成全你?張媽媽,上毒酒!”
那毒酒里是鶴頂紅,是殺人必備的毒藥。
長樂說完后,冷地站起身,陰沉的看了云珠一眼,然后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在云珠生命最后那一刻,才看清長樂那不容置喙的眼神。
那是一種不準(zhǔn)人褻瀆和欺騙的眼神,那眼神睥睨天下,透著絕世的光彩,這是一個強(qiáng)者才有的眼神。
她有預(yù)感,三郡主是只厲害的蒼鷹,終有一天會在天空肆意盤旋,她能主宰一片天空。
回到摘星樓后,張媽媽和柳兒緊急的跟了上來,一進(jìn)屋,張媽媽就朝長樂道:“郡主,解決了,她臨死前還在威脅我們,說要把你的事泄露出去,我沒信她的話。”
“尸體已經(jīng)運(yùn)出王府了,像她這樣吃里扒外的丫頭,敢出賣府中主子,放在別處也只有這個下場!”柳兒立即接口道。
長樂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知道了,善后事宜一定要處理好,不能讓人懷疑到我頭上?!?br/>
“郡主放心,現(xiàn)在人人都在傳,許若詩表面溫柔,私底下十分殘暴,把自己的丫頭活活虐打死了,她這名聲已經(jīng)壞了,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張媽媽說到這里,又道,“況且她都進(jìn)官衙了,明天咱們就能收到她畏罪自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