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兩位老者望向遠方不禁悲嘆,還是被他得逞了么,隨著眼前的異族掙扎的頻率越來越慢,兩位老者終是不在理會,伴隨著圣人金身的入體,這位叱咤了魔界許久的風云人物終是緩緩的閉上了雙目。
然而在極北世界的另一邊,得到了解脫的魔界圣物,終是突破了鎮(zhèn)壓許久的封印,剎那間極北世界的烏云密布,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同時被黑云所籠罩,眼前的場景不禁讓極北世界的生物為之動蕩,在極北世界中核心區(qū)域的兇獸目露兇光的盯著遠方。
不多時,兇獸便繼續(xù)沉沉的睡去。
突破封印的噬魂鐘以極快的速度破空而去,當古銘一行人趕到之時,只留下一處深不見底的坑洞,兩位老者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走了下去,當古銘想跟隨之時卻被神秘老者打出的封印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當老人走下之時,古銘望向二人離去的背影暗自感慨道,今日若不是兩位大能的即時出現(xiàn)自己可能真的就要葬身于此了,在回想起短時間所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在孩童的心中烙上深深的印痕。
正在古銘沉思之時,一直在古銘懷中的古鏡緩緩欲動,而此時的古銘卻自顧自的望著遠方,任憑寒風刺骨也不為所動。
“下去呀,你不好奇嗎?”
此時的古鏡似乎有了生命一般,在古銘的前方隱隱環(huán)繞,面對著古鏡的發(fā)問,自己卻不知道該如何回到,天知道這深坑之中又回存在多少隱藏在黑暗中的危機,古銘畢竟不是圣人,做不到以自身之軀來造福世界,自己只是想成為一名簡單的修士,待功德圓滿之時服務于帝國從而賺取自己所期望的薪水來補貼家用。
卻不曾想,短時間所發(fā)生的的一切已經(jīng)有太多太多超過自己預支的事情,單是這些高手們的過招,古銘只覺得這些人如果想要謀害自己單憑借著一個眼神便足夠了。
小朋友,在借你的身子一用,還未等古銘拒絕,那個熟悉的聲音便又傳來了,古銘心知是那位大能,但是此刻的古銘太累了,刺骨的寒風加之自身實力的不足,古銘成了任人宰割的牛羊一般,想拒絕也沒有辦法拒絕。
不要那么不情愿,你心中所想我都知道,或許此行下去對你來說是一場機緣也說不定,何必對世界如此沮喪,面對著未知你更應該去征服他,世上的困難永遠都要比成功多的多,既然你已成為修士,為何要做一個碌碌無為的人?
大能的聲音憑空而起,古銘望像四周怒吼道,即便你說的沒錯,可為什么要讓我一個孩子摻雜于你們之間的事,面對的事情別說我能否應付的來,就連聽我都沒有聽過,為什么你們可以把你們的意識凌駕于我之上,憑什么?
短暫的沉默后,熟悉的聲音在此響起,沒有憑什么,修仙界就是這一條規(guī)矩,境界重重,強者為尊,如若你有一天實力超越了我的殘魂,那么你完全可以去主導自己的身體,然而就現(xiàn)在你的這幅窩囊樣,我想你一輩子有沒有機會去追求到那個境界了。
聽著寄存在自己體內(nèi)的回話之后,古銘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間的世態(tài)炎涼,隨后便不再言語,任憑著老者操控著自己的身體,然而沒有人會想到,今日的對話已經(jīng)在這年僅六歲的孩童心中扎下了根基。
伴隨著古銘的深入,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各種各樣稀奇百怪的壁畫,似乎是記敘著上古修仙界大戰(zhàn)時所留,浩瀚的壁畫清晰的記敘了神魔大戰(zhàn)所留下的壯觀場面,原來在當時,人間的修仙者根本不足以應付魔界而來的將士,人間損傷慘重,是天道之力不忍心看著人間繼續(xù)如此生靈涂炭下去,強行借助法則之力,疏導一群修為通天之輩降臨人間一同對付魔界大軍,當古銘的手碰觸到眼前的壁畫之時,心中不禁感嘆,傳說既然已經(jīng)實現(xiàn),那么......
伴隨著古銘更加的深入,壁畫已經(jīng)從神魔大戰(zhàn)期間逐漸的朝近代所轉變,魔界眾人被逼退之后,兇獸突起,面對著人間的壓迫,兇獸不愿在匍匐于人間統(tǒng)領的腳下,即便是重重困難,兇獸同樣也要給自己的后代留下一個完整的家園。
而人類的修士忙著與兇獸大戰(zhàn),殊不知神魔大戰(zhàn)一役后,逝去的修士于魔界的將士,一部分的修士借助著曾經(jīng)的修為而強行分出殘魂,附身于植物或者人身上繼續(xù)修煉,而另一部分的修士于魔界將士卻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伴隨著對人間或是魔界的怨恨,一步一步的被冥界所吸引,渡過冥河之后來到冥界,成為了冥界中的主要力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