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管家這才想起自己一直捧在手里的木匣子,忙打開道:“這是侯爺為韓夫人準(zhǔn)備的百花露,侯爺聽說百花露有清熱解毒緩解疼痛的功效,特意命人向綠蟻山莊的邱莊主求來的,傳說綠蟻山莊每年只釀得出十壇百花露……”
“咳咳……咳咳……”池翾用眼神提醒著柳管家,你今天的話是不是有些多了!
柳管家識趣的閉上了嘴,將百花露放下,領(lǐng)著苓香幾個退出了醉楓軒。
“我問過老吳,百花露對你有好處。”池翾重新取過一只杯子,親自給虞小魚斟滿,“你不是要敬我酒嗎?就喝這個吧!”
“謝謝?!庇菪◆~倒是沒有想到池翾會如此細心,端起杯子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花香飄進鼻孔,很好聞,再次舉杯道:“秋染借花謝佛,敬駱邑侯?!?br/>
池翾這才端起杯子與她對飲,然后又各自斟滿,“本侯也敬你一杯,感謝當(dāng)日的救命之恩?!?br/>
“好,秋染就不客氣了?!庇菪◆~端起百花露一飲而盡,又斟上,道:“這第三杯,還是秋染敬駱邑侯,希望喝了這頓酒,之前的事情都能翻篇,我們重新認識,重新做朋友。”
池翾端起杯子,喝之前先說道:“能和丫頭你做朋友,是我池翾莫大的榮幸?!?br/>
虞小魚笑了笑,舉杯干了。
客套完了,就該說正事了,虞小魚再次拿出和高靜流以及薛飛逸簽訂的協(xié)議,“高公子曾替駱邑侯承諾,那件事之后,駱邑侯會幫我一個忙?”
“對?!背芈Q點頭,到此時,他的心才正在落地,原來這丫頭請他吃飯是為了這事,只要她不再說走,莫說幫一個忙,就是幫十個忙,他都答應(yīng),但是,“如果找人這種事情就別麻煩本侯了。”
虞小魚道:“自然不會那這種事情來麻煩駱邑侯?!币婚_始,她的確是想利用這個機會找韓震,但現(xiàn)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請池翾幫忙,而且也只有池翾幫得了。
“說來聽聽?!背芈Q頗為意外,還以為她會讓他找她的那什么未婚夫師兄。此事于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但他一點兒也不希望她找到她的師兄,也不想聽到任何有關(guān)她師兄的消息。
“我想請駱邑侯幫忙查一查鐵球的主人?!庇菪◆~面色凝重起來,“那種鐵球叫鐵珠銀花,我父母兄長極有可能死在那種鐵球之下,駱邑侯也險些喪命于鐵球之下,所以請駱邑侯查鐵球的主人應(yīng)該不為難駱邑侯吧!”
池翾皺眉,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問她鐵球的事,想不到今日她主動提起,竟是父母兄長的血海深仇,讓他再次心疼起面前的女子來,弱弱的問道:“能說一說你父母兄長的事兒嗎?”
“駱邑侯只管告訴我鐵珠銀花的主人是誰,在哪里可以找到他便可?!庇菪◆~垂眸,不是她不愿意說,實在是不能說。
韓震告訴過她,白玉山莊一案結(jié)得很糊涂,當(dāng)年的兇手是抱著趕盡殺絕的心態(tài)而去,很多當(dāng)時逃出去的師兄弟在很多年后還在被追殺,他是因為跟了個好主人才免于被追殺的命運,如果讓那些人知道她在追查當(dāng)年之事,必然會招來殺身之禍。
池翾雖不至于是兇手,但畢竟沒有那么熟,還是不告訴得好。讓他去查,正好可以用之前的刺殺案作掩飾,只要找到鐵珠銀花的主人,很有可能就能找到真正的兇手,這條線索很重要,她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才決定請池翾幫忙的。
這也是她肯繼續(xù)留下來的主要原因。
“好?!背芈Q答應(yīng)得很爽快,只當(dāng)她是不愿意提及傷心往事,既然她不愿意說他也不再問。
兩人靜靜的吃了一會兒菜,池翾又開口,“丫頭,你也答應(yīng)本侯一件事兒好嗎?”
虞小魚抬頭,“駱邑侯有話就直說,我能做到的一定答應(yīng)你?!?br/>
池翾淺笑:“也不是什么很難的事,本侯只希望你能安心的在府里住下,行嗎?”
“行??!”虞小魚抿唇笑道:“在我的武功恢復(fù)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本退汶x開也沒有地方可去,弄不好還會再被賣進青樓,再被人劫財劫色,到時只怕沒有那么幸運再被人救下……
“好!”池翾笑著點頭,眼底卻有些失望,他是希望她能一直留下來的,但不能逼得太緊,這事還需慢慢來。
“多謝駱邑侯收留!”虞小魚很殷勤的為池翾斟酒,心道:果然還是正式點隆重點比較靠譜……
第二天,池翾派人送來一組大理石桌凳,安裝在前一天擺放小木桌的位置。
傍晚,虞小魚坐在石桌旁喝著百花露,突然想起池翾大婚那日的點心,有些嘴纏,便讓苓香去廚房看看。
苓香很快拿回來些桂花糕,說是剛采摘的新鮮桂花,香著呢!
虞小魚嘗了嘗,不是當(dāng)日的味道,香是香,卻太甜膩了些,便問:“府里換廚子了嗎?”
苓香搖頭:“沒聽說???”
這事不知怎地就傳到了池翾的耳朵里,他竟專程跑來問,“可是想到什么好吃的?”
虞小魚也不客氣,實話實說道:“駱邑侯大婚那天的點心不錯,還以為是府里的廚子做的。”
池翾道:“那天的點心都是在桂芳齋做的,你若喜歡讓人送來便是?!庇忠苫蟮溃骸澳翘炷闶鞘裁磿r候吃的點心?”
虞小魚不禁臉紅,結(jié)巴道:“我……我想吃自然有辦法,還管什么時候嗎?”
“哦……”池翾拖著長長的尾音應(yīng)道,似是猜到了什么,笑道:“委屈你了,想吃什么口味的,本侯讓人天天給你送,算作補償?shù)睦ⅲ绾???br/>
“天天送就不用了,我只是一時想到了而已?!庇菪◆~忙謝拒道,“萬一吃上了隱怎么辦?”
那東西可不是尋常百姓天天吃得起的,之前在帝京城里晃蕩時,路過桂芳齋幾次,每次都排好長的隊。
據(jù)說那里的點心都是為達官貴人而做,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其價格想必也不會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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