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我覺得很棒。我不清楚今早是怎么了,毫無緣由的快樂與包容。----題記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到底還是咖啡喝多了,否則以往這個時間早就和周公下棋去了。
杜滿山煩躁得把被子踹到了床下。
剛才飯桌上的氣氛莫名尷尬,四個人分別坐在在碩大的圓桌旁顯得格外陌生。父親和那個女的還有些互動,自己根本不愿說話只顧埋頭吃飯。倒是杜滿天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滿天你都22歲了別整天和你那幫朋友奔來奔去的,找個像樣的工作吧,你看看滿山,都接管你父親的公司了,你也別不務正業(yè)?!迸藢Χ艥M天說。
杜滿天不樂意了,“媽你什么意思我哪有不務正業(yè)了?還有我那幫朋友怎么了。我們可是要做大生意的?!?br/>
女人一聽自家兒子發(fā)火了,也沒再往下說,倒是對杜滿山開口:“滿山啊,媽和你說件事,能不能幫滿天在公司找份工作?你看他一天天的,就知道玩?!?br/>
“媽我干嘛要進公司?我討厭被管著的感覺,現(xiàn)在這樣多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倍艥M天嚷嚷著。
“誒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br/>
“都別吵了。”父親發(fā)話了,“滿山。你看看,有沒有輕松一點的職位讓你弟弟先干著,讓他適應一段時間?!?br/>
“爸你別逼我呀。”杜滿天哭喪著臉卻不敢反對。
“星期一你來公司報道吧?!彼粗艥M天,“我吃飽了先上去了,你們慢慢吃?!?br/>
星期一還得給杜滿天找個活干…。想到公司就想到與穆氏的合作。杜滿山干脆坐了起來,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點燃一支煙。
突然他靈光一閃。
當時許永超將江南服裝廠這個合作機會交給杜氏和穆氏一起,就說明他對兩大企業(yè)充滿信心,強強聯(lián)手取得的效益就更大。他獲利就更多。也就是進一步說明就憑一方的實力他是不信任的。既然穆氏與杜氏的關系最近鬧得很僵,那么杜氏就利用這個局面,靠實力單方與其合作。明天設法和他談一談。
煙是個好東西?。《艥M山深深吸了一口。感覺自己越發(fā)清醒,他查了下許永超的行程。
C城?竟然去c城度假了。杜滿山頭疼起來。
這個事情拖不得,得越快越好,免得夜長夢多。
他看了下表,快六點了。發(fā)了個信息給卓菲:我要去C城一趟,上午十點半的飛機,幫我把辦公室桌上藍色封皮的合頁夾帶上。加班費雙倍。
以為這個點卓菲還在睡覺,誰知一分鐘不到卓菲就回復了:滿山,我在醫(yī)院,昨天晚上高燒。我這就幫你聯(lián)系其他人。
不用了,你多休息,要保重身體,我聯(lián)系其他人。杜滿山迅速回了這些字,腦中出現(xiàn)的面孔使他不由撥通了電話。
長時間的嘟嘟聲,沒人接。
杜滿山又撥過去。
“喂?是哪位?”聽見迷迷糊糊的聲音,猜測她一定沒有醒。杜滿山這才意識到現(xiàn)在才是早晨六點,而且今天是星期六。他有點窘迫起來。
“蔣花開我是杜滿山,你今天有空嗎?”
“杜滿山是誰?我不認識。拜拜?!边€在睡夢中,蔣花開大腦處于混沌狀態(tài)。
“真的不認識?”杜滿山有點想笑。
突然,蔣花開清醒過來。
“啊啊啊認識認識是您啊杜總。我今天有空。請問有什么事嗎?”
“當我兩天的秘書,和我去C城一趟。加班費雙倍?!倍艥M山的口氣中透著嚴肅。
“那卓菲姐她……”蔣花開想到卓菲瞪她的眼神就害怕。
“她生病了。你趕緊收拾下。去辦公室把我桌上的藍色封皮的合頁夾帶上,十點半的飛機,九點我去辦公室樓下接你?!?br/>
“九點?”蔣花開大腦接收了太多的信息,一時感到有點懵。
“有問題嗎?”
“沒有——我這就收拾。”
掛了電話,杜滿山感覺沒來由的愉悅,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出房間。
“哥,你周末還工作啊?!倍艥M天今天起了個大早。
“恩,要出差。這兩天不回來吃飯了。”杜滿山松了松領口,余光看見杜滿天對著鏡子左照右照,還重復做著耍帥的動作,不由問道:“怎么起這么早?!?br/>
“嘿嘿我和你說,我約了漂亮姑娘去飆車。你可別告訴爸?!倍艥M天理了理他的頭發(fā),向他擠眉弄眼。
“哦。吃早餐嗎?”
“什么?哥我沒聽錯吧?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今天對我說的話超過三句!還問我吃不吃早餐!”杜滿天張大的嘴仿佛能吞下鴿子蛋。
杜滿山熟練地煎著蛋,聽到這句話,突然感覺自己一直排斥著他們,因為自己的小性子和他們產生隔閡,他不由愣住了。
“那你別吃了?!彼鸭宓昂屯滤狙b進盤子,放在自己面前。
“誒哥,我可沒說我不吃啊?!倍艥M天拿起叉子就往煎蛋上戳。
“起開起開我的煎蛋都被你戳爛了?!?br/>
杜啟明在廚房門口看到這一幕欣慰地笑了。
“爸,我出差去了?!倍艥M山先看到了父親,輕咳了一聲,拿起公文包邁出門。
“哥,路上小心!”杜滿天在身后叫。
陽光也莫名的好,他想要喊出來。
這種感覺很棒。他也不清楚今早是怎么了,從心底而生出毫無緣由得快樂與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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