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他原本是拿一根麻繩,那根麻繩栓在一只橘貓的脖子上,他將橘貓吊在十樓的高空中,一臉享受地看著它在空中掙扎、嘶叫。
忽然那只貓變成了陳月,變成了他勒住陳月的脖子,將陳月懸在高空。她驚慌失措地望著他,拼命掙扎,那雙水潤的眼睛里,滿是恐懼、惶恐、哀求和疏離。
“Fuck……”
宋堯坐起身,扶住額頭,忍不住在心底碎了句臟話。
隨后,便又開始抱怨陳月那張凈會騙人的嘴,關(guān)鍵是一想起這好像是他教的,這口氣還沒處發(fā)泄。
抑郁癥啊,輕度的嗎?那應(yīng)該不嚴重吧。他擅自這樣想著,算是自我安慰。
隨即又不禁自嘲般地笑了笑,陳月她就算是抑郁了,笑起來也依舊爛漫、勾人,說不定就連這抑郁也是騙他的,哪里輪得到他操心?。克@樣的人,連自己的事都顧不過來,又何必不自量力去操心陳月的事。
吃了兩片白色藥片后,宋堯才又倒頭睡了過去。
小長假結(jié)束,大一的課程開始了,大二的課程也增多了。
陳月總是很自覺地給宋堯發(fā)一些照片,表示她在上課亦或者其他,雖然宋堯基本都是回復(fù)一串省略號,來表示自己的漠不關(guān)心。
偶遇半天沒課的時候,陳月就喜滋滋地給宋堯說:小學(xué)弟,學(xué)姐今天上午下午沒課,要不要來一發(fā)?
這個稱呼總是讓宋堯恨得牙癢癢,不知是故意埋汰宋堯,還是為了表明自己是以這種身份和他往來的決心。
前面那個目的倒是達到了,后面就甭提了,兩人都心知肚明。
來一發(fā)?
還是老樣子啊,老是愛嘴上跑火車。
宋堯嘴角勾起一抹嗤之以鼻的輕笑,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覺察的寵溺。
“宋堯,你不會脫單了吧?”身旁的小胖墩兒見他笑得溫柔,忍不住好奇。
一時間,他收斂了笑意,側(cè)過臉來矢口否認:“沒有,不過你也沒機會,哈哈哈哈~”
小胖墩兒是他同班同學(xué),雖然是叫小胖墩兒,其實并不胖,應(yīng)該說是軍訓(xùn)了半個月猛瘦了下來。
小胖墩兒嘴唇翹的老高,一臉嫌棄地望著宋堯,“大哥雖然你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可勞資是直的筆直的!”
“一味強調(diào)自己是直的,事實上都是彎的,哈哈哈哈哈!”宋堯表示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尼瑪?shù)模 毙∨侄张拈_他的手,“真沒看出來,你還去鉆研這些東西?!?br/>
“身邊圍了一堆腐女,還需要鉆研?”宋堯挑眉反問。
遇見一個腐女青梅、一個腐女愛人,這些東西早已經(jīng)耳濡目染了,雖然他打心底并不信這些gay不gay的。
想到這兒,宋堯才給陳月回了三個字:我有課。
陳月秒回:那學(xué)姐來旁聽!
宋堯嘴角一扯,這尼瑪來旁聽,讓別人都看見了,到時候他百口莫辯?。?br/>
還有這一口一個學(xué)姐的,呵!
宋堯:別了,我跟你關(guān)系沒那么好。
怎么忽然間,有種被她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他現(xiàn)在是在干嘛?
這種感覺,就像是兩人已經(jīng)默認和好了,不過是心照不宣,然而,宋堯并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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