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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館長的屋子里燈亮著,隔著玻璃,我能看到丁館長還在忙碌著什么。
走進(jìn)了屋,我這才發(fā)現(xiàn),丁館長的屋內(nèi)堆滿了古董。
怪不得丁館長神神秘秘的,原來他喜歡收藏這個。
見了我,丁館長連忙迎了上來,說道:“這輩子啊,我就愛好這個,現(xiàn)在把整個屋子都堆滿了?!?br/>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坐了下來。
丁館長給我倒了一杯茶,問道:“小王,干的好好的,為什么要離職啊!”
我能向領(lǐng)導(dǎo)說出我是行尸,我能告訴丁館長家里發(fā)生了這么多事?
再說了,這些事就算是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的。
丁館長繼續(xù)說道:“小王,你這個人的工作作風(fēng)和態(tài)度我是肯定的,雖然最近有缺勤,但這沒事,誰家里能沒有個事嘛,你和館長說說嘛,倒底是什么事?!?br/>
我猶豫了一會兒,對丁館長說道:“我要去十萬大山一趟,傳說那里有一個我祖先的秘密。”
“什么,你要去探險!”
丁館長聽到這,神情有些激動。
“小王啊,我知道你們祖先的事我不便摻合進(jìn)來,可有些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那是屬于國家的,這樣吧,這次我陪你去,而且工資照算,就當(dāng)是出差了?!倍○^長一臉誠肯的說道。
我仔細(xì)的打量了眼前這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他似乎已經(jīng)不是我眼中認(rèn)識的丁館長了。
“這……恐怕不太好吧!”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放心,我的身體捧著呢!”丁館長向我拍了拍胸,這么說道。
此時我也只有苦笑了,因為丁館長根本就不清楚,和他打交道的那究竟是什么東西。
我更加心神不定了,對丁館長說道:“我們這次探險真的是九死一生,丁館長,我真的不想連累你?!?br/>
丁館長說道:“你這么說,就是把我當(dāng)外人看了?!闭f完,又摟著我的脖子說道:“小王,你看我在博物館這么照顧你,無論如何都要帶上我?!?br/>
丁館長這么一說,我倒是徹底無語了。
此時,我也只能用話來搪塞丁館長了,我說道:“這件事容我考慮考慮,明天我會給你一個答復(fù)?!?br/>
丁館長聽到我這么說,面上稍稍有些喜色,他說道:“這樣就對了嘛,為了這次探險,我準(zhǔn)備了十萬大山的地圖,你要不要看看哇?!?br/>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我突然間有一種感覺,這個丁館長好象知道我家的底細(xì)。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拿出來看看?!?br/>
沒過一會兒,丁館長就從角落里翻出了一張地圖,我能看得出來,那張地圖是他精心包裝過的,而且保管的特別好。
打開地圖,我才被驚到了。
應(yīng)當(dāng)說,那是一張古代的殘圖。
盡管丁館長保存的如此之好,但張地圖還是有所缺失了,而且缺失還挺嚴(yán)重的。
不過地圖之上幾個醒目的名稱深深的吸引了我,比如說惡鬼洞、降頭臺等,都證明這副地圖散發(fā)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丁館長向我介紹道:“這張就是西晉的張俊所畫的十萬大山地圖,在這世界上是孤品?!?br/>
我有些好奇問丁館長道:“館長,這張圖你是怎么來的?”
丁館長回答道:“說來也是湊巧,你也知道的,我喜歡去古玩市場淘一些東西,這玩意是我從古玩市場淘回來的?!?br/>
我當(dāng)然不相信,因為現(xiàn)在的古玩市場幾乎都是假貨,要找到真貨的幾率,幾乎是萬中無一的。
既然丁館長不肯說真話,我也不好問什么,但我卻對他的背景來歷暗暗好奇起來。
我隱隱覺得,丁館長的背后一定有一股神秘的勢力在支撐著。
我雖然在博物館工作過兩年,但我對于這們丁館長的了解還是比較少的,底下的員工也很少議論這位館長。
我仔細(xì)的盯著這張圖看,發(fā)現(xiàn)丁館長的這張地圖,真的對我很有作用。
比如說地圖上那個牛馬山,在現(xiàn)今的地圖上根本就找不到這么一個地方。
更加重要的是我看到這張地圖上有一個詭異的鬼臉。
那個詭異的鬼臉刻畫的紋路十分的復(fù)雜,等我定盯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它變得非常之大。
無窮的念力波動從這張鬼臉之上散發(fā)出來,攻擊著我的神經(jīng)。
我的神經(jīng)好象被什么東西針刺了一下,感覺到火辣辣的圖。
我努力的眨了兩下眼睛,卻發(fā)現(xiàn)這張地圖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
看來這地圖真的是一件寶物,有可能是上古時期道家所用的東西。
短時間內(nèi),我不可能記住地圖上的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于是我對丁館長說道:“館長,這地圖能不能借我抄一份,也許對我用?!?br/>
沒想到丁館長說的話讓我驚呆了,他說道:“不用抄,我直接幫你復(fù)印了十份,你可以把這十份的復(fù)印件都帶去。”
我點了點頭對丁館長說道:“那好吧,我就先謝過丁館長了。”
丁館長說道:“小王,你就不用跟我客氣什么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說?!?br/>
我點了點頭說道:“丁館長,那我就先告辭了?!?br/>
等我離開丁館長的住所之后,丁館長關(guān)上了四合院的大門,抬頭望向天空。
天空中掛著一輪圓月,也許今天的月光特別的亮,看的特別清楚。
但是丁館長注意的是圓月旁的那個黑影。
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個黑影已經(jīng)在那里了,它對應(yīng)的地方正是四合院的屋角。
那人就站在四合院的屋角之上,竟然外面的風(fēng)很大,那人卻紋絲不動。
丁館長對那人說道:“下來吧!”
那人如一只黑色的鳥兒,輕飄飄的從天空中飛了起來,并且落到了地上,是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
“剛才我和王子寧的談話,你都聽到了吧!”丁館長對那個年輕英俊的男子說道。
“嗯,我都聽到了,組長,看來王家祖先真的和邪魔有關(guān)。”那個年輕英俊的男子繼續(xù)說道:“難道館長這次真的準(zhǔn)備親自出手?”
“那個邪魔在十萬大山已經(jīng)躲藏了很久了,害了無數(shù)的生靈,如果我們神秘調(diào)查局再不出手的話,我怕形勢會對我們越來越不利?!倍○^長語味深長的說道。
英俊男子繼續(xù)說道:“可是據(jù)我所知,這個邪魔的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血尸的巔峰級別,以我們兩個人的力量,是不是太單薄了一些?”
丁館長說道:“你這話倒是不錯,可是現(xiàn)在神秘調(diào)查局的力量也有限,要不然怎么可能讓這個邪魔逍遙到現(xiàn)在?!?br/>
英俊男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說道:“我總覺得我們倆人前去,力量還是單薄了一些?!?br/>
丁館長說道:“這件事容后再議吧,我們最主要是要取得王子寧的信任,只要他能帶上我,那么什么事情都好說?!?br/>
英俊男子說道:“從你們剛才的談話之中,我已經(jīng)料到,這次十萬大山之行,王子寧絕對不可能帶上你。”
丁館長用疑惑的眼神望著英俊男子,問道:“這是什么原因?”
英俊男子說道:“我能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心地不錯的孩子,若不是他的身世,說不定我早就將他納入神秘調(diào)查局了?!?br/>
接著,英俊男子又解釋道:“正因為他心地不錯,所以不愿意你去冒風(fēng)險,你應(yīng)當(dāng)明白的。”
丁館長開始沉思起來,他說道:“這么說來,我們這次行動,只能換種方式進(jìn)行了?!?br/>
英俊男子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在他身上下了追蹤符,十萬米之內(nèi),追蹤符能有效的感應(yīng)對方的位置,我們只要在他們身后跟著,相信一定可以找到那個惡魔?!?br/>
丁館長點了點頭說道:“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br/>
英俊男子接著說道:“組長,如果我們組人手不夠的話,第三組愿意借人手過來?!?br/>
丁館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又不是不清楚,這王子寧的身份特殊,雖說他身上沒有什么尸氣,可是你們畢竟知道他的身份,如果換了別組的人來,王子寧的身份暴露,那么他就活不成了,而你我也會擔(dān)上大的罪責(zé)?!?br/>
英俊男子說道:“組長,你可真夠護(hù)著他的?!?br/>
丁館長說道:“那是因為我看好這個孩子,心地不錯,更加重要的是,這個孩子的背后隱藏著一個驚天秘密?!?br/>
英俊男子略微有些驚訝,問道:“這我怎么沒有聽你提起過,難道你真的認(rèn)為他是王家的后人?”
丁館長說道:“這我并不清楚,但是他們王家掌握著一個大秘密,這可是真的?!?br/>
英俊男子接著說道:“怪不得他們王家一直不肯加入神秘調(diào)查局,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丁館長說道:“當(dāng)然了,他們王家跟我們神秘調(diào)查局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過這王子寧的來歷,的確是讓人猜不透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