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的整治有條有理,短短三天前去錦衣衛(wèi)送銀票的人居然達到去排隊的地步。時曉把靈兒派了過去,專門負責收攏銀票。金錢的力量是巨大的,錦衣衛(wèi)雖然都是百戰(zhàn)之兵,也不準會被腐蝕。時曉不敢冒這個險。
王管家已經回去了,下一次來的時候將要把那些制作武器的匠人們帶來。否則一撥一撥的運,難免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至于時曉每天就是看那幫大男人訓練,訓練方法很不簡單,都是按照電視上特種兵的方式,每次看到他們光膀子時,時曉和靈兒都會背過身去,吸倆口氣,臉不紅心不跳了,才繼續(xù)看他們揮汗如雨。
所有的事情都有條不絮,時曉的日子便悠閑了起來,別人是偷得浮生半日閑,時曉恰恰相反,除了那么幾個特別忙的日子外,其他時候都很清閑,可惜卻沒有種花養(yǎng)草的好習慣。
瑤光閣院中,時曉懶懶的躺在太師椅上,一搖一晃一搖一晃,甚是愜意。
“稟大人,沈侍郎前來探望?!辟F福匆匆忙忙的道。
“請進來?!睍r曉沒有起身的意思,只是瞇著眼望著門口。
沈維一身官服,儀表堂堂,大方步子一邁,頗有氣勢。
“我的沈郎,怎么舍得跑我這座小廟了?”時曉笑瞇瞇的道。
沈維走到太師椅后,把時曉從太師椅上拉了起來,自己坐了上去,屁股還有一股余熱,暗暗提醒一下自己,這才答道:“托你鴻福,今日早朝現(xiàn)在才結束,所以過來噌飯來了?!?br/>
時曉對沈維這種喧賓奪主的做法,只能無奈的揮揮小拳頭:“早朝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早就不去了。另外,今天本小姐要出宮去,府中就不款待你了?!睍r曉因為住在宮中,皇上特意吩咐過御膳房,他吃什么,時曉就吃什么,所以華世成也總是來這里蹭飯。
“你給戶部的銀兩太多,周大人怕里面有貓膩,所以找人當著皇上的面核對賬本?!鄙蚓S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喝著時曉沒喝完的茶水接著道:“對了你那個賬目誰做的?”
時曉得意的道:“我的手下?怎么樣?不錯吧?”軍人做帳雖然不專業(yè),卻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面面俱到,雖然繁瑣,卻能做到分文不差。
沈維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好!實在是太好了!滿朝文武居然都被幾個武夫給耍了。真是滑稽?!?br/>
時曉疑惑的看著沈維。
沈維笑道:“不知道有多少個重復的科目,讓那幾個管帳先生焦頭爛額呀!第一次算下來,你起碼貪污了這個數?!鄙蚓S升起五根手指又接著道:“皇上當時就怒了,接著查。結果這一回貪污數又少了很多。皇上又派了幾名官吏一起查,這才核對正確?!?br/>
時曉嘿嘿笑道:“那幾個官吏可真是倒霉蛋兒?!?br/>
沈維苦笑道:“貌似我就是你說的倒霉蛋。”
“皇上駕到!”正當時曉要調戲倆句沈維時,尖細的大吼聲讓她悻悻的閉住了嘴。
沈維急忙從太師椅子上坐起來,門口皇上已經邁了進來。
“臣(奴才)拜見皇上,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背藭r曉,瑤光閣的秀紅秀藍全跪了下來。
“平身?!?br/>
“謝萬歲!”
皇上對著身后的幾名太監(jiān)宮女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
院中頓時又寬敞了起來。
“朕每次看到你都覺得很不自在?!被噬现噶酥笗r曉道:“不過看在你為朕立下蓋世奇功的份兒上,就不計較了?!闭f罷,便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太師椅上。
“一點兒小錢,皇上不必介意?!睍r曉謙虛的道。可那笑意盈盈的模樣,哪有半分承讓的意思。
“喝!南宮家真是財大氣粗啊!一百萬兩居然是小錢兒?”皇上笑道。
“一般一般,世界。。。多少?”時曉驚訝道。
“一百萬兩?。≌蔷┏侨ツ晔盏劫x稅的四分之一?!被噬系穆曇艉軕嵟?。他沒想到青樓這么賺錢。
“那么多?”時曉也張大了嘴巴。她看到賬本頭就疼,所以全交給了靈兒,靈兒對這個的興趣也是乏乏,所以成了吞款機,把記賬的事情交給了幾個副指揮使,那幾個副指揮使,一筆一筆計,從來沒有統(tǒng)計過記了多少錢。沒想到居然有整整一百萬兩。
皇上豪氣的道:“你不用給朕打馬虎眼,朕說的蓋世奇功可不是你替朕掙銀子的事兒。”
時曉訕訕的道:“皇上圣明?!?br/>
沈維前面還在震驚,后面的話讓他摸不著頭腦。但看到時曉和皇上一副打啞謎的模樣,就知道自己只能是惟一一個讓蒙在鼓里的人了。想到這里不由的恨恨看向了時曉,居然敢瞞著我?時曉直接給了他一個后腦勺。
“那朕就不多說什么了?!被噬蠞M意的笑笑。
時曉只能道:“工匠已在路上,最多月余,便可抵達京城?!?br/>
“如此甚好。你這上面掛的什么呀?”皇上指著頭上,被黑布蒙住的鳥籠道。
時曉暗道要壞菜,硬著頭皮道:“鸚鵡。”
“哦?為什么要用布遮著?”皇上好奇的問道。
時曉當然不敢實話實說,這只鳥只要一見人就滿嘴噴糞。所以磕磕巴巴的解釋道:“它怕光?!?br/>
就在此時,喜公公匆匆的跑了進來:“稟告皇上,二殿下與三殿下現(xiàn)在候在門外?!?br/>
時曉一聽,就知道這得親自去迎接了,可又放心不下,跟在喜公公后面,一步一回頭,強調道:“皇上千萬不能掀起布啊!它真的怕光。”
皇上笑瞇瞇的點著頭,本來沒有在意,乍一聽時曉的強調和她臨走時的舉動,反而好奇了起來。望了望四周,除了服侍的秀紅秀藍之外,只有一直低著頭的沈維,便再無他人。而秀紅秀藍一看到皇上的目光,也立刻低下了頭。于是皇上出手了,縱身一躍,憑空就是倆米多的高度,摘下了籠子。
時曉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卻正好看到皇上撩起了鳥籠的黑布。
“哇靠!怎么這么久?。俊迸K話鸚鵡立刻抱怨了起來?;噬下牭挠腥ぃ⑽⒁恍?,可下一刻笑容就僵住了。
只見鸚鵡在籠中撲棱棱了翅膀,瞥了一眼皇上大吼道:“靠!老板換啦?”
時曉匆匆飛奔過來,鸚鵡一看又道:“曰,怎么**也換啦?”
時曉腳下不穩(wěn),險些摔倒,這一下正好露出了跟在她身后的楚昱和楚鴻。他二人一看到皇上便要急急忙忙的沖過來行禮,鸚鵡一瞅興奮的道:“好好。嫖客總算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