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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慎行露了這一手,震懾得互相扭打成一團的兩方人都停了下來,怔怔地望著他。
顧慎行個子高,又生得俊朗,往那兒一站,清清俊俊的一個人,完全看不出有這樣的身手。不過他一出手,整個人的氣勢就釋放出來了,周圍的溫度都像憑空降了幾度,讓人寒毛為之一豎。
喇叭褲青年宏哥光著膀子,手臂上已經(jīng)起了一溜亮晶晶的水泡,不過他似乎沒有放在心上,半仰著頭,用一種挑釁的目光看著顧慎行:“兄弟,這兩位同志跟我們有些過節(jié),不關(guān)儂的事,還請不要多管閑事!”
瘦高個兒男生唇角扯了扯,那個叫明宇的卻上前來:“同志,我們根本不認(rèn)識他們,剛才我堂哥不小心把面湯潑到他身上,我們已經(jīng)道了歉了,要我們賠醫(yī)藥費,我們也認(rèn)!”
“賠?你們賠得起嗎?”對方有人開口。
明宇道:“那你們說要怎么辦?”
“簡單!”宏哥出聲,“往自己手上潑一碗剛出鍋的面湯,并且以后都不再參加高考!今天這事兒就這么算了,不然——”
這要求可就過分了,不讓人高考,等于毀了別人一輩子。
瘦高男生嘴唇都在發(fā)抖,紅著眼圈道:“要是我不答應(yīng)呢?”
“不答應(yīng)?”宏哥獰笑了一聲,“你回去恐怕就見不到你的老娘了!還有,今天在場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br/>
他說著,甚至拿目光掃了一下田覓。
那充滿狼性的兇殘目光,跟當(dāng)初楊狗順威脅她的時候一模一樣。
田覓再也忍不住,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社會主義國家容不得你們這些敗類撒野!”
“喲!小同志說得好?。 焙旮缗牧伺陌驼?,“咱們社會主義國家怎么能讓這些黑五類分子考大學(xué)!壞分子就要拉去批斗、打死!”
田覓以前就最討厭別人說田成是反動派,如今聽到這話,心頭的火噌一下就被點燃了。她雙手握成拳,指節(jié)發(fā)白,似乎下一瞬就會沖過去將這個宏哥揍一頓。
瘦高男生卻搶先一步叫出來:“我阿爸不是反動派!他是被冤枉的!你們這些畜生!”
宏哥嘲諷道:“老子反動派,兒子是混蛋!儂跟儂阿爸一樣!不是個好東西!小小年紀(jì)就去勾|搭女知青!儂曉得娟子姐是什么人么?胡亂勾|搭!”
瘦高男生眼里燃燒著怒火:“你是湯愛國的人?你是來陷害我們的!”
宏哥沒有否認(rèn),只是道:“你們這些反動派家里的小雜種,老子勸你們還是早點回家種田,少出來丟人現(xiàn)眼!還想考大學(xué)?門都沒有!”
瘦高男生道:“有種讓湯愛國來,背后算計人,算什么東西!”
宏哥嗤了一聲:“湯哥是什么人,也是你個癟三想見就能見的?”
田覓總算明白了,原來這宏哥只是別人派來的狗,起因竟是為了個女人。
這時那宏哥又催:“快點!自廢一只手!麻溜地滾出縣城去!”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頭頂一個淡淡的聲音:“要是我不讓他走呢?”
顧慎行開口了,宏哥猝然抬起頭來,剛才顧慎行一直沒有說話,他險些忘了還有這么個人存在。
“同志,還是那句話!不管儂是哪條龍,向來的道理都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兄弟好心給你提個醒,湯哥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田覓眼睛微微一瞇,沖著飯店里縮在打飯隔板后面看熱鬧的員工道:“都愣著干什么?想他們砸了你們的飯店?。窟€不去派出所報案!”
飯店里的幾個人聽了她的話,頓時臉上露出復(fù)雜的神情,有懼怕、有無奈、也有不屑。
“去啊!你們傻了吧?”
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叔道:“小同志,要不還是你自己去吧!”
田覓哼了一聲,就聽見顧慎行道:“囡囡,你去報警!就說有人耍流氓,擾亂公共秩序!”
“好!我知道!”田覓應(yīng)了一聲快步就往門外跑去。
宏哥竟然沒有阻止她,只是臉上掛著嘲諷的笑沖顧慎行道:“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你不聽,還要報案!等會兒有你受的!”
顧慎行道:“怎么?派出所所長是你老子?”
這時明宇站出來道:“同志,你們的好意我們領(lǐng)了,你還是走吧!不要為我們?nèi)巧鲜?!湯愛國的阿爸是縣公安局的副局長,官大著呢!”
顧慎行搖頭:“沒關(guān)系,咱們社會主義國家,多大的官,那也是人民的公仆!是要為人民服務(wù)的!”
明宇勸道:“同志,你太天真了,你快些走吧!這是我們跟他們的事,跟你們沒有關(guān)系!”
瘦高青年也站過來:“同志,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大恩大德以后做牛做馬再報!今天的事不是你們能管得了的,你還是快走吧!”
然后他又對明宇道:“你也回去,你們都回去,這是我一個人的事!我自己擔(dān)著!”
顧慎行不看他們,而是向宏哥道:“要是我今天非管不可呢?”
“哼!”宏哥冷笑,“那要看看你身上的骨頭有幾斤幾兩!”他目光一掃,“兄弟們,給老子關(guān)起門來,好好給他松快松快!教教他怎么做人!”
顧慎行站著沒動,目光微涼。
“關(guān)門打狗,我很喜歡!”
那幾個人立刻將顧慎行團團圍住,一個個拎著條凳、椅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宏哥站在一旁:“給我狠狠地打!打死這小子,宏哥給你們兜著!”
大門關(guān)上,飯店里光線昏暗,員工們都縮在后廚不敢出來,偌大的大堂里只聽見凳子舞動帶起的呼呼風(fēng)聲,還有學(xué)子們驚呼的一聲聲“小心”。
顧慎行仍舊站在原地,凳子砸過來,他像沒看見一樣,隨手一錯就直接奪了下來,往地上一放,人也跟著坐了上去。
手上不知道怎么動作的,那拿凳子砸他的人就摔了出去,發(fā)出一聲慘叫。
跟著幾張凳子齊齊砸過來,他一閃身竟然到了他們后面,揪住兩人的衣領(lǐng)用力摜在地上。
“啊、啊——”慘叫聲次第響起。
沒幾下,幾個青年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只剩宏哥一個人站著了。